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转眼,又到了周末。
现在是,早晨7点25分。
今天我要去小市中心,饮食街那边参加冯哥火锅店“开业典礼,剪彩仪式”。
不知那边情况如何,先打个电话问下——
冯哥:喂,小简呐,有啥事儿吗?
我:冯哥,那边还好吧,忙得过来不?
冯哥:挺好的,人手够了。
我:那就好,没人闹事吧?
冯哥:没有。
我:那就好,要有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马上给您处理。
冯哥:一定。
我:冯哥,您先忙。
冯哥: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先这样了,下午过来吃饭啊……
潘七:六哥,谁呀?
我:一朋友火锅店开业。
潘七:男的女的?
我:男的,今儿下午去送礼。
潘七:哎呀,正愁不道去哪蹭饭呢,就有人雪中送炭了。
我:七仔,你确定要去?
潘七:这么好的事儿,干嘛不去?我可是铁了心要去的啊,别拦着我……
杨荣:六哥,今天沈小鱼火锅店开业,咱买些什么礼物去呀?
潘七:啥,沈小鱼!?刚那话能收回吗。
杨荣:你自个说要去的,又没人拿刀架脖子上叫你去。
潘七:套路啊,七仔拽着阿荣胳膊说道:“你怎么不早说呢?”
杨荣:你也没早问呐。
潘七:你为什么不早说?
杨荣:你为啥不早问。
潘七:你不说我怎么问?
杨荣:你不问,我怎么说?
潘七:你不说,怎么知道我问不问?
杨荣:你没问,咋知道我不说呢?
潘七:我猜你“不说”。
杨荣:我猜你不问。
潘七:我猜你说……
杨荣:得,你厉害;别拽啦,快整脱臼了——
潘七:说,为什么不早说?
杨荣:还来!?就你这大嘴巴子,怕说漏了嘴,所以没告诉你。
潘七:不是,怎么了我?
杨荣:冯哥跟沈小鱼结婚了,但之前呢,六哥又跟你表妹好着……
潘七:哦!这么回事儿啊,我还以为什么呢。
杨荣:七仔,你表个态呗。
潘七:都过去了,咱今儿一块去!
杨荣:六哥,这…?
我:没事儿,我都跟冯哥说了,之前与冯嫂相处过几天。
但根本就没牵手、亲吻,更别提发生什么了。
杨荣:冯哥当时什么反应?
我:表情很自然,说听完后;
反而觉得开心,终于遇到一个肯跟他说真心话的兄弟。
潘七:六哥,要放电视剧里边,人怕是提起菜刀就追着你满大街跑哟。
杨荣:保不齐还变跑边喊着,大伙帮忙打小三了!
我:额…哪有这么夸张。
过一会儿后——
潘七:其实吧,有些事儿说清楚了就好;藏着掖着的,特憋屈。
杨荣:对呀,这特么又不是拍电视剧,难不成咱还要按套路出牌啊……!?
我:就你俩话多,看那仨兄弟,笔声就没消停过。
杨荣:唉…要成仙了。
潘七:清华、北大,简大;你们随便挑,我说的……
杨荣:六哥,几点的宴?
我:五点。
潘七:那咱下午再去挑礼物吧,现在先复习。
我:好;你俩呀,多向人对面儿学习……
现已是下午2点25分;我们正打着车,前往中心购物广场——
潘七:应该就是这儿吧?
杨荣:本来就是,还等什么呀,下车啊……
杨荣:七仔,你准备买啥。
潘七:要看了才知道啊。
杨荣:整半天,你都没想好就来了?
潘七:看路,要把人小孩撞倒了,你今儿得进里边吃饭。
杨荣:那挺好,免费送俩“手镯”。
潘七:胖子,这人也忒多了,都闲着没事儿干吗?
杨荣:这我哪知道,小时候也这样想的,长大后就习惯了。
潘七:走,楼上看看去……
珠宝店柜台职员: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杨荣:小姐姐,你们这儿有弥勒佛卖吗?
职员:有的,请随我来——
杨荣:这尊还不错,怎么卖?
职员:原价五千三百九十九,折扣价,“五千一百九十九。”
杨荣:行,帮我包起来吧。
职员:好的先生。
七仔见阿荣挑到宝贝了,琢磨一会儿后;遂问道:“小姐姐,请问你们这儿有马超龙雀卖吗?”
职员:有的;先生,我需要去仓库拿货,请您稍等一下,可以吗?
七仔看着那位职员恳求的眼神,只好答应了。
我内心:我想,现七仔内心估计是崩溃的,一个真敢问,一个真敢拿呀。
那职员根本不是去仓库,而是准备找同行“取货”,趁机捞点油水……
过了几分钟后,那位店员气喘吁吁的跑到我们面前。
上气不接下气的话说:先生,这是“最后一匹”马超龙雀了。
七仔信以为真,于是急忙的问道:“这卖多钱?”
