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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cao死你个浪货 4攻一受同时做宿舍_爱的深度

程少民没有大伙儿那么兴奋,他还能保持镇定。在外面走廊上找到了俞青,对她说:“在想什么?君子和而不同,你不跟大家一起欢乐一下就一走了之,别人会认为你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我有这么小气吗?”俞青笑了,还做个鬼脸。程少民看出来她是真的高兴,不含任何杂质的高兴。他也知道,虽然她经常像一个批判家一样说这个不对那个不满,让组里人都对她有意见,实际上她做的事一点都不比别人少,她属于那种外冷内热与众不同的类型。

不过很快俞青就有了心事,叹气说:“我就是痛快不起来。以前我只知道做人难,没想到做科学家也这么难。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是指刚才的那件事吧?”程少民没听懂。

“我会把刚才的争论放在心里吗?”俞青对他不满意。组里她就能跟程少民说得来,没想他也这么不理解人。

程少民明白了。“原来你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他说,跟着俞青也开始叹气,“现在我就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就在想,我们就像古代故事和氏璧中的那个老人,以前忙碌奔波着去证明自己的石头是块美玉,但是真的到了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甚至感到痛苦。”俞青苦笑。

“很妙的比喻,”程少民点着头,“石头属于自己,美玉属于别人,我们绝不能当和氏老人。”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决定的。”俞青笑了。

“今晚大家聚餐,我想趁这个机会开个会,一定要统一意见,尤其是我们几个主力不能有不一样的想法。”程少民说。

“你为什么执意如此?你难道是不想成为牛顿那样的人物?”俞青在试探他。

“我不想重蹈牛顿的覆辙。”程少民说了就看着俞青笑。他也在考量她。

俞青果然瞪大了眼睛,不过马上就明白过来:“原来你是指他成了神学家那件事。一个科学界的旗帜人物,一个不世出的科学伟人,这种做法对所有科学家都是一种羞耻,被咒骂理所当然,可你不同,你又没有背叛。”

“你不仅仅聪明。”程少民不由得佩服她,然后表情严肃起来,“一个人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然就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很长时间以来,科学家总是身披光环,好像他们都是优点,没有缺点,但我们的后代不会这么看问题,历史是严肃的,我们不能做历史的罪人。”

俞青问:“问题总是要解决的,不能就这样把成果藏起来吧?你找到办法了?”

“没有。”程少民摇头。

俞青道:“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为成功而骄傲。成就终于化为成果,它带来的是一片新天地。五年的光阴啊,人的一生中最有活力的年月,我祝贺你。”伸出手跟他握在一起。

“你错了,要祝贺的不是我,是我们。实验的成功不过是个证明而已,我们的成就早就成为事实,那里你有很大功劳。”程少民轻呼一口气,然后活动了一下双肩,“至少以后一段时间我们可以轻松了。这几年真的很累。”

“你是我见过的最拼的人,也是最有实力的人,我很奇怪。”俞青感慨着,“自从懂事以来,我从来没有认过第二。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我这个周瑜就要碰上了诸葛亮,我有点恨你。不过我更感谢你,我觉得同你一起工作的这段时间我进入了一个更深层的层次,可似乎我已经受不起挫折了,现在的我失去了以前的自信,有时我觉得已经超过了所有人,除了你,又有时我觉得退步了,我已经从巅峰上滑落。真不知道哪种感觉是对的。”

程少民再次握住她的手说:“我们之间不存在谁超越谁,我们是共同生活的一家人。其次你的感觉没有错,我们真的超越了他们,我在斯坦福的时候走访了各大美国英国高等生物研究院,我甚至进过国防部的第二生物研究中心,当时我就在想,给我一支队伍,我就能超越英国,今天我们已经做到了。”

俞青吃惊地说:“你居然去过那个研究中心?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

“是啊。”程少民回忆着,“我的指导教授与那里有联系,很巧一次他病了,那个成熟一点的美国同学也不在,我成了唯一能够陈述我们研究报告的人。”

俞青有点奇怪:“怎么你从来没有提起过?”

“因为没有这个必要。”程少民淡淡地说,“我还在那里看到了奇怪的人,这印证了那个历史传说。”

俞青道:“你这是参与了军事项目啊。”

“这正是我提前离开斯坦福的重要原因。”程少民说,“这次神秘之旅对我影响好大,我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科学是一把双刃剑。”刚说完就见李俊峰急急忙忙地过来,扯着他的胳膊说:“我就知道你还没去,你还在这里闲聊!这有多长时间啦,你不给老院长痛骂一顿就不舒服啊?”

