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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忆

又是一年中秋,圆月高挂于夜空,宛如一个晶莹的玉盘,皎洁的月光驱散漆黑的夜,整个大地沐浴在这圣洁的光华中。人们也在这一刻享受难得的团圆。

我却依旧如同往昔,独自一人在旷野中迎着月光斟饮姥爷曾经最爱的哪壶陈酿,寻找记忆中已残缺的片段。

记忆中的那年中秋,一位慈祥的老人,抱着一个仅有五六岁大的小男孩盘坐于院中的老树下。男孩摇晃着老人的手臂奶声奶气说着“姥爷~姥爷~您别喝了,您快看,月亮出来了,好大好圆啊,好漂亮。” 老人放下手中的酒杯笑着说“傻孩子,这十五的月亮并不是最圆的,十六的那才是最圆的”小孩眨着眼睛不知思索着什么,而后用稚嫩的小手指着月亮对老人说“可是姥爷,我觉得它很圆啊,好像月饼一样圆圆的,看着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嘿嘿……嘿嘿……”

说到这里小孩子嗤嗤的笑着,还很没有形象的留着口水。老人也被孩子这幅天真的表情逗得哈哈直笑“你就想着吃,月亮可不能吃的,小心被月亮里的神仙听到了,打烂你的屁股”小孩听到有神仙,

好奇的眨着眼睛问“月亮上竟然还有神仙?那是什么神仙啊”见老人不答小孩撒娇的左右摇晃着老人手臂“姥爷~姥爷~您最好了快告诉我嘛。”老人笑盈盈的道“你可别摇了,姥爷都快被你给摇散架了。”小孩噘着嘴不依道“姥爷你不告诉我我就摇”老人摸了摸孩子的头道“好好好……姥爷就给你讲讲嫦娥的故事。”老人望着月亮思索少许道“这月亮里住的神仙叫做嫦娥,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老人缓缓讲起故事,小孩子就这样靠在老人的怀中,听着老人讲述着古老的故事渐渐便睡着了。

到了这里记忆的画面跳转,又是一年中秋,还是哪位老人与小孩,只是小孩已长大成为青年,不再如幼时那般天真,并不算帅气的脸看上去有着与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总会在不经意流露出一丝忧郁。老人依旧是和蔼的老人,只是岁月无情,在老人的脸上又多填了几许沧桑。原来笔直腰板,也因重病折磨变得佝偻。

老人靠在椅背上,望着坐在树下,喝着酒沉默不语的青年叹息道“孩子,回来这么久有些事情还是忘不掉吗?”青年缓缓 抬起头隐去眼中的伤感“姥爷,我啥也没想,我这不是陪您看看月亮喝喝酒嘛” 笑着对老人说着。

老人却将目光望向夜空,许久之后才开口“晨鹏,你是姥爷从小拉扯大的,姥爷最清楚你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忘掉它吧,你身体不好别老喝酒。”说着老人看了青年一眼不等青年开口继续道“这事情啊,即是缘亦是命。就好比这嫦娥,本与后羿是夫妻,却偷吃丹药独自成仙,最后一个人在那月宫里陪她的只有一只兔子。还有那吴刚,砍了一辈子树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得到。这就是缘分也是命,这东西天注定,改也改不了。”说完老人一声叹息“哎~~起风了,晨鹏啊,扶姥爷回屋吧,这月啊也没什么好看的”“哎~好。”青年闻言放下瓶子,起身将老人扶回屋。老人回去后青年又坐在哪里继续喝着酒。只是青年不知道,这是老人与他过得最后一个中秋,这个中秋老人并不快乐。

不知何时天变了,乌云遮住了月光,我被雨滴从记忆中唤醒,不知不觉竟然被泪浸湿双眼。这个中秋姥爷在哪里是否过得还好?哪里是否也还有月光?是否还有人听您讲述那古老言传的故事?您是否在哪里看着我?我又何时才能听到您为我讲过二十载的故事?如今酒已醉,梦已碎,我又该往何处归?

姥爷走了,我也多年未归,中秋本是佳节家人团圆,我却不知道我该往何处归该往何处回。父母不在身边从小被姥爷抚养长大,对我来说没有姥爷在身边的家有如何称之为家。每年中秋便是我独自一人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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