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谈应宗四处打探丁桑桑下落,这个在众人面前把自己打得落花流水的恶女人他才不会放过。
好不容易用高档音响贿赂馆长,才拿到对方道馆的成员资料。
丁桑桑,女,22岁,海归一派,几个月前刚加入现在所在道馆,立马成为核心成员之一。
作风西化,性格冷淡,我行我素,因此没什么朋友。
住址:锦绣花苑A栋12号XX室。
爱好:跆拳道。
专长:跆拳道。
谈应宗还打听到丁桑桑每个星期一、三、五和周末都会去名石大厦的健身房健身,他决定去那“狙击”她。
一大早,咱们小谈总就换了一身帅到爆的运动服,再喷点固定胶把头发定型,英姿凛凛地来到健身房。在前台“调戏”了会美女后就办了张终身会员卡。
他独自在器材区健了会身,试遍了各类器材,引得一众女会员在一旁窃窃私语。
谈应宗整整逗留了两个小时还不见丁桑桑的踪影,真正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日子。
“该死,我这是在做什么,守株待兔啊。我堂堂小谈总什么时候等人等这么久过”。
他大概忘了人家根本就没有和他约定过,谈何等待?
于是在休闲区喝了一杯VC功能水后,小谈总就在健身房的公共沙发上华丽丽地睡着了,这要是一曝光,肯定在谈氏集团的朋友圈内疯传个十天十夜不带停。
美梦不知良久,在小谈总转身迷离的时候,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健身房内此时已换了一批人在运动。
隔着玻璃门窗,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着红色运动短款内衣,下身黑色运动短裤,绑着马尾,头上还戴着运动发带的女子在跑步机上有节奏地跑着。
应宗立马起来,快步朝她走去,露出一个自以为诚意无比的微笑说道:“美女,还认识我吗?”
丁桑桑没有理他,继续跑着。应宗也不介意:“我也爱健身,以后我们一起吧”。
桑桑此时按下跑步机的暂停键,抬腿就是一脚。应宗反应还算灵敏,抬手一挡,身子一跃离她好几米远,不然会有生命危险。
“你这是干嘛?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才对战过不久”。
丁桑桑依旧敌视的眼神,跳下跑步机,对着应宗又是一招重击。谈应宗只好接招还击,你攻我挡的,硬是在健身房内上演了一场大战,连店长都匆匆赶来以为打架了要上前劝架。
“我是凌云道馆的谈应宗啊,专程来找你的呀”。在又吃了一记重拳后,谈应宗忙解释。
丁桑桑听到这句话才停了手。“找我干嘛?”看着眼前已经鼻青脸肿的男人,丁桑桑有点尴尬又冷淡地问道。
“找你切磋下,用得着这么狠的手吗?”谈应宗差点没哭出来,可把他给委屈得,凭什么呀?男的我干不过(指易厉),女的我也胜不了,太欺负人了。
可是他是威风凛凛的小谈总啊,不能蹲下来哭。
江依瑶在公司的碎纸机前百无聊赖地碎着废纸,这个流程她已经烂熟于心,就算闭着眼睛也能操作。
同事方舟的办公桌在离依瑶最近的位置,她凑了过来。
这个长着大眼睛却戴了一副小眼镜的小女生在依瑶耳边悄声地说:“依瑶,依瑶,你有没有听说B组的小美昨天嫁人了,办了婚宴,老公是咱们楼下利光建设的小股东。她可把公司所有中高层领导都请去了,就是没请咱们。看把她给能的,以前同事的时候一口一个姐的叫我们,现在攀上个小股东就不认人了,唉,她也没请你吧”。
依瑶摇摇头,看着撅着个小嘴巴一脸不平样的方舟,安慰道:“别生气,不请还好呢,你看咱们不是都省下了一个大红包嘛,能够让我们吃几顿好的了。再说为了这种人,咱们也不稀得去”。
方舟听了这话,立马晴转多云,然后又双手托着下巴憧憬道:“你说我的梦中情人什么时候出现呢?会在哪里呢?”。
“快干活吧,小花痴”。依瑶一拍方舟的头,把她推回办公位去,自己又转身干起活来。
“梦中情人”啊,依瑶一想到这个词,脑海中就会浮现一个黑发及腰,白衣袂飞的身影,真是古装剧看太多了,依瑶暗自好笑。
“在想啥呢?”。徐同方不知何时出现,一叫依瑶,把她从沉思中拉回。
“快发霉了,在发呆呢,你再不给我一些任务,我就要变呆头鹅了,你看”。说完,依瑶一做表情,惹得徐同方哈哈大笑。
“还笑!”,依瑶白他一眼。
这样的江依瑶怎能叫徐同方不喜欢。
别人都是巴不得没有事干,天天闲着,她却总是觉得太空,让自己给她分配其他工作。
无论生活给予她什么,都照单全收,依旧活泼开朗。有时过度地热情热心,做事各种差错小迷糊,却能让人感受到浓浓的暖意和关怀。
好像只要有她在,就到处生机勃勃。
徐同方这样想着,眼睛里的情愫藏都藏不住。
易厉气哄哄地回到家,东明已经在书桌前执笔等待了他良久。易厉一扔外套,在床前坐下。
“这是发生什么事能惹得易大少大动肝火”?
也难怪东明会有此一问,易厉这小子虽然幼稚,但这些年在外面都装得不苟言笑,一脸的酷像,对凡尘俗事也从不上心,因此很少有事能牵动其心绪,更别提惹他生气,除非......
“有个小子,出现在依瑶身边,兴许想追她。那个眼神我一看就来气”。
果然。
“这么多世的轮回了,你还不懂吗?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你插手她的事情那么多次了,哪一次她有了善终?”。
这就是东明不许易厉接近依瑶的原因,不止对依瑶不利,连易厉也会......。
易厉呼吸一滞,想起上次让东明给依瑶批的命:六亲缘薄,一生坎坷。
这短短几个字,却好似再一次给易厉判了死刑,把他的希望通通都打散了。
“可我舍不得啊,东明,要我放下她,还不如让我放弃了这永恒的生命。要我任她自生自灭,还不如和她一起下到百丈黄泉再被烈火焚烧个生生世世”。
东明听到这里,手握着执铃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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