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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妈妈在车上的后排 自己脱了衣服腿张开_教父被我承包了

“滴。”

“滴。”

“滴。”

午夜的医院安静的令人感到可怕,偏偏从厕所里传来的滴水声吵醒了余生。

她现在是个病人,她需要休息。

“该死的!”她实在忍不了了,都快被这该死的声音给折磨透了。她连续唤了好几声十七,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空旷的夜里除了她自己的声音外就是逐渐扩大的水滴声。

实在没有办法,她决定自己爬起来。她用左侧肩膀撑着身体,一点点的往床边挪,是左腿先落在了地上。地上很凉,她在伸着腿在床下晃了一圈才找到拖鞋。接着她用左手撑起发沉的上半身,即使她已经尽量避开了右手用力,不过身体的互力还是扯到了她右手的伤口。

“嘶。”

她倒吸了一口气,真疼。

从床上下来她已经弄得一身的汗,在床头摸到了开关,灯泡的光线刺痛了她的双眼。她捂着眼睛慢慢的适应着夜里的光芒,等她能够看清楚四周她才发现,原本睡在沙发上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了。

“没意气的家伙。”她小声的嘀咕着打开了厕所的门。

她一眼就看见了洗舆台上漏水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正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她往里走了两步,顺势观察了一下整个厕所的环境。

厕所很宽敞很干净,至少还是符合VIP房间的档次,镜子旁边还摆了一盆新鲜的盆栽,绿色的植物免尽职的让人能感到放松。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和漂亮搭不上边了,发青的面色还有被剪得参差不齐的头发。

真的像极了鬼。

她很不满意这样的自己,对着镜子揉了揉发肿的脸颊。

滴水声还在继续。

她低头就能欣赏到面前的洗舆台上,水龙头此刻就像是便秘的女人,正费力的一点点把肚子里的东西给拉出来。

她稍稍把水龙头往左侧拧了些,滴水声立马就消失了。

就在她心满意足的准备回去继续躺着的时候,水声再一次响了起来。原本还是一滴一滴往外跑得水竟然形成了一条细小的线,越来越肆无忌惮的往外涌。

“什么破玩意儿。”她想着明天一定要去投诉一下,还是VIP病房,连个水龙头都是坏的。她返回洗舆台,把水龙头拧得更紧了些。眼看就关上了,可是她一撒手自来水反倒是更大的涌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她总算是放弃了。

还是出去找人求助吧。

手才放到门上,她却愣在了原地,她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把门给关上了。

厕所里的温度突然降了下来,空气里也飘散着一股酸锈味。她太熟悉这个状况了,看来是被十怨方物给缠上了。

真够倒霉的。

她转身面向这狭小的空间,观察着,左手却费力的想要打开厕所的门。然而她太高估自己的力气了,也太低估了对方的力量。

松开右手,她放弃了从这里逃出去的想法,深吸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感,静静等待的接下来将要放生的事情。

不管是十怨方物伤害她还是有人来救她,她需要做的都是等着对方的出现。

水声越来越大,仿佛有人将它拧到了最大的限度。流水的速度很快,洗舆盆里的漏水已经完全来不及将它们及时的送进下水道。多余的水只能顺着洗舆台流了出来,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流水的速度很快,就连厕所里的下水道管也没能将那些水带走,余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水渐渐的堆积在了一起,漫过了她的拖鞋。

冰冷的水不能让余生清醒,因为她现在足够清醒,也知道自己面临着什么。

她此时无处可逃。

水位逐渐上升,开始漫过她的身体,她很坦然的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不然这样下去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淹死的。

“把你给我吧。”声音很温柔,透着无尽的诱惑力:“你可以得到一切。”

伴着声音,一颗脑袋从水里升了起来,正好和余生对视。

余生只能看到一颗被自己头发遮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她不确定这颗脑袋下有没有身体,也不确定这些头发下面是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是满是疮痍的脸。

“啊!”余生表现的很害怕,用颤抖着声音大喊着:“救命啊!”

“给我!”那颗脑袋又近了几分,两人的距离几乎只有一个指缝的宽度。

余生被这突如其来的酸锈味刺激的一阵眩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只是水里的脚步太飘,反而让她身体倾斜,稳稳的喝了几口厕所里的水。

水里一双手拽住了她,稍微将她提了起来,正好可以避免她再去喝水。不过,这样一来,她们之间的距离就更加的近了。

“把你给我,我要你!”

