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厮杀

隔着屏幕,忧伤地看着你。似乎感染了我的心绪,你也是小心翼翼地。

你说,下了一天的暴雨。都无法出门了。你出门做什么呢?不是来我这儿,都与我无关。因为你的不确定,正自黯然神伤。

“你以为发错地方了?哪会发错呢。”想跟我聊的话题,是我不能随便置喙的。只好默默。

低头去弄那些纸张和书签,忽然抬头问道:“昨晚几点睡的呢?”除了问这些闲话,还能问什么?你有点恍惚:“几点睡?有点模糊了。”你想了一想,一边用那痒痒挠在抓痒,一边很不自在地回答:“反正是很晚的。气死我了!”昨晚,看你情绪低落,又早早地说了再见。以为你会早点休息。你不说生气的原因。我自然也不能问。

这样的谈话氛围,让人堵心。你要憋死我呀!若是从前,你会着急上脸。看你那样,我会心疼,自然就会顺着你的话问了。然而,如今我不问,你也不说。反正吃定了我,不会跟你翻脸。

你不吭气,对你烦恼的事,肯定是没有定局。然而对我们是否相见,却早已是拿定了主意,但又不想说。你肯定以为我会懂的,男人都是这样,自以为女人就应该懂事。从周一等到周三,知道无望了。你不解释,也不明言。罢了罢了!

本来以为不会伤心,即使你出现在眼前,也完全能够平静无波。可是眼角却忍不住有丝丝泪线向前潜行,你在眼前如此清晰,却不是我可以亲近的。保持恰当的距离?我不愿。要么在你的怀里被宠着,要么就恩断情绝,永远不见。

和上次的心境相同,你是那个《想念却不想见的人》。两次了,杜绝出现第三次的唯一方法,或许就是从此不见。

只好记下这些文字:

一周了,你始终在挣扎,你不说,却感同身受。

各种事,汇集在一起,爆发。让你几乎崩溃。

不给你添乱。

安静地在远处看风景。你不在视线之内,只能看看风景。

你只说照顾好自己。明白了。

我不再照顾你了,你得自己照顾好自己。

我不能照顾你了,你自己照顾自己吧!

呵呵,幸好也没指望谁的照顾,所以不失落,也不再盼望。似乎心情很平静。真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果然是爱情战场厮杀出来了一颗坚强的心。

整理当时的文字,从字缝里传出,心低到尘埃的绝望。

人的记忆,总是对快乐的事念念不忘,而遇到彷徨的日子,就巴不得快快丢到记忆的角落里,最好永不要再记起。如今再回顾,竟然仿佛添上了动人的华彩,在那苍白的底子上。是此一时,彼一时。还是此一时依然是此一时,你终究无法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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