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就算是慢一步，他也不会放弃的。
他的视线看向了窗外的对面。
瑶儿，我是你的，爱你一生一世！这是司空百祁对她说的。
好在外国男人不认识中文，不然这会看到外面的字眼估计更加惊讶了。
直到外国男人离开，顾萧晨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游鸿明看着他虽然一晚上很轻松，但是半瓶酒有一半是他解决的，这可不是没事的样子。
“你没事吧？”他还是忍不住地开口询问。
顾萧晨挑了挑眼，“没事。”能有什么事，就是觉得有些不爽。
只是这样而已。
“你家老爷子要你跟的那个项目，你确定要去接手吗？”游鸿明有些担心地看着他，“这是要跟司空百祁正面杠上了？”
顾萧晨嗯哼了一声，轻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酒液在轻轻地晃动，刮过透明的玻壁，途留的酒液缓慢地滑下，像是在做一幅即兴的画。
“杠上，又怎样？”他微微地抬眼，然后轻呵，“那就杠上了好了。”
“但是那是顾氏，也是你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却是塘栖集团已经盈利的领域。”游鸿明皱了皱眉，“你为什么不拒绝？”
顾萧晨听到这话笑了，“拒绝？”
他摇了摇头，“萧晨，从我回顾家，在得到我要的之前，就没有拒绝这两个字。”
他没有权力，没有资格去拒绝。
“可是你知道，这也许是你坐上掌权位置的最后一个考验？”游鸿明一脸的严肃。
“我知道。”顾萧晨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在我面前不用强装。”游鸿明没好气地说道。
顾萧晨轻呵，“我没有强装，而是……我就算知道我也改变不了什么，我除了去挑战，没有第二个选择，萧晨，你知道的。”
“还有意义吗？”游鸿明看着这样的顾萧晨，却觉得心疼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的好友，为了那个信念，一路的披荆斩棘，可是，等待他的不是光明，不是他想要的……
游鸿明不想说太重的话，但是……他觉得顾萧晨可能真的失去云瑶了。
司空百祁这个对手太强劲了，而有一个更重要的一点是，司空百祁近水楼台！！
在一个人脆弱的时候，远处再浓烈的关心和付出，也许都不抵过身边的人抵来一杯水，给的一个拥抱。
而顾萧晨就是那个身在远处的人。
司空百祁呢？
他是身边的那个人！
那天跟云瑶说了顾萧晨这些年的过往与付出。
她是心疼和难过，但是……
游鸿明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失去了，可能真的就真的失去，哪怕痛苦，哪怕难过，哪怕不舍。
“怎么会没有意义？”顾萧晨轻笑，“很有意义。”这些，是让他能靠近云瑶的筹码。
“你有没有想过，你答应接手这个项目，最后你会赔了夫人又折了兵？”游鸿明一脸的严肃，没有半分的开玩笑。
到时与掌权的位置失之交臂，与云瑶也不再可能……
顾萧晨晃着酒杯，酒液的晃动越来越急，就像他平静表情下一点也不平静的心。
“萧晨，没有她，我的一切才没有意义。”他不会失去现在拥有的这些，他只怕失去她。
虽然，他已经在感觉，隐隐地感觉，他在失去她了。
可是，怎么愿意呢？
怎么心甘呢？
他一口的灌下了手中杯里面的酒。
酒香窜喉，却也一下子凉了心，他继续为自己倒了又一杯，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满满的认真。
“萧晨，你明白了吗？”
游鸿明看着他给自己续杯，深叹了一口气，“好吧，继续你决定接手了，那么让我也调去帮你。”
“你手上有其他的项目负责。”顾萧晨直接就摇头否认了。
“我可以……”交给别人，这后面的话顾萧晨就不让他说出来了，“顾氏里，只有你让我信任，萧晨。”
真的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顾萧晨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感情上还这么的折磨。
游鸿明摇了摇头，“我真的后悔了，萧晨。”后悔那天看到了云瑶告诉他。
他就应该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的。
顾萧晨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这样的话，游鸿明已经说了两次了，“干了这一杯，明天开始奋战了。前面的路再不好走，我也会走下去的。”
“谁让你是我朋友呢，陪你干了！！”游鸿明也豪气地说道。
………………………
云瑶看着对面的led灯光墙，仿佛能看到司空百祁把他的心剥出来似的。
一个人装着喜欢你，可以装一时，但是没有办法一直装着。
可以一件事装着，但不可能事事都装着。
她看向了他，晚风吹着她的头发，撩过他的下巴，“百祁，你爱我什么？”
