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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故事

2017年4月18日,BBC政治新闻,土耳其公投使其从“议会制”国家,变成“总统制”国家。美国爆发游行示威,上千人要求特朗普公开纳税申报表。朝鲜阅兵后一天发射导弹失败。普大帝要参加北京“一带一路”论坛。每一条新闻听起来都带着浓浓的火药味。我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半躺在被子里,眯着眼看着太阳的光辉穿过落地窗从帘子的缝隙细细碎照进来,洒在我的脚丫。多年带近视眼镜的缘故,使我有种朦朦胧胧的氤氲错觉。我听着这一条条对天朝人民来说似乎像是天方夜谭的实时头条。彼时房间花香正浓,花瓶里的栀子花经过夜的洗礼,散开的花朵清新洁白,未开的则含苞待放。和着康乃馨和玫瑰的衬托,浓淡相宜。S发来语音给我说她下个月初去领事馆面签的事情,我说我希望你成功,但是我不希望你走。。。在那一刻,我大脑里想着叙利亚的炮火和瑞典的治安,即遍是呼吸自由空气的米国,美帝人民一言不合就游行示威烧国旗。时不时还有枪杀,或者诸如美联航对华裔医生的暴力事件。更让我觉得如果是长期居住,至少在目前,还是祖国更安全一些。

这个看似美好的世界里,距离你或近或远的角落里,那些饱受战争璀璨的面孔,那些为了和平名义而战的人民,总是被动的提醒你,生活在一片自由又和平安全的土地上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海明威在《永别了,武器》中写道:“不管战争多么非打不可,打的多么有理由,都绝对不要因此认为战争不是罪孽。” 可是历史总是在前行,战争里的满目苍夷,结束一段旧的岁月,开启一片新的光阴。即使满带罪孽,有时武力才是决绝社会矛盾的唯一途径。人类的发展来自于优胜劣汰,无论是石器时代,千年以后的罗马帝国,还是文艺复兴和近代文明,历史的车轮总是在战争中前进。

起来慵懒的坐在窗台上,床头的书被我弄撒了一地。没有书架可放,我的书会出现在枕头边,被窝里,窗台上,沙发上。窗外是像丝绸一样阳光,穿过晨曦,光线弥漫。地上散落着玛格丽特的《Gone with the wind》,封面是电影斯嘉丽和白瑞德的剧照,分别是演员费雯·丽和克拉克·盖博。无论你看多少遍,依旧充满欢喜。人在不同年龄不同阶段即使看同一本书都是不同的心境。那时的费雯·丽有着猫一样绿色的眼睛,美的玲珑剔透。盖博撇着小胡子,倾倒万千少女帅的肆无忌惮。想起这些战争,这些战争里随风飘逝的爱情,还有最终也飘逝的战争。

看过电影《乱世佳人》的人应该不会忘记影片中那场烧红了半边天的亚特兰大大火。这场持续了半个月几乎焚毁了城市一切的大火真实存在。半个世纪后,一个亚特兰大少女,坐在外祖母的膝盖上,听着这个城市曾经的灾难。外祖母的描述让少女对这段历史产生了好奇,用9年时间断断续续写出了享誉文坛的巨作。这个女孩就是玛格丽特·米切尔,中文译名《飘》是她唯一的作品。

我们往往喜欢看某个作家的文字、作品。有人看是因为打动人心的文字而去了解作家的生平从而更加喜欢。有人看是为了看而看,只不过是看了一本书几许文字。一个人对书籍的欢喜程度就像一个人对婚姻的态度。有人奔着爱情去,走着走着结婚了。有人想要的只是可以结婚的对象。喜欢《飘》的人,鲜少知道这是玛格丽特的自传体小说。

1918年,18岁的玛格丽特遇见她的初恋,青年军官少尉。这一年一战进入尾声,这位不幸的少尉却死在了战场。玛格丽特第一次感触于战争的残酷。这个英俊而富有诗意的军官成了《飘》中阿什利的原型。而玛格丽特如斯嘉丽一样,对这场感情始终无法忘怀。接下来的1919年,一场流感夺走母亲生命,玛格丽特甚至没有赶上与母亲最后的告别,与《飘》中的情节如出一辙。。。

无论是小说里的斯嘉丽,还是生活里的玛格丽特,都曾遇到一个许诺要照顾自己终身的男人,却又那样的消失,那种天崩地裂万事皆空的感觉,也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漫长的人生中,谁都有过懦弱,软弱,犹疑,错讹,就好像谁都曾在某个特定的时候勇敢,坚定,执着,顽强。有和乐也有伤痛,有美满也有缺失,有错谬也有改过,有亏欠也有偿还,有顺畅也有坎坷。想起那些行走在战争里的女人,近如宋氏三姐妹。。。我们逐渐明白,人生的复杂与曲折远超想象。犹如情感的丰富与纤细远飞一己之力所能控制。而多数女人年轻的时候,往往不大能够欣赏和自己同样出色的女人。非要等到把所有风景都看透,才能看细水长流,知道那句“因为懂得,所以慈悲”不仅是说给男人,更是说给同性。了解所有光鲜都是咬牙换得。

