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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

——那夜的雨下的太久,花叶落满了一地,你长袖拂地,不曾有过别离。若花儿有情,流水有意,你定能在雨滴声中读懂我的心意,滴滴都是呐喊,滴滴都是心灵最深处的倾诉。不要过去,没有来世,三生三世,今生今世,我只属于你。

少年娶我可好

那一年的京城多了几分寒意,冷冷的让人打颤。浅儿跟随爹爹进京开铺,在累积了好几年的储蓄之后,爹爹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在京城开一家好的纺绸行当。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爹爹是如此的疼爱浅儿,他是多想让浅儿身上多几分京城的气息,那里的一车一物,在16岁的浅儿眼里都是一道道新奇而别致的风景线。

“爹爹,京城真的好美呀!是不是只有富人才能住在京城啊?”

“是呀,爹爹的傻丫头。”

“那我们来京城后会变成富人吗?”

“等爹爹的纺绸行当变大了傻丫头你就不用愁了。呵呵。”

“客官,您里面请,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吩咐就是。”

老爹的思绪瞬间被店小二打断,忽地抬头,看着各色各样名贵的纺绸充斥在行当的每一角,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浅儿在店里乱跑时的景象。老爹现在开的这家纺绸行当,早已不是当初的那只有一席之地的小店铺了,其现在的规模,装潢,名气都是京城数以数二的,可遗憾的只是浅儿没有看到行当变大就已不再,京城的一切繁华,行当再多的银两,都敌不过老爹对浅儿深深地思念,老爹不禁一时感慨。

泪迷失了老爹的眼,老爹伤心地叹了口气,向前,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男正在店中探望,老爹又不得不强装笑语而迎,“客官,这次是想挑什么样的料啊?”

只见此俊男在店里度度,并没有留心布料,只是洒脱地一问“这可是以前的浅儿丝绸行?”

老爹忙答到,“是是,这是以前的浅儿丝绸行。看来客官是本店的老顾客了,时隔数年,真是多谢客官肯再次赏脸来本店,这次店中的上好的丝绸,尽客官挑选。”

俊男并没有在意老爹的话,只是郑重地对老爹说,“我这次来这里只为寻求一个女才子,冒昧问问行主现女才子是否在店中?”

老爹似有所不解,“老夫只有一个女儿,难道你所说的女才子是老夫女儿?小二,快去叫小姐出来。”

倾世一回眸,百世一回身。人世间所不能及,罢也一见倾心吧。门帘拉开的那一刻,颖儿秀丽的脸庞曼妙的微笑以及那及腰的飘飘柔发如梦幻般出现在三人面前,此俊男不禁动情地上前紧紧握住了颖儿的双手,“为这一刻,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可曾有知?”看着眼前的俊男,颖儿的双眼微微地闪烁,“你终是来了。等着的,也是有我。”

错过一芳韶华

原来此俊男即为当今京城第一才子宇桦。两情相悦,约定终身。宇桦就这样和颖儿在了一起。

这个冬季的京城又有些许寒意,宇桦说他一定要亲手为颖儿做一身好衣服。

“浅儿”,他唤道,“这几件布料,你更喜欢哪样啊?”

“都好,只要是你挑的就好。”

“你不要这样什么都随意我,我在乎的是只有你的意见,傻丫头,你还不懂吗?”,宇桦拉过羞答答的颖儿,“浅儿,为什么你现在总是这样的眉宇间透着淡淡的忧伤呀,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吗?”

颖儿抬起头,看着宇桦那张俊朗的脸,似乎是强挤出一丝笑容地说道,“怎么会,我哪有忧伤,看着你,我总是很开心,真的感到很开心。”说着,她拉起宇桦的双手,“和其它所有的比起来,我只是更在乎你。”

宇桦感动地摸摸颖儿的头发,把颖儿的双手放在嘴边哈气,看着颖儿那美如娇玉的脸颊,这么多年了,她果然还是没变。宇桦深情地在颖儿的手上落下一吻,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却像发现了什么一般的紧紧盯着颖儿的左手,眉宇间竟有一种不知名的惊异,直到将颖儿的手握出了痕迹。“宇桦,怎么了?”颖儿也惊异地看着自己的左手,“你看到了什么这么惊讶?”

宇桦似乎没回过神来,他放开了颖儿的双手,不知所措地断断续续地回答道,“没、没、没什么,你、你手上的镯子还还真、真好看,就找一件配、配这个镯子的布料吧。”话语未落,宇桦竟已失魂般地走出了行当,再也没有过回头。

第二次见面,却是已经在了浅儿的坟前。

那天的雪,真的下的好大好大。颖儿站在很远的一旁,看着跪在浅儿坟前痛苦不已的宇桦,心里却是如刀割般的疼痛。哪里来的雪花,竟可以将眼泪迷离。颖儿已经看不清宇桦的脸,但在此刻却是已经真正地读懂了宇桦的心。曾经以为只要默默地相守,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心,他就会属于自己。

而现在,她才真正地懂得,自己的手,永远地少了宇桦给浅儿留下的印记,当她把她的手放在他的手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分离。自己,归咎只不过只是姐姐的替代品。而现在,卑微的替代品终于被拆穿了将被抛弃。浅儿曾许诺宇桦长发及腰,必与其在一起。可她还没能长发及腰就已远去,而自己的这一头长发,终究也只不过是为姐姐而留。飘飘长发,累累伤痕,何必多情,他再也没有了再多看她一眼的心意。

你不是我的,我把你交给你真正的所与,而我,只愿化为你的唯一。

倾世流年别姬

一别五年,此时的颖儿,再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小乔嘉衣。当颖儿出嫁的花轿出现在热闹的街上的时候,敲锣打鼓,人群挤挤,众人皆知京城第一大美女将要嫁给丞相的儿子。门当户对,喜结良缘,好不欢喜。可是在轿中的颖儿眉宇间的失落,可能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是否在问:宇桦,你在哪里?

