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问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也开始认真的看书学习,因为这是一个很好理由来找余丽娟。这日,他也和往常一样来找她,只是不见她的身影只有孙燕在寝室里织着毛衣。他发现余丽娟的书架上又多了很多与酒店经营管理有关的书籍,他一时好奇就随意拿起一本书打开看看,只见一个署名:“祝你生日快乐,陈阳。”
余丽娟满脸喜悦地从外面回来,却见严问正在翻看陈阳送给她的书,陡然间原本晴朗的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余丽娟生气地说:“干嘛,乱翻我的东西!”她快走几步抢过那本书,责怪道,“想看自己买去!”其实大伙都知道余丽娟有个臭毛病,她最讨厌别人未经她的同意乱翻她的东西,就算是我她也会生气,只不过只是淡淡地几句抱怨的话。
孙燕本是一心一意地织着毛衣,却又听见余丽娟那愤怒的言语,她抬头看见一脸尴尬的严问心中突生怜悯,她淡淡一笑,说:“严主任你也真是,那是余丽娟男朋友送的,那里有他们之间的秘密你怎么能看呢?”
孙燕由于值班没有去参加余丽娟的生日聚会也没有翻看那些书,只是因为她不喜欢这些书,她所学的专业是法学,而她最喜欢的书籍也是法律方面的。她只知道这是别人送给余丽娟的生日礼物,而在她的观律念里只有相爱的人才知道彼此之间的爱好,也才会送上对方喜欢的东西,因为她发现余丽娟把这些书视为珍宝。
余丽娟回头看着孙燕,虽然她的话有很多出入,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也许是她不想否定孙燕的判断,又也许是她觉得顺从孙燕的说法能更好的拒绝严问吧!
此时此刻孙燕与余丽娟的言谈举止让严问明白了一切,霎时间一阵心酸涌上心头,因为他发现他堂堂一个主任在余丽娟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小小的传菜员,她的生日聚会既没有告诉他更没有请他。严问忽然觉得余丽娟根本看不起他,她根本没有把他当成朋友而只是工作关系,只是简单的上下级关系。他越想越难过,此时他心似刀割,最后他低下头默默的走出了余丽娟的房间。然而,此时此刻另一个念头在他心里闪动,陈阳是不能在这里上班了,我得把他弄走才行,不然我会没有戏的!
严问低着头走在楼道里心里盘算着怎样才能让陈阳自动离职,却被人撞个满怀,他愤怒地抬起头,质问着对方:“你眼睛瞎了,没有看见人吗?”严问向来都是这样强词夺理,从不考虑自己的问题。
正好所撞之人是他的心腹——周涛,他已经习惯这样强势的严问了,他讨好的问:“怎么啦,我的严主任?”
严问的面容充满着愁绪,他看见周涛似乎看见救星一般,但瞬间又恢复了自己是主任这个身份,他吩咐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想个办法让陈阳自动离职!”
周涛听完不假思索地说:“这还不好办吗?给他制造些差错不就行了吗?”
严问不明白周涛的意思,马上问:“什么意思?”
周涛把嘴放在严问的耳朵边小声地说:“陈阳不是在划单吗,而我在夹单,只要我给他使用错误的夹子,他就有走错菜的机率,这样你就不有机会了吗?”
严问脸上布满了笑容,他连声说道:“好,好,好!划单员划错菜是很严重的过失,这样他会受到严厉的处罚,到时他就得自己走人了!哈哈!”严问高兴地拍拍周涛的肩膀,又说,“兄弟,谢谢,我不会忘记你的,只要有机会我会让我叔提拔你的!”
周涛欣慰地说:“那我就先谢谢你啦!”
英子自从把代劳生写给她的信烧了以后,似乎代劳生这个人也在她的心中燃烧殆尽了,她不再烦恼不再忧愁,她依然是一个无忧无虑且天真活泼的女孩。然而,代劳生却不是这般,他依然牵挂着还在祖国的爱人,他用尽全身解数希望能够说服英子去新加坡。然而,英子似乎不曾认识这个人,她看了看信封,对着光线看着信封里的成心形的信纸,说出一句绝情的话:“这人是谁呀!”
胡经理看着英子的表情心中陡生疑惑,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英子,道:“你不认识?以前不是经常收到他的信吗?”
英子放下信封回头看着胡经理一脸的无辜,反问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胡经理被英子搞得有些莫名其妙,心里更是一片困惑,他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英子,又小心翼翼地说:“长孙英英,你不会是失忆了吧!”
恰巧这时,英子看见我和周涛在不远处聊天,她大声喊道:“陈阳,过来一下!”
我回头看见英子又听到她的召唤,我匆匆地跑到她的面前,问:“干嘛,不是说好在外面等你吗?”
英子看着我满脸的汗水拿出纸巾给我擦拭着,却带着歉意地说:“不是,胡经理说我失忆了,他说,这封信以前收到过很多,你看有过吗?”
我看着英子手中的信封心里清楚这是她的男友给写来的,此时我又想起了英子曾经烧过的信纸,我看着胡经理又接过他手中的信来回翻看着,片刻,我好奇地说:“唉,英子,你海外还有亲戚呀,以前,怎么没有见过呀?”
英子满意地笑了,其实她知道我会跟着她的思路走的,所以也不用使个眼神什么的。她看着胡俊天肯定地说:“就是呀,以前没有见过!胡经理,把它扔了吧,我海外没有亲戚更没有朋友,谢谢了哈!”
胡经理诧异地看着我,他摇摇头,疑惑道:“难道,是我记错了!”
英子一笑,说:“经理,你真的记错了,我真没有收到过!”英子说着话就拉着我的手准备朝外走去。
胡经理又马上说:“长孙英英,别人辛辛苦苦给你写的,你还是拿去看看吧!”
英子看了一眼胡俊天,她犹豫片刻,但还是伸出手去接过此信。她把信封握在手里却看见我依然汗流浃背,于是就把那封信当成纸扇在我的前额处轻轻地扇动着。
我心里好生感动,然而我只是说:“英子,别扇了,那好歹也是别人的心意呀!”
英子停止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手中的信,又看着我说:“心意?我看就是虚情假意。”她的话中还带着一丝丝怒意,然而这种怒意只会存在于陌生人之间引发的冲突之中。她再看了一眼引发这次冲突的这封信,随即便把它撕成几块,然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平息了心中微微泛起的怒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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