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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科学养生之二

父亲爱好植树,是远近闻名的。盘根交错,枝干交织,枝叶浓密滋生的各种树木,簇拥着我家高台子,营造了一个微型“原始森林”,四季葱郁,起到了绿化美化、稳固屋基、防止水土流失的作用。

台子的北边,是大片的竹林,挺拔向上,葱翠欲滴。粗大的竹子,有的直径在10厘米以上。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会来到我家,跟母亲说一声:“砍跟竹杆子晾衣服去啊!”母亲顺便递把刀,叫别人自己去砍,意思是看得上哪根,就

砍哪根呗。要是家里没人,别人大老远地来,也不会空手回。会到邻居家中借把刀,挑选壮而长的竹杆,砍了带回。事后,母亲知道了,也不会怪罪。

夏天的清晨,打开后门,风送清香,神清悠然。宁静的竹林里,偶尔有竹叶“莎莎”响。寻一根粗壮的竹子,双手

抱住,用臂膀的力量往上攀爬,双脚蹬住。真还不是简单的事儿,手指握住竹杆过紧,用力过猛,几个手指都挤压、摩擦出了血泡。

父亲得知后,心疼地说:“幺啊,这是男伢子们爬的,你又不得要领。”

父亲话音未落,只见他张嘴朝手上吐了口唾沫,两手搓了搓,抓住竹杆,三两下就爬得老高老高。

又过了些日子,总有点不甘心,就照着父亲的样子,吐口唾沫,搓手,抓住竹杆,往上爬。相比上次,稍稍轻松了些。

以后,没事儿就往竹园跑,经常在竹杆上扒拉起来。年长月久,这灵性的竹子,经常被我抓握、踢蹬,从不叫喊疼痛,从没有消极表现。表皮都褪去了原有的青葱,可显得光滑,而成为我儿时开心的玩伴。

春天的竹笋,雨后“蹭蹭蹭”地上冲。母亲觉得有点苦涩味儿,就不喜欢吃。可父亲说:这是好东西!

父亲将掰来的竹笋去掉几层“外包装”,切成片状,装在蔑制的筲箕里,在堰塘里摆了摆。接着烧水。在水面刚刚冒泡时,将笋片在沸水中焯一下,捞起来,倒掉锅中沸水,用猪油或棉油(棉区吃的是棉花籽压榨的油)下锅,加姜、蒜、青椒、盐翻炒一会,即可食用。很新鲜、很爽脆、很好吃的一道菜,倾注了父亲的爱心和耐心。

邻里乡亲们,趁着春雨连绵出不了工的闲暇,也会在大清早来,自选,自取。掰几根竹笋,趁着鲜嫩下锅。

竹林的西北角,一棵核桃树,约有5、6米高,树冠荫郁7、8个平方米,可就是没能结出一个核桃,而核桃树下,也没有竹笋钻出。翠竹直立葱翠、高大,包围着枝叶繁茂的核桃树,且二者根须发达,相互影响。大人说这棵核桃树是“公树”。

台子的南边,正中是10多级石头台阶,每一级台阶的高度,约近30厘米左右,从下仰望,笔陡难行。

台阶上部两边,父亲各栽植了一棵柏子树。柏树碎小的、细粒状的叶,呈现深绿、青绿、蓝绿、浅绿、葱绿、灰绿等各色绿。

柏树的叶哪怕生得小,但彼此串联在一起,薄薄的,却异常坚硬。记得我小时候,想逗它一下,就揪住它的叶子,拽啊拽,怎么也拽不动。才知道它的“脾气”很犟,不会轻易跟别人走的。

柏树的枝和杆表皮都是褐色,呈现纵裂纹,材质紧密,主杆直立挺拔,我少不更事,有时站在石阶上,抱着它摇晃,甚至拽它几下,它自岿然不动。

柏树结的星形、多棱、圆球形、表面有尖刺的小果,坚硬,挂在树上好几个月,由嫩绿渐渐变为褐色,自然裂开后脱落。

这两棵柏树,成为门前的景观树,虽然生长缓慢,但它傲霜斗雪,坚韧不拔的顽强品格,正代表了父亲身上的刚正不阿的浩然正气,令我们怀念和景仰!

台阶表面“上汗”,或“冒汗”,走在上面感到湿滑,就即将下大雨了。这比天气预报还灵。要是屋外晾晒的衣服,或是黄豆、绿豆啥的,赶紧“抢场”。

台子的东、西面,父亲则栽植了大量的杨树、柳树、桃树等。在上世纪70年代末,就有人上门收购木材,大哥将几棵“成材”的树木卖给了收购商,获得现金200元整,并存入定期,以备日后结婚之用。

那时候,觉得200元就是一大笔钱呢!

至今难忘“吃桃不吃饭”的场景。高高的桃树,枝干交错上扬,在温暖驱走严寒,一片盎然生机到来之时,台子周围就成了蝶蜂飞舞的粉色世界。

粉色的稚嫩,粉色的淡雅,粉色的浓烈,呈现出历经风雨更灿烂的傲然,演绎着置身事外乐逍遥的盛景。

待到满树桃叶绿,桃子的雏形皆俱。在幼桃刚刚有汤圆大的时候,满身绒毛,肉质虽脆,但青涩,味淡。我就要开始品尝了。

每天爬到桃树上,观察桃子长了没有,长了多少,从中挑选稍大点的,用手把它的绒毛搓一搓,立马下肚。

大白桃,个大,肉质白,味略淡,爽脆。红桃,个头不大不小,皮薄,肉红,细软缠绵。还有一种“狗屎桃子”,个头小,味绵,不甜不脆。

成天盼桃快快长大、变红。我甚至对众桃说:你们长慢了,小心我把你们吃光了,你们还不得信儿!

吃桃的速度,终究赶不上众桃生长、成熟的速度。看到满脸绯红的桃,个个高挂树巅,有的即使攀爬到一定位置,仍然够不着。怎么办?抱着树摇一摇呗。

随着桃子穿过树梢、划过树叶的“哗哗”声,滚落于地的“啪啪”声,一会儿就盛满大瓷盆。瞅着收获的“战利品”,心里美滋滋地。

熟透的桃儿,从中一掰,肉、仁分离,撕去薄皮,几乎三两口,就能搞定。饱食一顿后,“芝麻都掉不下去了”。

次日,又去收获“战利品”。那些天,就净是易消化吸收的桃子裹腹。吃不厌。

桃仁留下,晒干,用钉锤敲打两片合拢处,一个完好的“仁儿”就出来了。有时不小心,钉锤捶到手后,好一阵疼痛。桃仁晒干后,用袋子包着,提到刘巷镇上的药铺,一个夏天能卖三、五元钱呢!

冬天,用斧头、锯子锯掉老朽的树木,挖出树兜,过年烤火。“过年架个大兜子,来年喂个大猪子”。这是善良、美好的愿望。

落叶,腐烂,烧火土,沤肥料,良性循环。

堂屋右上方,有时在正前方,燕子搭窝,飞来飞去,和善友好。

生产队里的乡亲,来此开会,无论在稻场,还是在大树环抱的屋内,吹着自然风,凉爽,舒心,惬意。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李白的《春思》美景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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