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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同学开嫩苞小说 bl被绑在机械椅上_爱在笑情书

夜灯下,寂寥而瘆人。 想起池泳洁今天毫不避讳大家的话,一股心酸直击脑海中,鼻孔里。

泳洁那么伟大,又勇于表达自己内心的情,难怪江沦会喜欢她。

白一一自言自语,来到一棵树下抱头痛哭。“一一,别哭了,擦擦眼泪,我们先回去。”

木天境出现在身边,然后给白一一递去纸巾。可他不知道白一一已经忍了多久这种难受的感觉,此刻就像洪水一般,倾坝而出。

白一一站起来,抱住木天境就是一顿痛哭,嘴里还一直重复呢喃着为什么?木天境嘴角露出一丝邪笑,拍了拍白一一后背尽量安抚。

“一一,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想哭你就大声哭出来吧。把委屈哭出来了,这样就会好受一点。”

听到此话,白一一哭得更加厉害,整条街都能听到她的哭声。

另一边,男子把池泳洁和小梦带到一间房间后就离开了。“泳洁,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闻言,池泳洁嗅了几下,还没开口说话就晕倒了。小梦见状,眼神一转,也跟着晕倒在地上。

“哈哈哈,江沦,你的妞以后就孝敬孝敬你大爷我了。来人,把这两个小美人抬到床上去。”大风咒推开房门,哈哈大笑走进来。

“大爷我多久没碰女人了,还真有些想念,哈哈哈,今晚大爷我要好好享受属于我的春宵一刻。

你们几个把人抬到床上后,出去给我守好了,等大爷玩够了,赏一个给你们,让你们也过过瘾。

谢大祭司!”那几个人临走前还不忘看一下床上的池泳洁和小梦。“两个小美人,你们不用着急。

等你们醒了我们再慢慢玩,那样才有感觉。”大风咒的手在池泳洁的脸上游走一圈才离开,然后不知道忙什么,反正房里时不时传来声音。

门口那些人听着窃喜,心想闹出这么大动静,大风咒得多久没碰女人了,一点不懂怜香惜玉。

小梦并没有真的晕,一进门她就感觉房间里的气味不对。因此,她一直捂着鼻子,再加上她带着面纱。

所以那个导致池泳洁晕过去的气味她并没有吸多少,而池泳洁就惨了。偷偷看一下,只看到大风咒翻箱倒柜,不知道要找什么。

原来是大风咒!小梦看清人脸,本想起来冲过去揍一顿,但是现在池泳洁还在昏迷状态,外面还有那么多小弟,打了大风咒自己跑得了,池泳洁可就跑不了。

到那时,自己不在池泳洁身边,那她真的凶多吉少。江沦那个臭脸,她可不想看到。老老实实的趟着,看大风咒到底耍什么花样。

凌晨四点,白一一和木天境坐在一个阶梯上。阶梯上翻滚几灌啤酒,再看白一一的样子,显然没少喝。

嘴里一直大叫,大笑着,似乎得到了释放一样,笑着笑着哭了起来。木天境放下手中的酒,走过来扶住摇摇晃晃的白一一。

木天下开了一灌都还没喝完,白一一已经喝了好多灌啤酒。

“一一,你喝多了,我看这天快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休息。木二哥,我没喝多。真的,原来喝酒可以这么的爽?

木二哥,你信不信,这是我第二次喝酒。来,难得开心,我们干杯!”白一一说着直接吐了。

“一一,我信我信。你没事吧,来,我给你擦一下。”木天境拍着白一一的后背,可其一直吐。

“一一,喝这么多,我们回去把。”木天境扶住白一一往城主府走。“木二哥,谢谢你今天能陪我。一一,说什么呢,你要是愿意,以后我天天陪你。”

闻言,白一一停下脚步,静静盯了木天境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算了吧,我白一一不需要人陪。以前不需要,现在不需要,以后不需要。”白一一往前踉踉跄跄跌跌荡荡的走着。

