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首页
  2. 心情笔记

当毕业不是明天的事2013.7.3

对我来说,写日记和写备忘录的作用是一样的,倒不在于怕忘记以提醒自己,而是写在纸上就能轻了心上的重量。

身上被晒出的分界线渐渐模糊了,记忆和所谓的离愁也该像洗衣服的肥皂水一遍遍涤清,没人再问这种数学题了,不光因为各种知识的退化,也因为各种杂质的添加,没法在“理想状态下”。

赶到火车站的时候就直接排队候车了,一起来的同学有的在取票,有的在等人,有的在买东西,总之不在身边,我下意识地回头张望,好像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这种幻觉最近过于频繁。直到跑着进车厢,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睛自觉地寻找落点,窗外的电线遂着移动的火车画出流畅的线。火车,这存在有些煽情。

整个上午都在寄行李,4个麻袋,我的确是在这时候才懂了关于“毕业与麻袋”的传说。称重时显得有些迟钝,同学说,孟珠傻了,我是傻了,又飘了,好像觉得最后一天最后的时间不该做这么务实的事,这样想的时候再次揪出了想要否认的矫情。早晨的雨凑了个热闹,我只想问问老天,我这么能多想的人,你不怕我想多吗,毕业离别的一天,你给来了场雨是几个意思?

30号晚上,宿舍里仅剩的两个人,行李却都还没开始收拾,我们决定最后一晚不睡了。这一天是她的生日,我穿着坏掉的人字拖走着标准的跛子步,和她一起买了两罐冰啤,然后又一路拖拉到小吃街买了六串特辣的烤面筋。她说,她会怀念的。这一次,求刺激的我们都没有辣出眼泪。

30号下午,亮哥走之前的散伙饭,一人一瓶啤酒对嘴吹,走过的男服务生看着我笑,他不知道,我心里也在笑,笑自己的笨拙样。四个女生,班里还留守着的女汉子主力们,说了好多,打了些骚扰电话。我幻想,是否能有一天在陌生的地方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毫无希望又暗存侥幸,竟然,真的就是你这家伙。

“关于我们的事,他们统统都猜错”,这是一句李宗盛的歌词。我在想,何止“他们”,就连我们或我们中的一个,都搞错了,但是,青春路上的感情是笔糊涂账,谁有工夫去弄清呢……亮哥说,离开学校的晚上,再也听不到“叫楼声”了。那一句句“我喜欢你”的喊声,也再没心情没机会作出“我不喜欢你”的回应。

问自己,一个男生对你说“我曾喜欢你”或者“喜欢你很久了”,有多大的意义呢?是真情流露还是一次多情的宣泄和不负责任的抒发?当我们慢慢接近社会化完成,爱情与婚姻有了那么多限制条件以后,我开始谅解,或许已足够。谢谢。

分手后的情侣们又如何,都曾是彼此的“那些花儿”。何必不甘心。

我以为自己够狠心,我以为自己像说停即停的雨,我以为自己哭不出来。26号那天送第一个她,原来,真的不好玩。相视无言,泪眼凝噎,我会记住,古词里的世界。

有些承诺来不及兑现,有些卡的钱忘了取,有些证书丢了去,有些你还在误会我,就这样吧,“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懂了歌词懂了调侃,真要好几年。

始终清楚的一件事,毕业之后如果有什么遗憾,不是没有好好学习、没有考过四六级,或者没逃过课没挂过科,也不是没有谈过恋爱,而是,是,在可以的时候,对那个那些值得的人不够好。这是高中毕业知晓我的事。

两个月前我对自己说,大四余年做个配角。不想要浓重的气氛烘托出的感情,哪怕显得薄情寡义无情无义。实在是想多了,在毕业这个大季,没有谁是配角谁是主角,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时空互换着主宾,而所有的身份又在花谢花开间更替。

当被晒出的马赫带彻底淡去,当我遇到下一波的焦头烂额,当你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留着我没适应的发型,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和我不认识的人照了一张合影,当我们都没空互相“听说”,当彼此变化的事件缘起无法在一起经历,有没有勇气相信,我还是那个我,你还是那个你。

我还是这个我,你还是这个你。

文章内容不代表凯硕文章网观点,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anshuzu.com/xqbj/show/210412.html

发表评论

登录后才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