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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老房子

老家在镇区调整中划归城东新区,随着城镇化建设发展,老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已看不到原来的模样,但我一直有个沉在心底的老房子,那是我父母结婚的房子,也是我记载了我儿时记忆的老屋,在我九岁那年就已被我爸拆了,重新建了楼房。

老房子承载了我童年时的所有悲欢喜乐,房子是茅草房,也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初的特色房屋,条件好一点的人家在草房子的屋檐处加上小瓦片,也就是俗称的“草盖瓦封檐”,一到冬天,结的那个冰棍从屋檐一直挂到地面,长的可达两米,齐整整的排成一排,在太阳的照耀下,直刺人眼,不能直视。

老房子分里外两间,里面是卧室,是父母住,外面是客厅、餐厅、厨房一体的综合体,说是厨房其实就是一个老土灶,印象最深的是灶的旁边那个大风箱,年幼的我总是踩着板凳,蹬着风箱,爬到锅上找吃的。我的床就在外面这间靠西北的角落里,一到春天,南归的燕子就在我床前正上方的屋梁上筑巢。因为是茅草盖得不紧,或是时间长了茅草松动了,就漏出缝隙来了,小时候最讨厌的事就是下雨,要是下雨,外面下得大,屋里下得小,到处摆满了盆和桶在等雨。当然更多的是晴天,印象最深的回忆就是躺在床上一睁眼便能透过房顶的缝隙看到那一抹耀眼的阳光,老爸在把家里的粮食从堆子里装到箩筐里,挑到门口场上去晒,燕子在屋子里绕梁而飞,时而在窝里叽叽喳喳,时而停在我的床头绕来绕去,一会匆匆飞出门去,又急急忙忙飞回来,那感觉真好。

老房子的门口有棵大梨树,每个秋天都能摘下几箩筐的大鸭梨,我儿时的夏天基本上都是在这棵梨树上度过的。白天在树上吃梨,爬树就是那个时候练就的本领,正常都在树上吃饱了才下来。晚上在梨树下乘凉,两张长凳上面架上两块门板,一家三后躺在上面看着星星,听爸爸妈妈聊家常。最风光的时候是家里买了一台黑白的春风电视机,电视机才14英寸,但是那个时候家里有电视机就算得上是土豪了,整个村里有电视的人家一只手都数的过来,一到晚上本村的、邻村的人都到我们家口聚集了,比村里开会来的人都多,人手一把芭蕉扇,聊着白天的日常琐事,等到我爸爸把电视搬出来,接上电安静的在门口场上看节目,基本上都要看到屏幕飘雪花(就是意味着没有节目了)才散场。那个时候晚上的娱乐节目极少,看电视就是主要的休闲方式了,偶尔村里放电影(露天的)也是四面八方的人蜂拥而至。

老房子很早就拆了,没有具体的影像记忆,只是在心里一直有个大概的样子,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是偶尔心里会有一丝触动,老房子就会在脑海了闪现出来,依旧那样让我留恋,难以忘怀。现在老家的房子也是经过三番五次的改造装修了的,有了现代化的设施,因为工作生活需要我在小城里也有了三室一厅的商品房,老家的房子被列入政府规划征收的范围了,不用多久就连现在的房子也会被征收拆迁了。

四十年光阴转瞬即逝,谁能想到那时的农村能成现在的新城,至今还记得一片片农田由绿油油到金灿灿,嫩嫩的绿芽,人高的玉米杆,雪白的棉花练成一片,到了冬季,厚厚的白雪掩盖着阡陌纵横的沟渠、麦田、道路,一片寂静,偶尔还能看到野兔留下的脚印。如今狭窄的乡村小路变成了纵横交错的双向六车道,依着原来小河而建的绿化带景色宜人,栽满了各种植物和果树,医院、学校、政府、金融机关齐全,知名小区楼盘林立。发展的车轮还在向前极驰,虽然现在条件越来越好,但我还是梦想着能像电影《超时空同居》中那样能够回到过去,再看一看我家的老房子,再爬一次梨树,再躺在爸妈身旁乘凉,哪怕是在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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