她之所以笑,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她最需要的是什么。

两人回到城主府时,已经将近凌晨五点。这时候,城主府只有几个守卫,因为其他人都已经随美丽莎和臧舒拉前去地下工厂了。

两人来到后院,看到江沦的房间灯还在亮着,木天境说道,“一一,我想江沦应该也是刚回来,你看他房间的灯还亮,要不然我和你去找他问清楚。”

白一一摇了摇头,她是很想问,但不是现在。“一一,今晚我仔细想了想,我觉得江沦有可能想真心约你过去谈谈。”

白一一沉默了会点了点头,于是便走向江沦的房间去。可刚到窗口,就听到里面传来销魂的声音。

只听到女的说,“江沦,今晚你约一一去酒店没玩够吗?回来还…还这么猛!我都快受不了,你轻点啊!”

没过一会儿,又听到男的说,“泳洁,你别提了,一一怎么能和你比呢?我是看她可怜,想施舍一点给她,可是她不知趣没有过来。

我也觉得一一太可怜了,整天就知道学习,哪能和我比。看她的样子,肯定没有和男人睡过,改天有时间,我帮你把她弄晕了,你再施舍一点给她吧。哎哟,你轻点,弄疼我了。”

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白一一滚烫的泪珠犹如滔滔江水喷流而出,用手捂着嘴巴转身跑出城主府。

黑夜里,狂风大作,没一会儿就下起了大雨。

白一一狂奔,跑出城主府,泪水在风雨中飘洒。

她实在想不通江沦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难道就因为当初在笑情镇时,自己对他说的话,让他伤心,所以现在来报复自己吗?

江沦,江沦,你…江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白一一大叫一声,泪水和雨齐下。

因为跑得太快,整个人跌倒在地,积水溅起,洒落在身上。

“一一,一一,等等我!”木天境撑着雨伞追了上来,。“一一,对不起,我没想到江沦居然是个禽兽,我该死,我不该让你过去,不然你也不会…”

白一一推开木天境,继续狂奔,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气。这一刻她心如死灰,什么也不想听。

“泳洁,你别提了,一一怎么能和你比呢?我是看她可怜,想施舍一点给她,可是她不知趣,没有过来……”

脑海中回荡着这句话,“我可怜,原来我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可怜虫。呵呵。还要施舍一点给我。”

白一一再次跌倒,嘴里不断念着,不断嘲笑孤单的自己。“一一,一一,你…你还好吧?”

木天境扶起白一一,把伞放到白一一头顶。白一一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看着木天境说道,

“木二哥,我真的有那么可怜吗?我真的可怜到需要别人施舍吗?”白一一提高嗓音问道。

一直以来,他都不相信江沦会说出这样的话,可如今自己居然亲耳听到。她已经下定决心选择江沦,可是结果却是这么的可笑可怜可悲。

“一一,一一,你不可怜,不可怜。是江沦这个畜生不是人,真的只想趁天下不在对你…”木天境叹了一口气,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看白一一。

“木二哥,我不可怜,那你为什么说话的时候不敢看我。呵呵,呵呵,原来我真的那么可怜可悲可笑。”

白一一抢过木天境的伞,直接丢在地上,自己则退后几步。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谁也不可信。

另一边,作为受害者的江沦,此刻还在地牢里像热锅里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刚才无字团的人已经来过,不过被江沥给解决了。他担心池泳洁,所以让江沥过去看一趟。

“江沦,你好啊!”一道声音传来,江沦一看赫然是大祭司。“大祭司,你,原来你没死?”

