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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的阵痛三十一:成长的痛

“ 只要你不离开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

杨洲心里暗自高兴,她终于不用再回那个家了,从今以后她就只属于我!心里感谢老太婆的无意、无理成全;又担心她会反悔,立马来带走希檬。随即语气坚定像是对老太婆、对自己母亲、更是对自己和爱人,说:“我们不分开!”握紧她的手:“我不会放手!”

杨妈妈问:“那你说,以后怎么办?”

杨洲并不在意,语气轻松:“以后,我们结婚,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杨妈妈:“你以为老太婆会让你们如愿吗?我了解她,不会!”

杨洲知道母亲的担心有道理,轻叹:“要是我爸活着就好了,他也许能管管老太太,别让她无理取闹!”

杨妈妈说:“怨恨填满了她的心,谁也管不了她!”

……       

杨洲回到自己屋子里,见她伤心哭泣,搂紧安慰:“这样也好,是那个老太婆绝情在先,你不欠她什么。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我家就是你家;你想上学就上,不想就不上;想工作就工作,不想就不工作,你随意就好。我工作关系已落到消防支队,工资福利都很好,养活你没有任何问题。我保证今后让你开心无忧,相信我!”

见她沉默流泪,说:“要不,我们结婚吧?有自己的家,不正是你梦寐以求的事么?”

她想,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点头。又问:“我年龄不够,怎么结婚?”

他说:“我们先住在一起,跟家庭过日子一样,只是先不登记,也不生小孩子,等你年龄够了,再登记、再生小孩子,好不好?”

她哽咽说“好”。

他动情地说:“那,今晚我们就住在一起,行么?”

她不知所措:“好。”

他搬过她的脸,认真地看着:“你说‘好’我只看到你脸红,都没感觉到你对此事的渴望我们第一次在一起,你是不是害怕?其实,我也很紧张,又很向往。”

她悲伤道:“我不知道。此时,世界末日就好了。”

他惊愕:“我认为这不算什么事,她不让你回去,我求之不得!为什么你这样惊恐绝望?你不相信我?”

她哭倒在他怀里:“我没有家了!”

他拍着哄着:“不用怕,你有家,和我在一起就是家,我们俩的家!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以后,我们生个小孩子给我妈玩;养一只猫给你玩,我们就是完美无缺的家!”

听他说得美好,她笑着又哭。想到从小陪伴自己八年的小花喵,又一阵揪心的痛真的要与“家”里的一切割舍么?

又哄她半天,说:“那我们去洗澡,然后……在一起。”

她弱声说:“好。”

……

他告诉妈妈自己对今后的打算。

杨妈妈小声道:“不行,我不同意!小檬刚刚成年,身心却还在懵懂无知阶段,且柔弱得毫无锋芒。你如果和她万一有了孩子,她大姑百般破坏,你又不能和她结婚,那你不是害她吗?你妈妈我就是受害人之一,你是受害孩子之一,你想让单亲这种事传宗接代吗?

杨洲不解:以前不能和她在一起,是因为她不自由和对未来的不确定;现在,她被老太婆赶了出来,无处可去,终于完全属于我,为什么还不能在一起?就算……她有了孩子,又怎么会是单亲?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没有父亲,我绝不会和她分开!

杨妈妈戳他脑袋:“傻小子,你还嫩着呢!就算她被赶出来,就属于你吗?那老太婆也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狠毒。她养了多年的“小鸟”决不会轻易放飞,更不会让她飞到“仇人”家里。你看着吧,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找上门来把我们母子羞辱一番,再把小檬领走,还会逼迫她不再和你来往。最要命的是,小檬还会不情愿地听从。因为,她从小被抛弃,对家,有特殊的情感依赖。”

杨洲:“我会给她一个新家,给她自由!”

杨妈妈:“你给她筑的新巢里面,有一股陌生的味道,她会觉得不安全,一时无法适应。最后,还是会回到那个被长期圈养的“笼子”里。

有些意识的形成,和自由无关,和习惯有关。她早已习惯被某种东西控制,即使控制她的东西有一天消失了,她也有可能不自觉地自我延续。这很可悲,但却无可奈何。

童年的成长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何况,她一直生活在被打压的环境里。恶劣的生存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有的是一阵子,有的是一辈子。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这种影响从小檬身上消失。面对那个所谓的家,她表现出来的只有怯懦、服从。”

杨洲想不了那么多,只无比诚实地说:“可是我喜欢她,喜欢得不行”

杨妈妈打断:“喜欢她,就应该为她着想。总之,不许你碰她!因为你和她没有未来。”

见儿子垂目哀伤,哄他:“都说姑娘十八一朵花,你看小檬瘦弱得分明还是花骨朵。你急什么?你们都太年轻,应该给彼此一个成长空间再给她两年,等她年龄够大,如果你们还相爱,就什么都好解决了。”

杨洲:“我,就喜欢含苞初放的女孩子。我想尽早帮助她走出童年的阴影,我要给她幸福!”

杨妈妈:“不!行!”

……

本来以为好事将近,母亲当头一盆凉水,随即清醒自己和她前路未卜,万一先上车,前路却不通,反而会害了她。男人,担当二字非常重要。虽然情路坎坷,但希望仍在,只需暂且忍耐。

回到自己屋,见她趴在床上嘤嘤哭泣,吻她,她唇齿冰冷,也不回应,顿时心疼不已。多少软语轻言也难消老太婆无比绝情的话对她脆弱心灵的打击,抱她在怀里百般慰解,只闹到下半夜,她才安静下来,抚摸他的脸,说:“我们……睡觉吧,我困了,你呢?”

他平静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在一起,你不用勉强自己;我以后再不为难你了,好不好?”

她说好。又抱着他脖子流泪:“我爱你,只是……现在不敢做错任何事!”

他说:“我其实并不想让你为难,只因害怕失去,所以才想要与你血脉相连!”

她说:“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你不离开我,我绝对不会离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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