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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去的旧时光——还好你我都在

外婆每次吃西瓜总是吃得特干净,他说不然会浪费掉。我的外婆老了,牙齿只剩一颗长长的下门牙,每次吃饭我总会去观察他,她笑的时候让人看着既可爱又慈祥。

我的外婆舍不得浪费,每次剩菜不能吃时,我总会偷偷丢掉,不然她又会和我说起年轻时的她们是怎样过的。吃着草根和树皮过日子,那时她们最好的食物便是红薯和玉米。玉米还是老了的,能吃上一顿玉米馍糊,还得是家里来客人,才舍得吃一顿。那时年代的红薯很少见,得是部队上的人才吃得上,不然就是帮地主做农活,给上几个吃,那时的生活没有电,没有电视,广播是村上的大喇叭,放的是改革事件、事情通知,那时的她们女性没有地位,特别是农村上的妇女,大家闺秀则是待在家中做家务。记得有一次我蹲在门前吃饭,被外婆说道,她又提起了当年她们年轻的时候,女性是不可以这样吃饭的。我以为外婆这一生没有出过远门。因为没有任何文化知识,外婆和我说她去过广东打工工,不过那时的工作是做苦力的。扛水泥、扛木板,外婆的事迹让我越来越钦佩!外婆告诉我人活着不为什么,只会嘴巴,可能她想表达的是生活,让自己吃饱了穿暖。一次我去朋友家玩一阵,回家被外婆笑话,说我6月走人家是自己家中没有吃了的,去人家家中吃,我反驳了外婆的话,外婆笑道,又说起了古老的故事。那时的她们6月是不走人家家中玩,不然别人会认为你是没有吃的,才走人家。别看外婆老了,他的手艺还是精辟的,缝补是她最拿手的绝活。外婆家的床帘是黑色和白色,挂着看上去挺吓人的,外婆家的床帘一年洗一次,选择在夏季洗,太阳大,水好。床帘被老鼠咬碎了一大块,外婆自己拿出针和线缝补着,她的眼力不好使,我便帮她穿线,看着她安静认真地缝补着,我偷拍了她几张慈祥的照片,外公则坐在一旁看着,我也给外公拍了几张,拍下了她们,拍下了这房子的角落和暗角。心想着,时光回到几十年前,房顶上的土灰还没有沉积很深。顶梁柱还没有被蜜蜂挖空了筑巢,此时的地板还是凹凸不平的土泥,碗架的木板还是光泽生木,土灶还没有贴上白泽的瓷砖。那时的水桶是木桶,那时的水瓢是铂做的,一盏油灯点亮的角落。白天推开堂屋大门,会想出吱吱的声音。一切东西崭新及复古的。正坐在一起吃饭的她们,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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