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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落槐花开

“ 王欢从小的霸道近乎不讲理我却很享受这女友 ”

我老家是在安徽巢湖乡下,那里地处江淮之间,每年春天,有大片的油菜花地,黄灿灿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农村乡下的生活单一近乎枯燥,日复一日的我们在乡下上学,劳动,能逛逛只有一条主街的小镇就是最大的快乐了!         直到98年我考取了芜湖一所大学,认识了皖南几个地区的学生,才知道我们老家是多么的普通,多的不值一提。我有一颗跳跃的心,想去很远的地方,究竟在哪里?我也说不出来,这是最初的诗和远方吧?        可是我毕业后分到当地的一家乡镇企业做会计,我很不甘心。我很怀念大学时光和一帮人爬黄山的经历,我也很难忘跟同学去省城合肥的那几天。我那时是一个老爱幻想的心态和做不好手里工作的人。我下班回到一个人的宿舍里,取下墙上的吉他这是我唯一珍惜的东西,慢慢悠悠地弹唱老狼的那首《同桌的你》,虽然我大学三年没谈过像样的恋爱,但是我弹起这首曲子时,总把自己沉浸在里面不出来,我暗恋过女生,也被女生暗恋过。正如那首歌里唱的爱我的人却不是我爱的人,三年时光荏苒,我们一毕业就各奔东西了!

只是我现在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办公室文员王欢却被她爸爸干涉不成。 王欢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的娇惯让她在恋爱里也霸道近乎着不讲理。可我觉得很享受这个野蛮女友,她的从不注意别人感受,我以为是直率,有话就说。她常常放肆地捉弄我,让我既烦恼又不舍。直到有一天我们在办公室里她啃着苹果一屁股坐在我大腿上,被走过的一个同事老黄看到,我们只当做是打打闹闹,但瞬间的安静和脸红还是让我们恋爱暴露。我们安静了一两天,尤其是见到那个老黄时,他会装作一本正经地聊其他话题,忽然说一句“胆子不小啊!”旁敲侧击的我一下低头不语。        那个纯真的年代,我们是情不能自己了,我们的爱在持续曝光中。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在财务室里对账,听到窗外有轻轻的敲窗声,我诧异,难道会是她大胆到财务室来。可我出去开了门没见到人,只听到一阵脚步声远远地去了,便想着是不是她追了上去,才看清是食堂的员工给晚上值班的人送水。可是等我返回财务室是,却惊讶地看到王欢坐在财务室里朝我微微地笑!“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脸疑惑地问。

“哼!送你梨子吃,你不理我一开门就朝外跑去。我只有自己进来啦?”她装作生气的样子我更加惊讶了。

“难道是你敲我的窗?”        “不是我是鬼啊!”        “那我出门怎么没看见你!”       她这才忍不住格格地笑出声来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一开门就追阿静去了?她说的阿静正是食堂里送开水的女孩。我叹气地摇摇头,也终于明白是她见我开门故意躲在一边的黑影里,见我追出办公室那边,她又一个人伶伶俐俐地进了财务室,把那盘洗净切好的砀山酥梨放在我桌上。        我拿起牙签戳着梨子吃,很甜很多水!便戳着一片去喂她,她却连声不不不,躲到一边。看着她夸张的模样我问她是不是舍不得吃!        “你没听说过梨子不能分着吃的,分梨分离啊!”       “哦……哦!”我嘴里含着梨子应和着。她一副知识渊博的自得样儿,我莫名地觉得她很善很好。        这时楼下大院传来销售科长“钱会计,钱会计”的喊声。我知道她出差回来进不了大院在门外朝我喊。我还没来得及答应,小欢吧嗒按灭了电灯。“嘘!不要说话!”小欢关掉灯后抹黑出了财务室轻手轻脚地回到办公室里,她晚上值班。楼下的喊声等了一会又响了!我开了灯来到走廊下,故意问是谁?“我呀,钱会计!你方便吗?下来帮我开开门吧?”        “好的,你等着!”我关上财务室门下去开大院的门去了。回来的时候,王欢告诉我上次被老黄撞见我们打闹,被她爸爸知道后批评了一顿。这几天因为她爸爸出差才有机会来办公室。我这才明白老黄是销售科的人,刚才为什么欢子一听到楼下销售科长喊声第一时间关掉了灯。我们的爱在青涩的初始和见不得光的时候啊!       可我并不知道食堂里记账送水的阿静原来一直在暗暗地喜欢我,只是她一直安安静静地在一旁注视着我,从没表达过。她每个月过来报食堂账时,我看到她把收入支出单据整理的很用心,比其他部门的账务账单清爽多了。这让我对她有点好感,觉得她是很细心安静的女孩。可是她像我姐姐,我不喜欢。直到有一天阿琳请我们财务科的人去她家吃饭,那个时候很多饭店带有卡拉OK,我们饭后她主动邀请我唱歌。我推此不唱,然后她唱了一首《你在他乡还好吗》,很抒情又用心,唱歌时一直眼里都有我,这让我比在台上的她还紧张。她唱完后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像是很努力地终于完成心愿,以为我的心会随着她的歌打开。只是我觉得肯定不能,我和王欢更能谈得来,虽然财务科的大姐曾告诉我王欢读高中时就谈过男朋友,可我并没有觉得是个否定爱情的理由。大姐同时暗示我阿静是个很不错的女孩,懂事勤快!可我对安静不发说话的阿静总是没感觉,至多是姐姐吧!

