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情感美文

祭祀是为了做给别人看,还是出于真心缅怀

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鬼神?有人说有,有人说没有。

我原本也是不相信有鬼神之说的,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就坚信鬼神是存在的,只不过是彼此生活在两个不同的平行时空里而已。

每当我仰望星空之时,我想到的不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那般豪迈的诗句,而是往往身不由已的想起那些已经故去的亲人。

他们曾经是那么地爱我,呵护着我,让我不敢忘记。

今天,我就为朋友们讲一个自己的亲身经历,一个改变了我对人生认知的真实故事。

-1-

那是1999年大年三十,在我们老家有个风俗,每逢这天,家里的男人都要上山去给先人祭祀。

傍晚时分,我陪同父亲一起去了安葬奶奶和三叔的地方。

奶奶是七十三岁那年病逝的,虽算不上高寿,但也不至于让人过分的悲痛。

三叔就不一样了,正值壮年就去了,留下了个十几岁的孩子。

三叔生前十分疼爱我,他的离世让我很是怀念。

每逢祭祀的时候,我都会在他的坟前放上一支点燃的香烟,然后摆好祭品,洒上美酒,我还喜欢陪着三叔聊点家常,以示缅怀。

有人说,人死了一了百了,去祭祀只不过是一种形式,是为了做给外人看,让外人知道这家还有后人。

虽然当时的我不信鬼神,但我去祭祀不是为了做给外人看,而是为了不让自己忘记曾经对自己有恩的亲人,也为了安抚自己那颗迷惘的灵魂。

记得那天祭祀完后临走时,我对奶奶和三叔说:走,我们回家过年。

-2-

我和爸爸回到家中时,妈妈已经将奶奶和三叔的遗像,摆放到了桌子上。

我看到后,便走过去为奶奶和三叔重新上了三柱香,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放鞭、洗手、吃年夜饭,一切都和往年一样,那么的自然。

刚刚吃完饭的我,却无端的感到腰间发板,痛得历害,那种感觉真得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仿佛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一般。

春晚是没法看了,我强忍着疼痛躺倒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竟然跑去了爷爷家,爷爷家离我们老家可有十多公里呢。

推开门,哇!好多人,爷爷奶奶姑姑叔叔都在,唯独少了三叔。

奶奶见到我笑逐颜开,朝我招了招手,快坐大孙子,吃饭。

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佳肴,还有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我连忙坐下,毫不客气的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过了不大一会儿,从门外又进来一人,我一看竟然是三叔。

不知为何?三叔的脸上今天没有一丝笑容,阴沉沉的,有点吓人。

我看到三叔后,便立马站起身来,招呼着三叔一起过来吃饭。

可三叔只是看了我一眼,便独自一人走向了厨房,他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嘴里还嘀咕着一些我听不清的语言。

三叔在厨房间捣鼓一通后,出了厨房,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那样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当时心里有种很难受很不好的感觉,可一回头,发现大家依旧是笑容满面,喜气洋洋的神态,好像根本不知道三叔来过。

吃完饭后,奶奶装了一方便袋的饺子交到了我的手上,叮嘱我:大孙子,你三叔他正在工地上干活,还没吃饭呢,你把这饺子给他送去吧。

噢,好的奶奶,我拿起饺子便出了门。

刚走出不远,我才想起忘记问奶奶,三叔他在哪个工地干活?

我连忙往回赶,却不知是怎么了,找了半天就是找不到爷爷奶奶的家在哪里。

我当时有种想哭的感觉,心里酸酸的,很不是个滋味。

-3-

正在我茫然失措之际,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将我吵醒,好累,一觉下来,我不但感觉不到轻松,反而有点身心疲惫。

我感到自己的眼角有一丝丝的凉意,用手一摸是眼泪。

我还依稀记得昨夜梦里发生过的一切,那些拥有过的亲情和笑声,还有那不经意间流逝的曾经。

我看了一下手表,凌晨四点半了,赶紧起床吧?得去给乡亲们拜年啦!

洗漱完毕后,我来到了奶奶和三叔的遗像前,毕恭毕敬地为奶奶和三叔又磕了三个响头。

奶奶、三叔,过年好!

当我起身时,却无意间发现奶奶和三叔的遗像前,就供着一碗饺子,放着一双筷子。

我的眼泪刷得一下就冒了出来,我知道三叔他是在怪我,哥哥嫂子他没法怪罪,只好找上了我,找上了我这个薄情寡意的侄儿。

三叔,对不起,是侄儿太粗心了,是侄儿没尽到做为一个晚辈的责任,让您在大年夜受委屈了。

重新下饺子,盛了满满的两大碗,放在了奶奶和三叔的遗像前,这次是两双筷子,端端正正的摆放着。

我看到遗像上的三叔和奶奶冲我会心地笑了,很甜、很甜……

从那天起,我对人生和死亡有了新的认识,我相信已故的亲人只是肉体留开了我们,而灵魂始终都在,他们就生活在另一个我们看不见的平行时空里。

文章内容不代表凯硕文章网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anshuzu.com/qgmw/show/18402.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