职员:原价九千八百八十八,现价只要:八千八百八十八。
七仔以为捡着个大便宜,于是毫不犹豫的说了句:“就它了!给我包起来。”
我内心:唉…七仔表面看似满不在乎;
其实心在滴血啊,剁手一时爽,“任性”在肆意流淌——
接待店员:三位先生请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杨荣:六哥,你怎么不在那家买呢?
潘七:对呀,人还说给“折上折”呢,这么划算都不考虑?
我:骗人的幌子罢了,商家不会白掉馅饼给你;就算掉了,“那也只是个馅饼,而不是蛋糕啊”。
潘七:呵…呵,图个开心嘛;管它呢,只要不血亏就行。
我内心:七仔内心,估计已是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我:那倒不至于,被宰个几百块,一千封顶而已。
潘七:感觉还行,听完心里好受多了。
杨荣:六哥,你准备买什么?
我:再看看吧。
逛了商场一整圈,自己终于选到件称心如意的贺礼……
现在送贺礼的路上——
潘七:六哥呀,车上将近两米的“人”,可差点要了我老命啊。
杨荣:六哥,买这么大尊“关二爷”,够排面的啊。
潘七:主要还是木头雕的,栩栩如生,眼睛特别传神。
杨荣:六哥,至于吗?
我:怎么了?
杨荣:在“中九街”,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知道那是你家的地界儿,谁敢不给冯哥点面子啊?
潘七:我也这么觉得。
我:出门讨活儿,难免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生瓜蛋'子”捞红眼。
关公镇中堂,混道上的,多少都懂点这什么意思。
潘七:六哥,这么做值得吗?
我内心:那要看一个人怎么去定义“价值”了。
我:值得啊。
如果有一天,我的处境和冯哥之前一样,没任何利用价值。
甚至连孩子生病,倾家荡产都不够治,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吗?
潘七:六哥,我和荣哥都是你带出来的。
只要我潘七还有一口饭吃,就绝不会让你饿着!荣哥,你的意思呢?
杨荣:一样的,就算打碎骨头,咱筋也要连在一起……!
在这辆大型三轮摩托车上,我们畅所欲言,对这座城市呐喊着。
因为彼此都知道,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所以才会尽量让自己变的“简单点”。
生活就是如此,当你“扮演”的角色太多,亦将在不觉中迷失自我……
我们来到火锅店时,已经4点多了——
冯哥与冯嫂在门前,迎接着相继到来的顾客。
音乐在舞台上澎湃,礼花陆续绽放着;
剪彩仪式上,我们面带笑容,剪下那一条长红结。
场下掌声连连,小孩子喜笑颜开的抢着礼品……
5点的时候,开业典礼已进入尾声;
由于顾客的数量过多,以至三层楼大厅均满座。
冯宇牧:小简,阿荣、齐羽、小七……
谢谢你们!谢谢大家!真的非常感谢!感激不尽!
没有你们支持,就没有我冯宇牧今天!来,这杯酒,我敬你们!
潘七:齐羽,你什么时候来的?
方齐羽:大清早就来了,忙活到现在,这手有点儿酸。
我:齐羽,辛苦你了。
方齐羽:六哥,这哪里话;都自家兄弟,互相帮忙,应该的。
沈小鱼:齐羽,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这杯酒,我敬你。
方齐羽:嫂子,您言重了,都小事儿,没关系的。
冯宇牧:在此,要特别感谢小简;
为我们“风雨同舟火锅店”,请来如此德高望重的神爷,我先干为敬!
我:冯哥,小弟祝你,大展宏图,财源广进!
杨荣:冯哥,祝你,财源滚滚 生意红火!
潘七:冯哥,祝你,生意兴隆 财源茂盛!
方齐羽:冯哥,小弟祝你,日进斗金,前程似锦……!
冯宇牧:好——!弟兄们这话啊,说到冯某心坎儿去了,干!!
沈小鱼:小简,这送关公有什么讲究吗?
我:“关公”,在生意上,为财神爷;黑白两道呢,乃保护神。
冯宇牧:小简,其实冯哥知道。
你是担心我受同行,还有那些地痞流氓欺负;哥心里都明白,唉…
冯哥说着说着,就哭着起来。
我:冯哥,男儿叹气家不富,男儿有泪不轻弹,何况今天开业,喜事儿啊!
你看,这热热闹闹,大伙都高高兴兴的。
小冯冯都笑了,好可爱哟,来,让干爹抱抱。
冯宇牧:好,不说那些伤心事儿了;咱聊点开心的,来,继续喝!
大家吃着,喝着、聊着……不觉中过了一个多小时。
自己该回去上晚自习了,与冯哥和冯嫂道别后,我们打车回到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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