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树长出来了叶子,村里人对林远鸢两个人的态度大转变,送吃送喝到江夫人家。
“江夫人,你可知这姑娘有婚配吗?”
人群中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问江夫人。
“张媒婆,你急什么,人家姑娘要去寻药。”
“我先订着呀!这么好的姑娘。”
哈哈,人群一阵笑声。
这古代人怎么这么八卦,你管人家有没有婚配!
在村里整装之后,林远鸢三人踏上了去往汴梁的路。
到达汴梁已经是两个月之后的事了。
到汴梁的第一天,三个人住了店,身上的钱花的也差不多了,而汴梁的上元灯节还有很久很久,决定买房定居。
定居汴梁是个不错的想法,可是哪有那么多的钱?
“老林,咱都没钱,怎么买房啊!而且这是国都汴梁额。”
“汴梁怎么了?你不是会医术,去医馆上班去。”
“我不,要去你去教书去。”
两人在房间的窗台下,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在那合计着买房的事。
今日的天,下起了细雨,天色稍暗。
然而,大街上,人群不减,叫卖声,吆喝声,声声不断各有花样。
对于最有钱的王朝,她的国都自然繁华,而人们的水平也是很高的。
一辆豪华的轿子在窗前经过,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人家。轿子的去向了不远处的一家店。
林远鸢看的清楚,那家店面似是首饰店。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穿戴,拉着袁思雨下楼。
“干嘛!老林。你慢点。”
速度极快的林远鸢在楼梯口突然停了下来。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银镯,突然舍不得,这是她两的信物。
“能不能买房就看这次了。把你的金项链给我。”
“你干嘛!”
“项链。”
“给。”
林远鸢接过这个项链,心里的胜算多了几分,又拉着袁思雨一路狂奔,直到首饰店。
首饰店里,几个光鲜亮丽的姑娘在挑首饰,而老板正战战兢兢。
一个着粉红衣服的少女拉着中间的女子说话。
“陈姐姐,这个也不好看嘛!都说这家店是秦家开的,秦芬儿肯定把好看的藏了起来,故意让姐姐在明天的诗会上丢脸。”
“对,秦芬儿就是这样的人。”另一个女子随声附和。
外面的林远鸢算是明白了,一群女子为了在诗会上显摆。这不怪她们,自己所到达的朝代,经济、文化各方面都很繁荣,这让青年俊女们大显身手。
“老林,你丫的不会想卖了这个项链吧!”思雨这才反应过来。
见林远鸢笑而不语,她更来气,这项链自己好歹呆了一个多月,有点习惯项链的存在了。
“思雨,你说这项链世不是纯金的呀!”
“必须的,那个谁送你你不要,我捡到的,你还不让我戴,现在还要给卖了,林远鸢,你真是白莲花。”
“不卖了?咱们在这偌大的汴梁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若是能回去,再好好感谢他。”
“若是能回去,你就答应他吧!追你追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
“思雨,你是知道我的……”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袁思雨知道林远鸢,她害怕自己身上的秘密会害了别人,也罢,她的心结只能自己去解开。
思雨进了首饰店,却被门口的丫鬟拦住。
“大胆,我们小姐和其他几位小姐在里面,你一介布衣还是乖乖地在外面地摊上买首饰吧!”
拦思雨的丫鬟趾高气昂,思雨也不是吃醋的。
“你家小姐若想在诗会上赛过众人,就需要我们的帮助。”
林远鸢走到思雨的身边,和她站在一起。
“哟哟哟,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们家老爷是谁吗?”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家小姐喜欢,在诗会上博的众筹。”
丫鬟看着两人的粗布衣衫,上下打量,穷乡僻壤里出来的二人,哪里有什么好东西。
可她不知她家小姐真的很缺明艳动人的首饰。
“春花,把人带进来。”
“小姐,她们……”
“带进来!”里面的人大声呵斥。
林远鸢和袁思雨被带了进来。
果然有钱了家的姑娘打扮就是不一样,穿着跟戏文里的人一样。
眼前几位千金,明艳动人。
“你说呢有好看的首饰?”
思雨抢先一步出来,对那小姐说道。
“是的,我们来汴梁寻亲,未见亲人,盘缠用尽,衣服典当了,就剩下夫人留给小姐的首饰了,若非为了生活,我们断然是不会卖的。”
听见思雨的解释,林远鸢内心笑的快疯掉,拿着电视剧里常用的情节来诓骗古人,说的还这么溜,也没谁了。
“小姐,你不卖掉夫人留给你的首饰,就将小雨卖了吧!这样你也好回家。”
思雨拉着林远鸢,表现出一副极为可怜的模样。
林远鸢憋笑中,为了配合思雨,自己也开始胡诌起来。
“小雨,你不是不知道,这个首饰是仙人赠送于娘亲的,娘亲说了再苦也不能卖掉的。”
自己刚说完,林远鸢从思雨的眼神里看见了崇拜的意思,你比我还能编。
见两人的举动,刚才拦住二人的丫鬟不淡定了,仙人所赠的首饰,那肯定不一样的,自家小姐戴上,定能吸引众人目光。
“刚才还说要卖,这会不卖了,你逗我小姐呢!”
