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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脚,凝望我的天

暗黄的流云,泛着无声的气息,寸寸来袭,又缓缓退去,秉着呼吸,深深的坠入那灰白的夜里,万籁俱静,斑驳的黑影,断断续续地从心口压过,然后,逝去。

我曾幻想过在那个春风沉醉的午后,撩起宽松的裤脚,走在干涸而坚硬的田埂上,嗅着思思香甜的花香,闭眼,去触摸漫天遍野席卷而来的金黄色彩,去挑逗那料峭枝头的冰凉微露,去感受那份爱的炽热与诗的情怀。

柔软的皮肉,踏着泛白的干土,隐隐作痛,不痛;无声的寂静压过心头,逝去,但难释怀。在那片变幻莫测、片刻为雨,阴晴难断的世界里,我的天是孤独的,是善感的,是愤怒的,是挣扎的……

在很多个夜里,我曾反复呢喃,在很多时候,我已习惯苦苦的挣扎,用阴晴欲雨的意念去打捞那段早已显得支离破碎的敏感神志,隔着日子,我反复斟酌着,反复打量着,那颗整日浸泡在疲倦中却又乐此不彼地跃动着的心,在那个浮躁不安的世界里,它追随着,至于为什么?终究是未曾知晓,是光鲜华丽、艳压群芳的荣耀,还是兢兢业业、谨慎细心的责任,可笑?可悲?不曾知晓,用冠冕堂皇的道理承载起那份珍贵的情感,一路颤抖的走来,在那年的路上,我还哭过,在昨日的行程中,我还强忍着,今日里,我想了想,随手抖了抖我那脆弱而敏感的神志,嘘的一声,告诉它,我要怎样的生活。白日里,我常在思绪游离间拷问着那还算专注的神情,答案在发胀的头脑里显得一片空白,哭,曾经刻意或者放纵的尝试过,笑,一直都没有把握到优美弧度,不哭不闹,我提醒自己,还好,至少我还有味觉。

曾读过“侧身,你嫣然一笑”,曾看过你笑靥如花,曾体会过那朵盛开在脸蛋上的大方与甜美,我的天空这一直都有,曾经我亲切的称呼她们为向日葵,在那段日子里,向日葵赋予了太多的美丽憧憬,那蓬勃的生机是脉搏跃动的热情,那灿烂的饱满的花骨朵,带着从心底涌现的笑意,绽放在焕发光采的水灵眼眸。只是,曾经向日葵只有在有该开花的季节才嘻逐斜阳,今日,我勉强的告诉自己只是多添了些时候罢了,其实,不必然,回想当初自诩乘兴而起,兴尽而返。此刻,却要为你笑靥如花,我面如冰霜大费周折,即使我何曾不明白天性使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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