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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与甜

也许我可以将自己比作一个流浪人。

我不会背着吉他,更不是徘徊在地铁站的他们。我的身体在现实中有家,流浪的是我似真似幻的灵魂。

真实体会它的存在,总是在梦里。

除了年轻能让人羡慕,还会有什么呢?这是我每天都在寻找相对应答案的问题。但是太年轻的人们习惯于放大自己的每样感情的流露,爱和不爱,难过和开心,都是如此。很多人称之为叛逆,可那也许只是一种渴望。

有人这样说我:“骨子里是极浪漫的人,现实中看起来虽有情绪的起落,总体却还是不温不火,像水。”

也很多人问过我现实的定义,有年逾古稀的老人,有青春美好的同学,有慈爱睿智的父母……这让我想了很久很久,后来觉得,现实或许是在人们所受经历里得到的不得不记住的感悟。现实这个词,中性词吧。

每天上学的那条窄窄的路,是小村子的巷子,每每总会遇到一个老妇人,她多老啊,步子走得颤抖,鞋子已经分辨不出本来的颜色,脚趾从破洞里钻出来,袜子同样不知道是哪种颜色,瘦骨嶙峋的身子扛着比她还要重的垃圾,几缕脏乱的头发垂在脸上,衣服破烂不堪。心想怕是个捡破烂度日的孤寡老人吧。她身上散发出的异味让路过的人对她是避之不及,我亦是。可是日复一日,她还是扛着两个藤条筐,里面是她捡回来的“宝贝”,甚至于有一次,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很久,回过头看到一路零碎掉落的空瓶子,眼神空洞,放下筐子又摇摇晃晃地往回走。

我不得不记住她,顽强也无可奈何。

这些我随笔写下的无力的文字,是否会在某一天成为我越加怀念的日子,我不知道。

有位老人曾经问我:“成绩怎么样?”

我说:“不好。”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努力过吗?”

没有。真没有。

从小小的我的时候喜欢了画画,后来因为种种没能得到系统的学习。但是这个想法从此却是在心上扎了根,拔不得。偏被我狠狠地抑制了。我也是在很努力地忘记,想象是吹过的风。遇上他是想象之外,隔着九百多公里对着屏幕我们倒也像是老友,谈着同样的梦。不可否认的是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他和我也不完全相同。他坚持着自己所爱的努力付出着,在我眼里他是幸福的。不止一次我说我好羡慕了。因为自己始终流浪。我爱的并不是坚持就能为其付出。

但是也不抱怨什么,人生不可能处处尽意。

人们说些什么,我容易淡忘,所谓道不同。这世界却让我遇到如此投机的人,对于他的话“总会有一天证明一切都值得的”,同样让我想了很久,夜晚床头的灯照了我一脸橘黄,想得累了就睡了,早上对着鸡鸣声昏沉着继续想,再后来我在课本的扉页写着:开始时捱一些苦,栽种绝处的花。也开始坚持着,把急功近利的心变成一步一脚印,也开始相信着,我想超越的都能超越了。

哪怕是做梦,也可以有勇气做梦。

现实是组合的图形,交叉纵横得多了会幻觉它是抽象的,其实一开始,它也只是一条线。是我们复杂了。

我还流浪着。现在是吹着风的,天上有孔明灯的。有些时候泥土裹了我的眼泪啊,我找不到了也想知道是否变成珍珠了,也有些时候我把微笑对着太阳,可是我看不到自己牙齿是不是那么白呢。

我在走着,我想走过坎坷荆棘恶劣天气,也许是几座大山几个海洋,路途遥远也会有雨雪吧,但终能看到春暖遇到花期,然后拥抱你。

你可以把我当作是流浪的人。

没有苦,哪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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