玛格丽特脚踝的受伤,使她与她的的记者生涯画上了句号。约翰为了让她走出低谷,鼓励她写作。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写了9年,200多页的书稿。除了约翰之外,没有其他人看过。一个同样写作的朋友炫耀地说:“至少我被最出名的出版商拒绝过。”倔强的她便把整理出来的书稿放在了出版商的桌子上。。。人生的马拉松,从来都不是谁跑在前面就是赢了。而是谁以最充实的姿态过了他喜欢的一生,这才是活着的最大意义。经历三次婚姻,约翰·马什便是玛格丽特最后的药。他给了她一个婚姻和家,一份爱护和成全。《飘》是玛格丽特留给世人唯一的作品。约翰是上天给予玛格丽特最好的礼物。

想起15岁时看《飘》,看到的只是自私自利,表里不一的斯嘉丽。20岁看,看到的是双重性格的斯嘉丽——顽强拼搏和冷酷自私;外在娴静温柔,内在叛逆任性。如今再看,斯嘉丽,只不过是爱情理想主义者和婚姻现实主义者的结合。白瑞德的离开,使斯嘉丽因为爱情理想断送了真爱。她自觉不自觉的将达尔文“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法则演绎的如此生动有力。最终却成为精神上的负翁。

玛格丽特最终死于一场车祸,女作家传奇的人生戛然而止。每个被电影感动的人,都会由衷的向这个南方女人倔强的生命致敬。这个女人是斯嘉丽,更是玛格丽特。

《唐顿庄园》格兰瑟姆老夫人说:“我不是个浪漫的人,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承认,心这东西不仅仅是用来输送血液的。” 心还是用来承载感情,爱,梦想和责任的。人生是一场修行,我们所走的每一步,最终都会照亮我们的路。而照亮以后的气场里,便沉淀着在岁月大量淘沙下,所有走过的路,以及看过的书。气质是岁月长期积淀的产物,是漫长光阴赠与我们最好的礼物。而你的气质里,藏着你曾经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爱过的人。即使读书不会给你带来直接的财富,但是却可以使你内心富足。

记得好像是在知乎上看到这样一段话。

问:我们为什么要读书?如果最终是回到一座平凡的城。

答曰:我想我们坚持,是为了就算跌入繁琐,洗尽铅华,同样的工作却有不一样的心境;同样的家庭,却有不一样的情调;同样的后代,却有不一样的素养。

那一刻想起我小时候垫着脚站在凳子上在家里那个旧书架里翻看爸爸的书籍的情景。因为瘦小没站稳,那个家里失火被烧过的书架掉下来,我整个人被埋在书堆里。。。拿的第一本书是《水浒传》,线装本,要倒着看的那种。家里着火时,被烧掉很大一部分,我只看了前20回。可能是人生第一次看小说便是巨作,无论当时看懂与否,使我在后来的生活中无比欣赏那些讲义气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种带着义气的干脆和莫名的感觉。他们和她们为自己最大的负责是光明,对真正爱的人最大的保护是磊落,果断干脆清清白白,亦如侠肝义胆的战士。还有大伯的手抄本药书,全部是线装,一如民国时期的书籍。我第一次发现大伯写得一手好字,堂兄也写一手漂亮的字,比大伯的还漂亮,我相信天赋这种东西是遗传的。大概是休学后返校的那年,想到高中的课程几乎都是自学,对于大学充满太多未知。兄长那时已经在南京工作多年,固定每两周或者三周会来一封信给我,尽管电话更方便,我们依旧喜欢这种方式。当然,我也是回信的。后来,有一年去南京,那时兄长住在夫子庙附近的公寓。只记得走的那天要坐早上六点左右的火车。兄长四点多就起来送行。我走的时候,兄长送给我的是汪国真和席慕蓉诗集。

后来再看是琼瑶的书籍,并非什么孩童应该读的童话和儿童文学。我忘记了书叫什么名字,大概有讲到她在重庆与父母走失,父母亲约好了一起跳河之类等。也是在父母的书架上,那时候是读书的舅舅们拿给母亲消遣的。我常常偷偷拿出来看。那时母亲是不允许我看的。没有可以供我选择看的书籍,基本上是在家里找到什么看什么。以至于我早早看了比较深奥的书籍,对于儿童书籍失去兴趣。六年级的暑假,不知父亲从哪里给我带回了三毛的全套书籍,那年的夏天,我和父亲住在远山。晚上羚羊会跑到屋子里,白天我们会在蜂窝旁看到棕熊的大脚印。那是我记忆中过的最快乐的一个夏天,因为远山有一条清澈的大山泉,早上晨曦初升时刻,总是云雾缭绕。山里有很多野生葡萄和野果,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坐在父亲为我做的秋天上,吃着葡萄看着书。

好看的脸蛋太多,有趣的灵魂太少。愿你的心在书中的世界里,读懂岁月的故事,遇见最值得爱的最美自己,拥有美妙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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