余生想笑,怎么现在连个鬼都要上演霸道总裁的戏码了?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她娇弱的朝对方祈求着。极为符合她的长相,却和她自己的性格完全相反。

水底那双枯骨的双手突然用力,直接将余生拽进了水底。对方将自己完全展现在了她的面前,看到她有一副完整的身体余生略微有些欣慰,她还是挺害怕碎尸的。

宽松的病服里一把匕首缓缓的滑道落进了余生的手里,她用自己完好的左手腕一扭,将匕首藏在了手背后。

几秒种后她再一次被送到了水面,只是这一次水已经完全漫过了她的身体,她只能在水下踢着腿才能确保自己可以正常在水面呼吸。

“说!你愿意给我,说你愿意把自己给你。”声音的主人有些迫不及待了。

十怨方物就是怎么奇怪的物种,它们明明就死了很久,可是偏偏不愿意离开人世,总想着再做一次人。

“那你又是为什么想要做人呢?”余生突然收起了那些害怕和全身的颤抖,低沉的声线让女鬼诧异。

两人僵持在水面。

余生能感觉到女鬼加重的力气,她赶紧深吸了一口气。

果然,她再次被拉近了水下。

只是这一次余生没有给她淹死自己的机会,左手腕往前一送,匕首稳稳的刺在了女鬼的右臂。早就感觉不到疼痛的女鬼被突如其来的痛觉吓得退了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她。

余生举着匕首微笑着朝她游了过去,稳准的朝心脏的位置刺了下去。

女鬼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只能往后,快速的水压逼得女鬼身体的重力只能往余生的方向移动,那些又黑又长的头发顿时就缠了过去。余生费力的想要从那些头发中逃开......

可是她却突然停下了动作,目光跟随着一道橙色的光看去。此时一条项链从女鬼的脖子上滑了出来,银色的链子,坠子上镶嵌着一颗橙色的宝石。

余生突然收回了匕首,她想,自己是知道她是谁了。

女鬼也趁着空隙快速的逃走了。

随着女鬼的离开,厕所里的水也快速的流进了下水道。

厕所里的门也被人打开了。

十七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全身都湿透了,脸色发青。右手的伤口早就裂开了,染红一片衣袖,左手还握着到,狼狈极了。

他弯腰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动作野蛮的将余生扔在了床上:“衣服脱了。”

余生看着他一点没有要转过身的样子:“十七爷,你好歹也把我当个女人行吧。”

十七白了她一眼,显然是对她的身材没有太大兴趣,不过体谅她还是个病人,大发慈悲的给她拉上了帘子:“解决了?”

“没,给她逃了。”

“是你放跑的吧。”

“真聪明,我......”余生突然住了口,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这一身的本事可是只有苏诺和驭生门里极少数的人知道。

“别多想,我在驭生门待的时间不比你短,该知道的我自然都是知道的。”像是知道她的想法,帘子后面的人先开了口。

驭生门明面是集团性的组织,虽说以往被人叫着黑手党,可是这几年也逐步把不合法的生意合法化,当起了名副其实的生意人。只是驭生门的弟子在几百年前还有一个名号,叫做降魔师。到了现在,驭生门里面能做降魔师的人少之又少,偏偏余生就是其中一个,她自然也靠着降魔师的本事赚了不少的钱。

“十七,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话落她就打了一个喷嚏,这下好,又扯得伤口一阵疼。

十七听见动静一把就拉开了帘子,见她还穿着湿透的衣服,眉头顿时就拧在了一起。也不管余生愿不愿意,直接动手开始帮她脱衣服。

“喂喂喂,我可是女的。”她好心的提醒着。

“喔。”

“那你还脱!”

“你是让我帮你脱还是我打晕你以后再帮你脱?”

余生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脑袋一热,直接给了十七一脚:“我自己脱!”

十七被这一脚踢的结实,连着退了好几步。

余生完全顾不得右手的伤,忍着痛把全身的衣服拖得一干二净,最后扯过凉被盖在了自己的胸前。

“这样行了吧。”

十七看了她一眼,微笑示意,他还算满意。

“现在可以借你的手扶我躺下吗?”

“等一下,我去拿吹风把头发给你吹干,免得感冒了。”他的贴心让余生理所当然的接受了。

十七坐在她身后,姿势有些暧昧的将人半搂在怀中。余生裸露的后背一览无余的落在了他的怀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件极薄的T恤,余生能够感觉到十七身上的温度和浅浅的心跳声。

吹风的声音很大。

余生想着这么大的声音是可以掩盖住自己的心跳声吧。

余生很好奇,就连苏诺都给不了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在这个才认识几天的人身上满满的得到了。他们没有说话,只有十七漂亮的手指穿梭在余生的头发里,暖暖的微风给她带来了沉沉的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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