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
没有尽头 。。。
这样死了,我应该会下地狱吧。
如有来生,我定不轻信他人。
姝儿这样想,然后便没有了知觉。
。。。。。。
A市中心医院,九点钟,一楼大厅排满了等待挂号问诊的人群。
“顾医生,有病人从高处跌落,救护车在路上了,请你去看一下。”
顾羡如匆忙赶到救护车通道,门一开就看到一袭红衣,以为是婚礼事故,随即把病人转移到了病床上,然后顾羡如开始进行初步检查。
排查关节骨折时,一个顾羡如永远不会忘记的图案映入眼帘,纤细的手臂上有一块金鱼形状的红色胎记。
顾羡如愣了一下,若无其事地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可见地更温柔了一些。
强光刺痛着双眼,睁开眼时,眼睛有些花。
头顶有很亮的光,姝儿内心正在狐疑,就看到旁边人面罩也掩饰不住的笑意 。
“你醒了?”
姝儿呆呆地点头,想坐起身,头一阵晕眩。
“先躺好,你现在身体很虚弱,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羡如温柔的说道。
“我没事,这是哪里?你们是谁?”
姝儿很警惕,自己难道还没死吗?这里是什么组织吗?为什么每个人都蒙面示人?但是看着也不像是坏人,自己被安置得很好。
顾羡如看到她的神情变化,正想着她的精神有没有受到影响,担心之余缓缓答道,“你不用紧张,这里是医院。你从高处摔下来了,被人送来的,你还记得吗?”
这下子换到姝儿懵了。
哪里?医院?什么组织?怎么之前从来没听过 。
姝儿这才反应过来,看向周边,映入眼帘的基本都是白色。白色的墙、白色的地板、连床上的被褥都是纯白的。
还有很多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屋顶上挂着耀眼的是什么?里面究竟放了多少蜡烛,才会如此明亮?
还有床,这是铁的吗?难不成是某种刑具?
眼前的人也是一身白衣,头发很短,带着面罩,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很清澈,年纪不大。只不过这人装扮有点奇怪,衣服宽宽大大,连衣带都没有。
姝儿不敢冒昧回答,这里的一切都太陌生了,便没有吭声。
“你确定没有哪里不舒服吗?”顾羡如又追问了一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有一处骨折骨裂。片子被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实在是不太放心。
“头疼不疼?能看清东西吗?”
“看得清,你刚才说我从高处跌落,送到你这里医治,那你这里是医馆是吗?”
听到这个复古的称呼,对应上这个这个女孩子被送过来时,那一身红色招眼的汉服,顾羡如心里想她还是个是个骨灰级Closer。
“额,你也可以这么叫吧,你要留院观察一下,对了,联系下你的家属吧,并没有发现你有手机之类的通讯工具。以后出门玩Cosplay也要带手机,不然出了意外怎么联系的上你家人啊!”顾羡如嘱咐道,内心却琢磨,多年不见 倒是变化不小!
“手机?还有你刚才说靠什么?”
姝儿感觉自己应该是不太正常了,是听力不正常,还是这个大夫头脑不正常,不然他说了一大堆,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不过直觉告诉她,这人应该不是坏人,要不从他身上打探一点情报?
狡黠的目光被顾羡如捕捉到,不知怎么的,顾羡如感觉这个女孩应该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怎么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我想打听一下,这是何处?”
“医院啊!”摘下口罩,顾羡如回答道。
看到这大夫的容貌,姝儿愣了一下,这长相和气质倒是和李元祐有点相似,很快便回过神来继续问道。
“哪里的医院呢?”
“这里是A市中心医院。”
“A市?”
这是哪里?我怎么从未听过,难不成我到了别国了?
看着窗外的景象,确实和长安大不相同,她觉得这里很多地方,都和自己所认知的不一样了,还有很多自己从来没听过的东西。
“那今年是什么年?”姝儿继续问。
“2019年啊?你确定不要紧吗?”
“二零一九年?”今年该是子甲年才对,看来什么都不一样了,我不能在追问下去,搞不好会被当成异类。
“你该不会是摔倒脑子了吧,这都不知道,要不我帮你找个精神科医生看看吧!”
“不用不用,我很好,就是刚醒有点糊涂。”姝儿急忙拒绝,不能再被他们医治了,不然露出马脚就不好了。
可是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我这有手机,要不,你联系下你父母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顾羡如对这个很好奇,这次可不能什么都不问就让她走掉。
“小晴,我叫小晴,我不记得家人了,我没地方可以去。”
姝儿心想还是不告诉他太多信息了,先赖着这个大夫再从长计议,这大夫一看就很好骗。
不记得了,顾羡如眼神犀利,“你可能摔到脑袋了,我把你的脑CT拿去给我朋友看看,实在不行,只能送你去公安局了。”
公安局又是个什么地方?姝儿很疑惑却不敢问,只能目送顾羡如离开了房间。
男子走后,姝儿便下床,想探查一下周围环境。
推开门是一条长长的门廊,很多门很多房间,姝儿不敢贸然走远,在门口不断张望。
这时一个护士走来,“311床的是叫小晴是吧?”
姝儿迟疑了一下,应了一声,“恩,是我。”
“你还不能下床,不要乱走动。”护士嘱咐道。
“好吧。”
无奈,姝儿只能回去躺着。
坐在床上,姝儿理了理思绪,自己没有死,从山崖摔下来后发生了什么?
那李元祐呢?他如何了?
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
现在形势太不明朗,自己只能步步为营,先搞清楚现状,再慢慢找回去的方法。
可是看着外面的陌生环境,姝儿心中不禁担忧,自己真的还能回去吗?
推门声将姝儿从思绪中拉回,顾羡如表情很复杂,他似乎为了什么事情而疑惑。
“我朋友看了你的片子,说你没有其他问题,可能失忆只是暂时性的。这样的话,只能先送你去公安局问问了。走吧,我带你过去吧。”
顾羡如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姓什么?”
“呃,我姓温,温小晴。”姝儿想看看,他打算如何安排自己 ,无辜地看向顾羡如。
顾羡如看这神情秒变的女子,心想这女孩好像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
“你跟我走吧,坐我的车,送你去公安局查一下。”
就这样,病号服还穿在身上,女子就跟着顾羡如走出了病房,她紧跟在后面,好奇地东张西望,没注意前面的人已经停住了,一头撞到了某人的背上。
“啊!好痛,”姝儿捂着头痛哧道。
顾羡如也被撞了一下,回头对着姝儿说道,“你走路看着点,这么不小心,难怪会失足跌倒。”
姝儿急忙应是。
只见他在墙上按了一下,便有个铁门缓缓打开,他走了进去,姝儿却是不敢动了。
“这是去哪里?”姝儿警惕地问道。
“去地下取车啊。”
“你的车在地下?”姝儿脱口而出。
“对啊,不然呢?快进来吧,电梯快要关门了。”顾羡如催道。
姝儿仍是不解,却又不敢多言,只好慢慢走进这个墙上的小房间里。
姝儿很好奇车怎么会在地下?这个叫电梯的东西又如何去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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