现在阿静唱了一首歌,我该接一首了。便挑来挑去选了刘德华的《一起走过的日子》!是个粤语版的。我唱的带劲,其实这首歌的普通话版本叫《来生缘》,我也算是回绝了阿静姑娘吧?         只是我和欢子的事还是被她父亲知道后直接干涉了!我没有想到为什么平时相处还好的他父亲怎么就这么排斥我。直到同科室的大姐告诉我内幕,我才知道欢子是家里的独生女,他们家在村里是条件优渥的,养女儿也就是第一考虑是招上门女婿,而我是家中独子,无论如何我做不了上门女婿了呢!所以一开始,欢子爸爸就直接阻止了,乡下的婚恋养老观念还是那么顽固。我们两人只是青春热心,在一起会有更多的话说,更开心而已!谁还能想到那么复杂。        后来我和欢子只要她爸不在,我们照样一起开心之极地谈天说地。虽然她爸有时会暗暗侦查,可我们大多数会巧妙地避开。在这样刺激的条件下,我们叛逆的心终于走到一起了。         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我一个人做好当日的账务,想着好多天没见欢子过来了,她本来在隔壁行政办公室的,现在也换工作调到车间办公室里去了。我们每次只能用公司内部电话约会煲电话粥了,但一听到她甜甜的声音也极其开心。        今天晚上我本来准备洗洗睡了,开门去接开水时,突然欢子一头扎进财务室。我对突如其来她的偷袭早已习惯了,便示意她去里面房间,自己忙忙的接了开水就回来!只是这次我觉得不同,她没有那么开心。我把她搂在怀里,她也顺从地贴过来,我们长长久久地吻在一起,仿佛多日不见的一个补偿。放开后,她才告诉我她爸爸把她要送到芜湖一家纺织厂去了,算是正式员工。她舅舅在厂里当领导,去了不会吃亏。我心下黯然,“你自己怎么考虑的?”

“我说不去啊!可我爸已经给我报名了。”她无奈地说着。然而我却觉的很难过,想到春天的时候我们去油菜花田里玩,巢湖岸边有个乱石澥的村子,我们曾经骑着单车一路玩过,看到村里的渔民世世代代靠打渔为业,我们那天中午还在一户渔民家吃过饭,他们告诉我们说打渔多苦啊,做梦都想去公司上班,很羡慕我们上班拿工资的人!女主人很会说话,她还要认欢子为干女儿呢?临走时给我们带着很多的小虾,说回去做成虾酱很好吃的,我们心情愉快地作别。         然而她说要去芜湖了,让我怅然。芜湖那家纺织厂,我早已知道的。可欢子过去了,我们的关系也就断了吧,心有不舍,那也无可奈何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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