她其实真的不明白的，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的重视。
司空百祁笑了，抬手掳了一下她耳边的长发，“你的，我都爱，你的名字，你的人，你的心……”
他都爱。
云瑶笑着摇头，“正经点。”
“我不知道。”司空百祁亲了亲她的额头，“我母亲说我是一个情商低的人，对女孩子还很凶，以后不喜欢女性怎么办。”
云瑶听到这话没有忍住笑，“她怀疑你会成为一个gay。”
“我也认为是这样的，因为我身边的女孩子都……”他皱了皱眉，“很不讨人喜欢。”
“嗯？”
“当然，我的两个姐姐除外，不过我大姐很暴力的。”司空百祁笑着说道。
“我就在想，我估计真的不会喜欢女孩子吧，可是直到遇见你……”
司空百祁像是回忆起了很美丽的往事，然后又有些犹豫地没有说出来。
“嗯，然后呢？”
“我当时就在想，你是我的。”对，这就是他最初的想法。
云瑶：“……”好吧，这才是她所认识的司空百祁。
“我第一次对一个女生动心……”而且以他的年龄，这个动心算是很晚，真的让他自己都怀疑他是不是对男人才有感觉了。
“你却拒绝了我。”司空百祁有些不太自在地笑了笑，“很丢人。”很难过，而大概是越得不到，然后，就会越是想念，越是记挂。
那样一抹留在心尖上的倩影，后来，就因为这样而越来越清晰，越深陷进他的心。
然后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不甘，还是越来越提醒自己对她的在乎。
他也尝试过忘记，但是，试过了，没有用。
“你知道的，我从出生，就没有遭遇过什么挫折。”他笑着，看着对面的灯光墙。
“瑶儿，再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他的手微微地用力。
“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对，他就是这么的霸道。
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谁跟他抢她都不行，都不可以！！
“你真的……”云瑶无语，好一会才说，“霸道。”所以，活该被她拒绝。
“追求不是这样子的，司空百祁。”哪有这样霸道的。
“我不管。”司空百祁笑了，“好吧，其实我知道不是这样的，但是有点放不下面子……”
他就是想让她拒绝了他后悔，但是他等了那么多年，等来的不是她的后悔，而是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说实话，她跟顾萧晨分手的时候，他还很暗爽了一下。
他就知道他们不会在一起太久的，哼。
再后来，就是再次的见面了……
是，他承认，他在感情方面真的有些幼稚。
但是他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做，他不知道他所做的却不是她喜欢的。
明明其他的女生，他只需要给个眼神，就会尖叫……
云瑶轻轻地笑了出来，“好吧。”她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再说什么了。
“可是你知道吗？跟你的每一刻在一起，我都很满足。”他将她抱在了怀里，“瑶儿，真的。”
“嗯。我知道。”她能感觉得到。
“你……”呢？他想反问，但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改了改口，“你会感动吗？还是……觉得困扰？”
“不准说困扰。”不待她回答，他又先替她做了回答。
“你这跟自问自答有什么区别？”云瑶笑着抬头看他。
“好霸道。”她眼里都是笑意，可是却能让他感觉到她的心真的在变着。
“可是好像越来越习惯了。”她轻咳一声，然后转身假装看向别处，“一定是你对我施了什么魔法。”
“是你对我施了魔法。”他从背后熟练地揽抱着她，“是你……”让我深陷不可自拔。
人群中突然响起了尖叫，来得如此突然。
突来的涌来的人群散掉了所有的气氛，一下子涌起一股紧张感。
“少爷，有人挟持了人质。”保镖反应快速地到达他们的面前，“请赶紧离开。”
云瑶看向朝着这边跑来的人群，还有不停的尖叫声。
“怎么回事？”
“有歹徒挟持了人质。”保镖又说了一次。
司空百祁紧张地握住云瑶的手，“先离开。”
然而云瑶才走了几步，高跟鞋的鞋跟就深陷了地缝里……
人群不断的在退后，而歹徒一只手拿着刀子架在一个妇女的脖子上，让人更提心吊胆的是，这个妇女是个孕妇。
“百祁……”云瑶一看到被挟持的是个孕妇，而且那个孕妇看样子都是快到临产月份的样子了，肚子很大，她拉住了司空百祁的手没有立马离开。
孕妇应该是被吓得不轻了，突然之间，裤管全湿了，她泪流满面，“我羊水破了。我要生了，救救我。”
孕妇向群众求救，但是歹徒手上有刀，没有人敢这会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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