院长办公室的门关着,程少民开始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知道老院长有个习惯,人在的时候都是把门开条缝,于是就去隔壁找秘书,可秘书也不在。这要是从前的话他会立马走人,现在可不敢走,因为老院长对他已经非常不满,再惹他生气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他掏出手机,正在拨电话就听院长办公室里响了一声,像是拍桌子的声音。这一层楼就两个半人,除了老院长和秘书外,半个人是顶头资料库里的老资料员,人经常不在。不会是白天闹鬼吧?他紧走两步用力敲着院长办公室的门,大声问:“院长在吗?”

没人回答。可是,过一会儿里面又响了一声,受不了了!程少民一拧门就开了,他一眼就看见正坐着喝茶的老院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老院长你真是很深沉啊。”

“我等你等了一百三十八分钟。”老院长用冷眼看着他。

“对不起啊。实验正在关键的时候。”程少民赔着笑。

“这几年就看你们不停地实验,成果呢?你们成天在搞什么鬼?!”老院长爆发了,一拳捶在桌子上。

“已经进入了尾声,不过——”程少民犹豫着说,“老院长,咱们的东西能不能不上报专家团啊?”

老院长站了起来,压着火说:“那你说说,不上报科技部你还让我上报到国防部?你们这些年轻人,有点成绩尾巴就翘到了天上,那些老专家虽然搞研究不如你,但人家见多识广,你凭什么总是看不起人家?”

程少民急忙解释说:“这不是个人成见的问题,是有的成果不适合交给专家团,不能总是只有这一个通道。院长,您看能不能直接上报到科技部部长?”

“我连自己部长都见不到,有什么资格去见科技部部长?”老院长嚷着,吐沫都溅到程少民的脸上,“我看你的脑子坏了!不过你没有坏的彻底,你还没让我去找国家主席。”

这就是秀才遇到兵啊,程少民心里叫苦。他的思路全给老院长弄乱,只好没话找话说了:“老院长你这口才练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我说不过你老人家,那就这样,我就好好整理一下再交给你。”

他说完就转身,乘机溜走,老院长在后面冷笑道:“不着急。反正我这个院长也干不了几天了,你就留着给下一任吧。不过我想提醒你,别到了那个时候咱们院解散了,大家各奔东西,你一个人能耐再大也没法玩。”

程少民不能走了,只好转身来安慰老院长:“老院长看您说的,谁不知道连许部长都找您当参谋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老院长跳了起来,手指点着程少民的鼻子叫道:“你还跟我说这个,许部长就差没骂我人了!都是你小子惹的祸。”

“老院长,咱们三院多少个研究室,你怎么成天的盯住我一个人不放?欺负人也该换换了。”程少民的脾气也上来了。

“废话。别的组是硕士组,你们连博士都算低的;别的组是一个大间,你们有三大二小,他们都跟我抱怨是捡来的,说你才是亲娘养的,你说我不找你小子我找谁?”老院长气得发抖。

程少民低头了。好一会儿才抬头说:“你放心,我会尽快给你有个交待的。”

晚餐,全组老少聚集在燕来餐厅。程少民跟他们说有人还没来,一个人出来站在门外。说是等人,不如说他要捋一捋接下来的事。可是他又想到方一男,愧疚又袭上心头,自己拍拍脑袋,把这种思绪赶走。快两年了,他不敢去想她,现在依然不敢想她。

于是他就想到了今天的实验。

今天实验的成功太及时了。如果再失败的话,就要再拖后一年的时间,首先是老院长那边的压力太大,必须立即更换另一套课题方案,年底至少拿出一个能获奖的项目,另外培育小白鼠的材料已经短缺,申请研究经费加上准备材料就需要半年。如果老院长没有夸大其词,部里真的要对三院进行改组的话,这个项目能不能完成都难说!

而且成功的也很侥幸,就好像是在赌一把运气。今天那只小白鼠很争气,不然可能俞青说的方案真是正确的。想到这里他一阵心惊,身上都出了冷汗。“少民,你怎么了?”对面一个老人关切地问他。

程少民抬头才知道来了人。“哦,魏伯伯,大伙儿都来了,就等您了。”他笑着说。

来人是魏东鹏的爸爸。老人家前天从外地过来看儿子,已经跟程少民吃过一餐饭。

“小鹏说你今天为我接风,可我不喜欢热闹,”老人看餐馆里面人这么多,心里犹豫,“我看我就不进去了。”

“这怎么行,”程少民忙说,“这几年工作太忙,大家都没能好好照顾家人,孝敬父母,我这个组长心里有愧,今晚要给所有的父母亲属接个风,说一声对不起,您要给我一个机会啊。”

“你是个贵人,”魏东鹏的爸爸欣赏地看着他说,“小鹏从小就老实,我还怕他工作了吃亏,看来是多虑了。小鹏很佩服你。”

