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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讲些快乐情话,我可别哭啊!

“爱与死亡”是文学作品永恒的两大主题——多么悲哀呵!若我说,全世界的恋人,浑浑噩噩一年里难得一见的恋人,当联合起来,将世界上第一个创作文艺的人类溯本清源——加以戮尸!

浅入文学院两年不到,总是在别人的爱情里看到自己的无助与懦弱。“道静,我想问问你——咱俩的关系能比同志更进一步吗?” (杨沫《青春之歌》)如此意识形态化的“革命爱情”,惨白无味如角落里搁置几年的蜡,我竟一人在盥洗室抱头痛哭一晚。所谓后青春期,更加矫揉造作、无病呻吟不是吗?艾芜《丰饶的原野》将女性的大腿,“美喻”为洁白的大萝卜,丰腴而诱惑。邓友梅《在悬崖上》所谓朴实而“革命”的回心转意、端木蕻良《大地的海》在雄性荷尔蒙浓郁的墨纸后面激烈地挣扎着杏子的爱情、北岛《波动》杨讯与萧凌的“虚无主义”之纠葛……

抱歉,阿姊,近日我很累,头脑里甚至丧失了条条鲜明的时间线……一只苍蝇死在了屏幕上,我用湿巾擦去了。你记得我无论去哪里一定离不开纸巾与湿巾,回沈时,我的用尽了。如我清癯之躯于你洁净的土地上畅游整夜,甚至我尝到了汗珠的甜味,和一阵暖流从身体里流逝殆尽。

我睡得不好,抱着你时,一年只有四次可以粗鲁的打鼾。而平日,则是敏感与脆弱的每夜,烟熏般的眼袋毁了被多少人赞颂过的此疯癫“少面”——19岁的一张16岁的脸生了80岁的眼袋。我从未睡去过。我抱着你,一年恐怕只有不过30个深夜的机会,流逝后怅惘一阵,埋头于你胸间的玉兰暖香,沉沉睡去,打两声鼾,仅此而已。

徐皓峰《师父》:“摸上她胯骨,如抚刀背。”——“XX,你来回答一下中标收益率!”

我尊敬每一位于讲台上付出的先生,无论是冬烘学究,或是教学相长的启蒙者。但是杜老师,您不应该在我阅读时破坏我的审美生存方式,此行无异于屠杀!阅读时被人叫醒后的忿怒与惶惑,不亚于前日隔壁蒋儿子凌晨过来借用(攫取)餐巾纸以便清理他即将排遗而变得更加污秽的、与其脸庞无甚差别的肛门时,被弄醒后的起床气!

“对不起老师,学生不是贵专业的了,只是学籍未改,不得不按时出勤而已,这题我不太会。”

真是混账!她不该对我寄以期冀!就像你,我亲爱的阿姊,你也不该把最纯贞的一段爱情倾泻于我。我是说,你也是罪人,不过是我爱上了你的犯罪,假释而已。你说,我算不算受贿?

我将无力的双臂环搭你肩上,摩挲着你熟睡的侧脸。羞赧或是快乐的血丝却未随着睡意褪去,最美好的季节的水蜜桃才有的血丝,轻盈而徐稳的呼吸,我静静听至凌晨。手臂已没了知觉,我记不起发麻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姐姐,手,再抽不出来就断了。”

“唔嗯——”和我第一次爬上你的洁净、透着露水的土地时,一模一样的呻吟。

你翻了身,万幸——我没有惊飞少女躺在我臂弯的梦。

阿姊,我听你的呼吸与梦里谵语,听了整整上半夜,如幼时偷偷出门听雨。别你回沈以来,夜里真是愈来愈困倦了。老胡是个剥削者,你不曾知道那个命名为“看完后别哭”的压缩文件里,满满荡荡3G的作品选与参考文献。或许2.9G都一定是爱情吧?我每看一段,就想起你,我愿舍弃一切而深埋于彼处的胸前,有我最爱的一种香气。我曾一遍一遍地措辞,一遍一遍地去打一个电话,要你听着,要你懂得,我为何而彻夜无眠,我为何一定要你听清那么些话。呵,我真傻,毕竟即使我用尽一生不也一样连化学式都理解不了吗?

“毫无办法。”(贝克特《等待戈多》)毫无办法在超验的世界里不去想及一个在远处,却也不至触手难及的一个人。从肉体上的病理性需求,至心理上的依赖——你是我唯一的安全之感。谁能想到我竟是柏拉图“精神恋爱”的鼓吹者。我无能为力,独自一人缩在被窝里或是盥洗室的肮脏角落宣泄。我从不怪罪你,只是想你。

记得那个小兔子气球吗?你一路走,一路抹眼泪送别的那个氢气球。其实,我独自去那里坐过一阵子的。从下午到天黑了。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从那次失去了什么,我不知道那次我抱着你有没有哄得很好,我不知道从此我该怎么去写下那一次从心室到脉搏再到指尖的碎裂般的震颤。从此,我很害怕,会不会有那么一个地铁站安检员,用满口烟熏黄牙叱令我:“请把你的挚爱处理后,才能继续生活。”?那时候,我会卧轨的。

我不怕死,然而我怕疼,从小就怕。

阿姊,我颤抖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抱紧我?

软软的胸脯贴着我的一切,轻柔起伏着,没有猥亵的情欲。

只是于你怀里忧伤、痛哭——当然,最安静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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