江沦仔细看其言行举止,才发现眼前的男子除了身形和脸像大祭司外,其他的都不像。

“你,你不是大祭司,你到底是谁?哈哈啥,小子,够有眼力劲的嘛。没错,我确实不是四方城的大祭司,我是大祭司的同胞弟弟臧庄。

今天过来就是取你性命,小子,准备受死吧!”臧庄拿出一根竹子,然后放了几根银针进去。

只看到臧庄放嘴里一吹,一根银针已经飞出。江沦见状,慌忙躲开。

“住手!”还没等臧庄开始第二轮攻击,只听到一个声音传来。臧庄回头时,江沥的脚已经来到。

臧庄也是一脚踢出,把江沥逼停,同时臧庄的暗器飞出,直指江沥去。而江沥手中暗器也飞出,两个人各自退一步。

一场暗器大战爆发,只见臧庄不停的吹出银针。江沥手不停甩,然后听到噹噹的声音。

一轮过后,两人停下来,气喘吁吁,汗水直流。“小子,能接我的暗器,你在年轻一辈算是佼佼者。

呵呵,老东西,你能接我的暗器,你在老东西中也算佼佼者。

伶牙利嘴,我想暗器我们肯定不分胜负了。不如,我们比比拳脚。小子,敢不敢啊?我就怕你不敢。”双方一触即发,拳脚相向…

此刻房间里,池泳洁已经醒过来,只不过被绑在床上了。小梦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当然小梦是装的。

“小梦,醒醒,小梦,快醒醒。”池泳洁用脚踢,小梦还是没有动静。

池泳洁恨自己太不小心了,本想捉拿凶手替还江沦清白,没想到自己和小梦还被绑了。

门被推开,大风咒走了进来。看着两女,眼中焕发光芒。“大风咒,果然是你这个畜生。赶快放开我们,不然等江沦来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大风咒拍了拍手,嘴里一直叫着我好害怕,然后笑着说道,“美人,我看你是还没有清醒吧。江沦已经被抓了,那几个小兔子崽子也跑了。

如今在这四方城,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你们出这个房门。所以,你们就乖乖的从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大风咒真是有心,特意花时间把房间搞得浪漫一点。看了一下,觉得还不是特别完美,“小娘子,等我。”说完他又开始装饰起来……

仓库前,大雨滂沱,黎九迁看了一下时间,刚好是凌晨五点。也在这时,看到美丽莎她们过来。

三人对视一眼,走过去。臧舒拉看到黎九迁三人,想叫人抓住,不过却被美丽莎给拦住。

“肥拉,是我叫他们过来帮忙的。时间紧迫,我们进去吧。”臧舒拉一挥手,后面的人紧跟而来。

黎九迁和宋华荣走在前面,悄悄把放哨的两个人打晕,然后拖向一边去。美丽莎见状,示意众人前进。

不一会儿,众人来到密室前,黎九迁二话不说直接打开密室门进去。

这时候,地下工厂的人正在熟睡,听到有动静,也没怎么注意,因为地下工厂的声音向来是没有停过。

黎九迁做了个手势,然后他,美丽莎,宋华荣,莫靳各带十几个人,分成四队进攻地下工厂。

臧舒拉和司马晓薇在门口侯着,时不时听到有人发出闷哼的声音。“二娘,他们可是我四方城的子民,你确认这些人不会伤害他们性命吗?

肥拉,你放心吧。他们既然说不会,那就是不会。”司马晓薇尽量安抚臧舒拉,不过看得出,臧舒拉比大祭司更爱自己的子民,

虽然傻乎乎的,但是心地好。司马晓薇有预感,以后四方城一定会在臧舒拉的带领下发展得更快。

黎九迁,美丽莎,宋华荣,莫靳四人负责打晕那些熟睡的人,他们带的人则负责把伤者运出地下工厂。

这些都是工人,对黎九迁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就可以拿下。

一处广场上,白一一坐在雨中,仰望星空,任凭雨打落在脸上,丝毫没有感到一丝疼痛。

或许对她来说,肉体的痛永远不如现在内心的痛。她已经哭得没有泪水,她更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一天。

她感叹造化弄人,自己千辛万苦来找江沦。可结果,换来的却是别人给自己无法抹灭的羞辱。

可怜可笑可悲可恨,原来自己就是个多余的。看到白一一没发声,不远处的木天境走到她身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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