“只要我跟他在一起,就不会让他吃亏的,这个您放心。”程少民道。

魏东鹏从外面赶回来,略带埋怨说:“爸爸你去哪里了啊?到处找你。”拉着爸爸和程少民一起进去。

组里的人都还在,亲属们吃了饭都走了,不过还有一个没走:小海军。她是朵朵的儿子,太小离不开妈妈。

人人面带喜悦,只有程少民表情严肃,他说:“现在有个事必须集体决定一下:这个成果究竟上报还是不报。前面的成果已经引起整体学界的轰动,而这次就不只这样,能给我们带来很高的荣誉,但是负面效应我怕我们都承受不起,有可能是我们正在打开一个潘多拉盒子。”

李俊峰很认真对他说:“这是你的成果,你决定好了。”

“这是集体的成果,虽然思路是我的。”程少民一点没有得意,反而有些忧伤,“我个人不同意上报。我想把事情反映到高层,由国家保有这个成果,秘密进行研究。俞青,我想知道你的最终意见。”

程少民之所以先问俞青,不仅因为她的名气大,主要是她这人虽然私下说话通情达理,可公开场合总跟别人不一样,他都吃不准她到底会说什么。

“我同意不上报,但是我有个条件。不管你找谁,我们的成果都不能被埋没,首先对方必须承认我们成果的意义,其次要继续研究,不能无限期拖下去。你给个时间,五年甚至十年都行。”

“俞青你很少说这么有道理的话。”李俊峰还记得下午的事,不过没继续调侃,而是对程少民说,“这事咱们还真没想到。毕竟我们的是研究成果,不是九阴真经。我看就长一点,十年吧,领导你说怎么样?”本来私下场合他管俞青叫大姐,因为白天的矛盾改口了。

程少民真没想到有这种情况,他看着魏东鹏,魏东鹏点点头。

“那我就先记了。那我们四个人就这么统一了,别人是什么想法都说出来,不能憋在心里,文魁你先说。”程少民看着钱文魁。钱文魁算是个次主力成员。

钱文魁问:“组长你说过,别人消化吸收咱们的成果都要五到六年的时间。我觉得,这么长时间我们都能把它转化成技术成果了,公开发布也不是不可以吧?”

“你想的太简单了,”俞青说,“我们现在是三代的变异遗传,而技术成果要求是当代的基因改造,难度不是大一点,而是大了太多太多,而且还要考虑安全性。”

“我们的成果转化为技术成果少说需要十五年的时间。”魏东鹏说,“我们国家的科研力量相对薄弱,基础基因技术也是这样,许多材料都要从国外进口,别人很容易卡我们的脖子。”

“这些还没说到点子上,”李俊峰说话神采飞扬,“别人五年都吃不透我们的成果,除非请组长,最差也要请我去讲课,但是他们可以不用吃透,可以直接根据我们的分类法进行整合实验。我们公布了成果就等于告诉了别人方法,大家就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有才啊!”钱文魁不禁惊呼,然后笑了,“这个你怎么想到的?你这么聪明,组长的大才子帽子要让给你了。”

“那正好,这个帽子大了,压得我头疼。”程少民瞅着李俊峰笑。

李俊峰横眉立目地看着程少民:“他们作弄我你也作弄我?以后不叫你哥了。”

我也没听你叫过。你说你什么时候叫过我?”程少民一点不买账。

“我跟媳妇一起说你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的啊。”李俊峰不服气了,“还有昨天夜里,我做梦都梦见你了。你掉到一个大水坑里,我使劲拉你拉不上来,然后我就喊,哥我对不起你。真的。”

“原来看我临终的份上叫了我一声哥啊。”程少民指着他的鼻子说,“说不定我就是被你推下坑去的。”

“有理,罚酒两杯,白的。”朵朵一手抱着儿子,一只手麻利地给李俊峰斟慢了酒。

这是他们自己定的规矩。李俊峰爽快,两杯酒一连气喝了进去,不过小脸就跟苦瓜一样了。程少民看看也差不多了,总结说:“你们没别的意见我们就统一了。我最后问一句,还有没有人坚持要把成果公开发布?”

好一会儿没人说话。“无声就是默许。”李俊峰忍不住说,“不过领导,俞青说的期限你怎么办?”

“我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程少民一脸的贼笑,让朵朵把约定书拿出来放在大家面前,“我要朵朵帮我打印了一个单子,就是大家对这件事的约定。这项成果关系到名誉和经济利益,我不想以后万一有人想不通把事捅出来,破坏了大家的友谊和纯洁,所以咱们每个人都来签个字。时间的问题我也想好了,就按俞青说的,五年时间,五年之内我会给每个人都做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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