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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绵绵心莫名

北风起,沙砾飞,铅云聚,白雪飘,道是一句冬日来。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再回首,冰已融,春水潺潺。草长莺飞,万紫千红,生机勃勃,兴致迭起,不由出了门遥望天空,手中牵起了风筝线。阳光普照大地,春意融融,风筝在蓝天之上,自由地飞翔。

春天到了,在翘首以盼中,悄悄地来了,身披七彩的衣裳。

只是晴雨难测,昨日尚是春和景明,今已是阴雨霏霏。行走在宽阔的马路上,看着马路中间的绿化带上,朵朵花儿开得争艳,心下喜悦。但仰望苍穹,只是漫天的灰,无杂色,却让心情染上了灰色。今天的天空有点灰,看来是喜悦不了了。

只是,情绪是情绪,终究只能在心房里游走,不能在空气里弥漫。所以,即使清晨会一个人在田径场上绕着跑道走,口里数着“400,800,1200”,即使一个人会路过那荒芜的林子,一个人走过那条弯曲的小道,一个人推开图书馆那久违的大门,情绪都没有像春日的小雨一样,淅淅沥沥,连绵不绝,氤氲了空气。

只是,我不开心,虽然不是难过,却没有活力,就是茄子先生离开了洋葱小姐后的情绪。我想,这个时候,能够形容我的绝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词;只是一个“莫名其妙”就够了。

莫名其妙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词,这并不源于它成语的类别,而是这个词总能给人以一些特别的感觉。我不能确切地说出来是什么,就如同在六月的时候,我总是没有心情吃饭,却又说不出原因一样。自然,我没有生病。

六月的炎夏,没有胃口吃饭,我可以整日整日地喝水,整日整日地吃一些清热解毒且败火的东西——虽然味道不好,但很是实用。但是似今日一般的春日,心情的莫名我却无计可施。或许,在起床那一瞬间的怅然开始,我就注定要在类似于抑郁的情绪中逗留一阵子,而这阵子,我只能“面壁思过”。

我当然犯了许多错,大的,小的,都有。它们在我的脑海里交织,就像野外的树藤,很是“无理”,很是霸道,很是错综,很是复杂。我知道它们常常会在深夜出现在我的梦里,然后把我叫醒,并且一直在脑海里叫嚣到第二天凌晨。有人说,这是自责;但很显然,这不是。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情绪,因为,情绪,我才可以无视。

但是,这样的时刻——寝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电脑开着,闪着的光接近于惨白,没有活力,整个空间安静得仿佛呼吸已成惊雷——我是断不可能让自己静静地反思的。我害怕——虽然害怕显得那么矫情——这个时候去面对一些内心的恐惧,因为如此,我会心慌意乱,甚而至于,无心于任何事宜一整天。所以,我自始自终,都捧着那台破旧的手机,与这个世界进行着虽然微弱,却足够强的联系。

一直自认为我足够“冷漠”,但转念一想,其实并不恰当;或许,只是比较慢热,所以显得疏离。而热了之后,却难以停下。正因为如此,在碰到熟稔但同样“莫名其妙”的她,或者说,素未谋面的TA后,才有了说话的兴趣。

“我觉得你今天早上有点不似平常啊,就像霜打的茄子,没有活力。”我随意发出一条信息,就像在问一个不相关的人;当然,如此问自然有我的依据。

而银屏彼端的人很快给了我肯定的回答:是。

刹那间,我觉得有些许不真实。若是说,自己有这莫名的情绪已是不解的事情,那么看不清脸的在银屏彼端的TA与自己有着同样的情绪就足够奇妙了。这自然可以理解为一种默契。但很显然的是,这样的默契和也许就和天旱时的雨露,可遇而不可求的。所谓物以稀为贵,遇见了,就应当像一句广告词所说:不要错过。

自认为不是一个很擅长珍惜的人,所以,至今,除了亲情,未曾拥有什么;倒是遗憾,落下了蛮多。关乎于这样的阴天,关乎于这样的默契,我并没有去考虑太多,让着自个的心随意畅游。如果自由得到认可,那么一颗心终究会永远勇敢,而勇敢,才是一切继续最无畏的动力。而或许我是自由了,所以平日里很容易聊天失去激情的我,却在并不太热烈的回应里有了继续的勇气。自在地述说,不经意的交集,或许就是最畅快的聊天了。所以,聊天的末端,彼此都可以发出一句“心情好多了”也就不奇怪了;而这,或许也是一种莫名其妙,只是更为美妙罢了。

如此的美妙让心情舒畅了不少,看向外面阴天下的世界的心情亮了许多。虽然这样的天气不知何时结束,隐匿的阳光也不知藏身何处,但是,所能确定的是,在阴雨绵绵的时候,内心因莫名而漠然,又因莫名而喜悦。这样的喜悦远比物质的喜悦来得难,却又比物质给予人的喜悦持久且醇香,或者说,在灵魂深处的我,更愿意享受这样的一种喜悦,而不是天天品尝巧乐兹的味道——即使,对于这个牌子的雪糕我十分喜欢。

假使每一个阴雨天如此,那么那年夏天甜甜的果汁我就常常品及,也就不会如此怀念。当然,那年夏天的甜甜的果汁也并不在于果汁本身;具体是什么,不说也罢。

到这个时刻,这一日已然过了半日。虽然天气依旧,但是我的心情静了许多,没有那种“莫名”,也没了“其秒”。这样,不知是该遗憾,还是该庆幸?

我不知道;或许,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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