她到底还是没有忘记宇桦,尽管她早已减去了及腰的长发,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留着涂添伤悲?那夜,她迟迟不能入眠。既然是命,那就认了吧,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何必强留。

而今的宇桦,当初的京城第一才子,也早已成了朝廷中人。成绩累累,但却不近女色,不知多少倾城美人都愿以身相许,可他每次都只是淡淡一笑,俊美的脸,从不属于他不爱的人。独罢,寂吧。世人皆说,他没有那份心,心凉如冰。如今,看着颖儿的花轿,他也只是淡淡地报以一笑。只是这次,没有人能看到这笑容里闪烁着的泪水。到底还是没有走到一起,这或许就是他们的缘,不问相爱与否。

宇桦在浅儿的坟前上了一炷香,这里,他深爱的女人。他就将远征边疆,随时准备着备死一战。没有了颖儿,他也彻底没有了牵挂。生死和然,我愿为你吐露真心。荣辱几何,我愿化为你的唯一。

那一夜,当他被奸臣追杀之时,他知道,这次奸臣是不会放过他的,朝廷阴险,而忠诚的他一心为皇帝为国早已树敌太多。他从未怕过死,只是,看着奸臣那月光下锋利而透着寒意的屠刀,他脑袋里浮现的竟然全部都是颖儿的身影,那一刻,他才终于真正读懂了自己的心,原来自己现在真正深爱的人,是颖儿,唯一的颖儿。

可是此刻,已经太晚太晚了。自己马上就会变成奸臣屠刀下的冤魂,可是,颖儿,颖儿,颖儿你在哪里?我再无牵挂,但我还未来得及对你说爱你,我还未来得及把自己的心交给你。

无数的心痛交织在一起,无数的悔恨缠绕在一起,宇桦不禁痛楚地朝天大叫一声,“颖儿…”,其声音是如此痛苦凄厉,空气似乎在瞬间就被完全冻结。正当宇桦痛苦地准备受死之时,谁料,奸臣尽然掉马离去。

宇桦还未来的及惊异,此刻,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回去,快回去见颖儿,告诉她,告诉她自己的真心。只要这样,即使终究难逃一死又有何妨?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迟太迟,当他赶回去见颖儿时,迎接他的却是颖儿将要出嫁的消息。仿佛是是晴天霹雳,宇桦在一瞬间被完全击溃。他知道的,她爱他。她曾经许诺过的,要等他。

“宇桦,你在哪里?在我马上就要完全离开你的世界不配在为你所爱的这一刻,你能否感触到我此时的心痛,宇桦,你知道我是有多遗憾当初为什么不是我先遇到你,你可曾知我比你爱她更爱你…”在轿中的颖儿早已泪流满面,为了保住宇桦的生命,她只能下嫁他人,一个她完全不爱的人。

这一切能怨谁?是不是只能怨颖儿那美丽的娇容?是不是只能怨恨这注定了的悲凉的宿命?在宇桦离开她之后的每一天,她终日守在行当里,她在等待着,等待有那么一天宇桦来找她,即使他依然把自己当成浅儿,即使自己一生只能化为姐姐的影子。纵然不能这样,哪怕终会有那么一天他只是从行当门前经过让自己知道他现在还好也是多么的满足。

可是,她最终迎来的不是宇桦,而是贪恋其美色而要将她抢夺的丞相的儿子。她始终不肯屈服,任丞相的儿子使出千方百计,她爱的,始终只有宇桦,为了自己的爱情,她甚至以死相逼。

丞相的儿子只能作罢,但丞相任然下令,谁能让颖儿下嫁贵子,必奉上千金白银。于是在那个夜晚里,当奸臣连夜报信宇桦在临死之时喊着的颖儿的名字之时,她最终还是屈服了,理由是,如若不嫁,她最爱的人就只能命丧黄泉。

她就是这样透明地爱着他,毫无保留地爱着,爱到全世界都知道,爱到这成为最终成为把自己推向另一个世界的理由,而只有你,宇桦,只有你对这一切毫无知晓。

风吹乱了宇桦的发,泪也迷失了他的眼。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迟太迟,是他醒悟的太晚,还是他们的爱情本来就是如此单薄,如此无力。只是,此时,颖儿,你永远不知道宇桦的心痛。错过了今世,但你还未能听到他对你爱的表白,告诉你,字字都是灵魂的控诉,今生今世,宇桦只属于你,只是你未能听到他最想对你说的那句,颖儿,你永远不是谁的替代品,我比爱她更爱你。只是此时,宇桦,你不曾知,就将要下嫁给他人的颖儿,心里只有你,唯一的你,为了你,她甘愿下地狱。

颖儿拉开了轿帘,在她眼前的,是已被泪迷失了的宇桦的脸。她看到了,看到了,在她即将完全属于另一个之前的最后一刻,她终于看到了她最深爱的人的脸,可是,宇桦,为什么你会哭,你可曾知你的滴滴眼泪都将变成我心中的滴滴血珠而使我彻夜不能眠。笑一笑,笑一笑,颖儿把自己含着泪的灿烂的笑永远定格在了宇桦的心间。拉上轿帘,颖儿的花轿越走越远…

在真爱面,永远只能有两种选择,要么全情投入,要么无奈错过。

又是京城寒冷季。宇桦走过浅儿丝绸行,只是微微一笑。颖儿看着左手上那个曾被宇桦说过好看的玉镯,勾起了嘴边的弧脚。

别了,倾世流年。别了,真爱无敌。而我,却只能选择,对这一份深藏在心底的爱情,假装出,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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