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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一座城

如今,我最熟悉的城市也莫过于西安了。我在内心深处愈来愈喜欢和惦念这座城。这座城市带给我的情感象征比方说精神的寄托与慰藉等,却早已无法用我幼稚或浅薄的文笔来诉说与表达。

回味起来,关于这座经历了沧桑历史更迭却风雅与气魄犹存的古城,我的脑海常泛出的也仅仅是关于它的浅显的认知印象。对这座有着厚重历史的古城,感受至今都并不怎么深刻。

还记得,幼时(大概在我两岁)便离开生我养我的渭北故土。那是一个至今自己也说不上有多么喜悦或厌恶的地方,总之,充满着较为复杂的感情。也还略微有些年少时的模糊记忆,坐过早年拥挤的绿皮火车,每逢一年末尾,春节渐近,与爸妈一起,来回不断奔走在故乡与异地间。那个特殊的年份,全家背井离乡“遭罪”讨生活的情景,我始终不敢忘也不愿就此轻易从记忆中也抹去。

还是说说我与西安这座城市的有关话题。大概从2005年开始,我当时正在某城市的某所大学继续自己的本科学习与深造。借着难得放假机会,尤其是惬意又无所事事的暑假,我终于有缘与这座时常在某位著名作家作品中提到名字的城市再次“神秘”幽会了。

那天,我也是搭乘了一趟白天赶往这座城市的列车。身心经过七八小时的慢慢苦撑与煎熬,当天色已向晚,眼看不得不夜宿这座城市。因为第二天还要继续渭北故土的最终行程,我务必要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待上一晚再说。我还清晰记得,当我背着简单一个背包,从火车站广场出来,穿过古城一座城墙门洞的时候,天分明黑暗了下来。我一个人稍显孤寂的走在这座古城的街道上,谁都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谁,感觉到一股逍遥自在的情绪在久违的内心滋长。我甚至对于来自街边店面,趁着夜色招揽“生意”,穿着暴露,几次都想用“帅哥来呀”肉麻言语来挑起自己男人欲望的发廊妹的“挑衅”行为无动于衷,径直惯常的去寻投宿的地方。

还是有一回,记得是也要停留住宿在古城一宿。经过一番在附近的努力寻找,主要也是考虑自己并没多少钱的缘故,最后也无可奈何选择了一家廉价的旅社,是十六元一晚,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不能再低的费用。我和店主谈好价格后,就去寻自己的房间,好一阵才上下左拐“费劲”的终于找到了自己当晚留宿的那间。房间着实让自己吃了一惊,感觉黑洞洞的光线之下,唯一就那一床今晚也要用来遮盖自身躯体的“破被”而已了。

仿佛又经历了许多年以前的感受,我们全家总是急匆匆的短短停留在这座古城的夜晚。那时的我们一家,生活水平的差距与这座城市是十分遥远的,甚至从来都没奢望过能居住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事实是2011年的2月4日这天我们搬进了这座城)吃住都是最为廉价的,父亲省钱总习惯了。

那一晚,我和爸妈睡在略显寒碜的一家旅社(后来我在途径路过这座城市的时候有意也想寻找当年住过的那家旅社最终都未能如愿,就在我们住过的不几年由于城区改造被拆除了)忘不了,由于我的无端落泪或许触目伤怀以及些许的内心孱弱,也惹的父母对我倍加关怀与鼓励。最终爸妈鼓励的一两句,我激动难以抑制的哭泣情绪,在那个至今都难忘的夜晚,我终于也依偎在他们的怀里渐渐平复。

2016.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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