“姐姐,我们不敢的,不敢的。”思雨拉住了那个丫鬟。
“既然如此,就拿出来吧!”
林远鸢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包,递给了中间小姐的丫鬟。
中间的那个打开布包,发现个很细很细的金项链躺在布包中间。
“乡下人的东西哪有那么好,只不过神乎其神罢了!”粉衣女子在看见项链后,说了句。
“陈姐姐,你看,这链子是极为细致的,我从未见过这么细的链子,而且在最下面还有颗宝石。”
另一个女子端详这项链。
白痴,思雨这个时候出来对这些女子普及知识。
“这个叫钻石,目前世上只有这一颗。仙人在给夫人项链时这么说的。”
世上独一份,那更得买了。为了高价卖出去,林远鸢出来继续诱骗。
“这本是娘亲临终前留给我,可如今不得不卖了,我总不能让我的小雨流落他乡。”
这感情牌打端午,体现了主仆情,还有对母亲的不舍。一众丫鬟都羡慕思雨有这么好的主子。
“陈姐姐若不喜欢,留给妹妹我吧!”刚才端详项链的女子对中间的女子说道。
中间的陈小姐似是在犹豫,思雨又出来添了把火,其实谁买都一样,但添把火就是为了抬高价。
“小姐,我记得夫人在世的时候说,当年那仙人送夫人项链之时,说夫人今后觅的如意郎君,夫妻恩爱,白首不相离。”
这时刚才不屑的女子也动容了。
高,思雨你太棒了。
最后,陈小姐用高价买了这个项链。
拿到钱的两人,回到客栈,找江涵算清多少钱。
那个金项链经过两人一唱一和,再加上些许的神秘色彩,那个陈小姐很快便买了,一千贯。
一千贯对于陈小姐说没什么,但对于林远鸢她们很重要。
后来这个项链炒到了上万贯,袁思雨可后悔,两傻帽不懂宋朝货币,不然定要她个千百万贯,这都是后话。
林远鸢三人拿着千贯钱去卖房处买房,发现自己的钱在东京城买个带院子的房子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办?不想将就,三个人,和思雨可以凑合,还有一个男的。
“江涵,你去租房吧!”思雨从这一路上发现江涵的小心思,不想和他一起住。
“思雨,我们一起来的,自然是要一起回去的。这东京城,他也不识人,流落在外,我们也答应过江先生安全的带他回去。”林远鸢拉着思雨又小声嘀咕了几句。
“他和我们住可以,得分开住。”
“这个是肯定的。江涵,我们一起住可以,但是要以兄妹相称。”
“好。”江涵很爽快的答应了。
“那既然这样,我们不住东京城,我们住郊区,收拾东西去看看城门外的房子,晚上估计就住下了。还有,我们关系确定一下。”
“确定关系?”两人异口同声。
“对,咱们既然是兄妹,自然有个先后,不然露馅了怎么办?”
“老林,你比我大是姐,我是二姐,江涵你是弟弟。”
“我……”江涵想说不愿意,思雨便又抢了话,还朝他出了拳头。
“老林,你说。”
果真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我们两是姐,他是弟,姐姐照顾弟弟,千里进京赶考的故事也不失是好故事。就这么定了。”
两人很愉快的确定,回了客栈收拾东西出城,一路嘴里唱个不停。
江涵在身后,心里满是委屈。明明自己是男人,却什么主都做不了。
出了城门,便是东京的郊区,即便是郊区,汴梁给人还是那么富有的感觉。虽是秋天,却阻挡不了宋人戴花的习惯,无论男女老少,皆簪花至发上。
“老林,他们怎么都戴着花,你那那个大爷,哈哈,笑死我了。你说《水浒传》中那谁戴花都觉得骚气,现在看来,啧啧。”
路人戴花的很多,思雨见一大爷带花,没有忍住自己的发问。
“《水浒传》里讲述的就是这个时代后面的故事,宋人簪花那是历史上出了名了,只是马上深冬,就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簪花了。”
林远鸢看着他们的簪花,想起来小时候听爸爸讲的宋史。
“那……”袁思雨发出一抹邪恶的笑。
林远鸢捂住了她的嘴。
“你别笑,我害怕。”
思雨拉下林远鸢的手,又细细打量这支没有戴手套的手。
“你是让我种花卖花?”
“我种可以,我不卖。”
“那不是有现成的么。”
思雨回头看着后面的江涵,江涵一脸无措。
“那你呢!”
“我啊!洗衣做饭。”
“行。那咱就买个带大院子的房子,一千贯应该够。”
“好。”
走到了城郊,正好有一所空房子,院子足够大,还是青瓦房。
与城郊负责人商议,用了850贯买了这个房子。
房子有个大院子,一间正厅,两边是两大间房子。院子右边有个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搁着几个石凳。左边是个简易的棚子,里面还有上一任主人留下喂牲畜的痕迹。
已是深秋,葡萄架上葡萄叶黄枯落,飘在了地上,给这院子添了不少凄凉。
思雨与林远鸢再次配合,把千贯的房子杀到了850贯,剩下的钱用来添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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