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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篇—那一道刻骨铭心的身影

天色渐晚伴着小雨,我独自走在仿若没有尽头的路上,没有撑伞任凭点滴拍打在身上,冰冷的雨水透肌彻骨。或许身体早已没有了知觉,丝毫感觉不到冷意,僵硬的手指颤抖的打开手机,凝神细细的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一丝纯真而甜蜜的微笑。许久,眼镜上渐渐浮现一层水雾,眼睛已经开始迷蒙,我依旧不敢拨打那个熟悉的号码。望不清前方的路,只隐隐约约的看到周围的晃动的人影。想呼喊,干裂的嘴唇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沙哑的咽喉很让人难受。

已记不起多少岁月,久到已经习惯了,不能饮酒,不可抽烟,甚至不能够运动。又或许我是幸运的,因为我活下来了,但我却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也许有人会羡慕我,因为有许多人视我如珍宝一般时刻的关心着,怕我似青花瓷一般轻易破碎。每天,都会听到一句话“小心点,你跟别人不一样”,我恨这所谓的不一样,我恨那许多的不可以,最后却只能用思维去畅快淋漓的想象。命运不能说服我,我不是个青花瓷,不能动不能说。

今晚我喝了很多烈酒,抽了许多烟,叛逆的像个少年!忽然的很想放纵不着轨迹的堕落。那一刻,在我心底产生了一种错觉,我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这可能会让我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更有可能是弥足珍贵的生命,但这一刻我很开心,很留恋,不愿走开。我从不知道,原来我可以喝那么多,也记不清跑了几趟洗手间,吐了几次,每当我想逃避之时,朋友总会这样说“阿遥,你不行就别喝了”。那些言语像是扎破蔷薇的荆棘嘲笑着我的懦弱,思想有了暂时的空缺,我会咧开嘴一笑,“再来!”

没人会知道医生对我的嘱咐,包括这一刻的我也同样忘记了。喉咙感觉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很难呼吸,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咽喉火辣辣的疼,四周欢呼的声音,我一点也听不见,彩色的灯光让我感到有些眩晕,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了。那一瞬我以为心停止了跳动。让我震惊的是,我没有一点担心与害怕,哪怕是一点。很幸运,什么事都没发生,狂欢依旧,朋友们的欢声笑语依旧在耳边环绕。

我的酒量远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很快我就开始迷糊了,离开朋友们的热情,冷冷的街道,匆匆的路人,雨越下越大,眼睛开始看不清道路,冰凉的雨水滴落在肩头,雨水顺着肩头蔓延到我的心房,脆弱的城墙如蝉翼般碎裂,一个朦胧的身影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我有点记不清了那是谁,只是感到很熟悉,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想要靠近,仿佛那就是我的片刻宁静。也许经常会在梦里看到,我努力的去搜寻那些关于你的记忆,零零散散、模模糊糊,很不可思议,我的记忆开始慢慢退化,开始不自觉的忘记有关于你的记忆,忽然的我想哭,我想笑,苍天你剥夺我的喜好,剥夺我的自由,如今就连紧紧剩下的记忆也要带走吗?

头开始痛了,撕裂般的难受,身体越来越冷,我像一个重症患者,全身脱去了力量,再也不受自己的掌控,我看见眼前的风景迅速的下沉,直到我重重的扑到在冰凉的雨水中,雨还在下,风吹刮湿透的衬衫,我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仿佛是溺水者想要抓住生命的那一根稻草,像一只溺水的猫。青色的长裙因为雨水的关系湿了一半,伸在我面前的手白皙修长,或许是看到我浑身湿透,走路摇摇晃晃,如今更是狼狈的摔倒在雨中,好心的要送我回去,我努力的抬起头想看清楚她的脸,眉目如画,眼似星辰,我很想说声谢谢,可是火辣的喉咙却让我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脑海中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画面定格在那位撑着伞的姑娘的脸上,我有点欣喜,沙哑的喉咙发出苍白无力的声音“是你吗?”。她的神情一滞,转而会心一笑,点点头艰难的扶着我撑着伞,沿着漆黑的街道缓缓向前走。

她笑起来很美,真的很美。

雨伞不大,不能完全遮挡落下的雨滴,但我却未感到有雨滴落在我身上,我看向她,很想把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给记住,但视线并不好,她一只手扶着我,一只手轻轻的挽起那有些湿透了的长发,没有说话,她的善良和执着美得让我心疼,那一刻很美,仿佛天地化为虚无,一切的言语都是多余,我好像真的喝醉了,迷离的好想吻她。想紧紧的拥抱她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已僵硬。“为何总是出现在我的梦中”。我终究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舍不得离开,所以就会出现”。她的声音很好听,像夜莺一样动人,想着她说的话,回想着脑海中那有些清晰的身影,片片记忆开始浮现,往昔的一幕幕开始在我的脑海中回放。我收住脚步,看向她,眼眸里满是柔情,忍着疼痛,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脸上,或许是我的突然,也或许是我的手太过冰冷,她有些慌乱。咧开干裂的唇角“你不是她。”我知道我与你终年难再遇。

在她惊呼中,我倒在了她的怀中,在倒下的那一刻,我终于看清了萦绕在脑海中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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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选择忘记,并不是那些记忆曾伤了我

我会选择忘记,并不是那些记忆不堪回首

我会选择忘记,并不是我刻意的选择逃避

我会选择忘记,并不是那颗心已经没有你

我会选择忘记,并不代表真的能够忘记你

你不知道,那些记忆有多美就有多伤,你曾经是我无坚不摧的城墙,我似一只猛虎却不敢细嗅你的香,此去经年还是不忍心遗忘。那一切的一切。

都是因为,那一颗刻上你名字的心,从此,不再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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