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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肉高辣文合集 紧致含不住h1v1_和裴少百转千回的爱恋

结婚后的第三个星期六,我见到了裴瑜清。

那日我与丽丽正在南京路闲逛,在百货公司巨大的LED屏上看到他,他身着笔挺西装,神采奕奕地正在剪彩,然后与合作商礼貌握手,媒体的镜头便是定格在他们紧握的双手之上。一起甚少看这类新闻,如今倒有些移不开眼,我心中自嘲入戏太深,契约婚姻而已,何必一幅夫贵妻荣的骄傲模样。

晚上与丽丽吃过晚饭,我打车回家,司机把我放在小区门口,我沿着浓密树荫的小路回家,然后开门进去。突然觉得冷冷清清的,家里漆黑一片,我想随便上楼洗个澡便睡。

突然在玄关处看到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心中一惊,他回来了吗?我顺手打开大厅的灯,小心地寻找着那人的身影,然而偌大的客厅空空如也,上午被我弄得凌乱的沙发已经被收拾得整齐。

真应该把屋子收拾整齐再出门,现在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我心里有一点不快,好在他不在,也不会特别尴尬。

我上楼,看到从书房透出的光洒在地板上,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凑近看,他穿着单薄的衬衫端坐在书桌前,左手拿着资料,右手敲着笔记本电脑,两只眼睛盯着面前四台显示器。

这些成功人士,整天埋头工作,忙碌得恨不得身体每个部位都用上,换来几百万年薪却全都存入银行,连花都没有时间花,我在心里默默为他心疼。

我转身回卧室的时候,门铃响了,裴瑜清在接电话,看样子他没空去开门,我连忙下楼去。门外站的是一位陌生男子,西装革履,气质沉静,他看到我率先介绍:“苏小姐,你好,我来找副总。”

应该是裴瑜清的助理,我连忙请他进来。

“林书,你上来。”裴瑜清站在二楼俯视着我们,然后又对我说:“妍妍,请给我们准备两杯咖啡。”

我转身进厨房现磨咖啡豆,烧水,等到煮好咖啡,然后送上去。他们正围坐在窗前的茶几上,裴瑜清在听林书汇报工作,我放好后转身出来,并为他们关了门。我回卧室洗漱一番,然后舒服地睡觉。

夜里觉得口渴,迷迷糊糊起床去喝水,下楼梯时,踩滑了,身体失衡,吓得我一时睡意全无,想要伸手去抓护栏时已经来不及,整个人轱辘轱辘地滚下楼去。

我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清醒过来,大厅的灯被打开,裴瑜清在楼梯口看到我瘫坐在地上,飞快跑到我身边,“妍妍,伤到哪里?”他急切地问。

我这时才看清他还穿着衬衫西裤,两眼满布血丝,一脸倦容。

除了膝盖有些疼,其他地方倒没有多疼。他扶我起来,然后慢慢扶我到沙发上坐好,我掀起裤子,膝盖上青紫一片,看起来很吓人的。拖鞋只穿了一只在脚上,另一只还在案发现场。

裴瑜清转身去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冰袋,敷在我的膝盖上,“怎么这么不小心,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他的态度过于严肃,有点吓到我,“没事的,只是膝盖破了点皮,其他地方不痛。”冰凉的感觉从膝盖传来,稍微刺痛,刚刚灼热的感觉慢慢降下去,氛围突然变得很尴尬,静悄悄地只有墙上滴答滴答的钟表声。

屋里的灯将他的脸衬得血色全无,双眼深凹,他一定疲累极了。我眼瞥到墙上的钟,已经凌晨三点,想必他刚刚还在专注的工作,是我摔下来的动静太大,影响到他。

“对不起,我似乎打扰到你工作了,”我继续说,“真的没事。”

他放下手中的冰袋,“没有,我刚准备去休息,没想到出门就看到你摔下来,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拉住你。怎么还不睡?”

“口渴,想喝水。”我将冰袋移开些,观察青紫一片的膝盖。

他起身给我倒了杯水,坐到我对面,他探究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转,我知道他在观察我。他收起了刚刚露出来的关心与慌急,恢复面对众人时的沉静睿智, 他问:“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我点点头,只有我一个人时,完全不需要适应期。

“那就好,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说。不早了,我扶你上楼去休息。”他过来扶我,由于双膝受伤,我只能依附着他行动。他的手很瘦很瘦,楞得我的手臂有些发僵。

“你还不休息吗?都已经3点了。”我低声询问他。

“临时有点事情,待会儿就休息。”他的声音透露着疲惫。

他很耐心地陪我走完楼梯,把我送到卧室,扶我躺下,然后才转身出去。我看着他瘦削的背影发怔。

第二天醒来时,他已经出门了,我起床时察看膝盖,发现肿了一块,蜗牛漫步般摸索下楼,看到杨婶在厨房里忙活。

“妍妍小姐,你醒了,二少爷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让我过来陪你,我煮了粥,你吃一点。”我挪步到餐桌旁,喝了一点。饭毕,杨婶陪着我去医院,检查显示一切指数都正常,按时吃药,消肿即可。杨婶送我回家后,我让她先回裴宅了,因为我不喜欢有人守着。

进门时,我发现地上、楼梯间和走廊上铺了一层青草色的地毯。

我坐在客厅,看着这一层地毯,内心有一种愉悦在蔓延。我打开音响,放着《Unchained Melody》,任音乐流淌一室。

他和我,是一样的人。

一个星期之后,我完全恢复了自由行动,结束我的障碍生活。裴瑜清继续做他的大忙人,我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更不要奢望与他坐下谈一谈,至今,我还很纠结该如何称呼他。

他叫我妍妍似乎是极顺口的,我想了很久,还是把他当成朋友一样的相处,尽管三年之内我的生活都需仰仗他,但只有把他放在平等的位置上,我们相处起来才不会觉得费劲。

这宽敞豪华的复式小楼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有时候看着随风飘荡的深紫色窗帘,还有听着窗外聒噪的虫鸣,会觉得一屋子都是寂静,一室都是孤独。自从那次摔楼梯之后,每当孤寂之感袭来时,我总会第一个想起他。

我坐在阳台上摸着胸前那枚戒指,想起他把这枚戒指还给我时的情景,他将戒指放进一条简单的项链里,然后递给我,“戒指收好。”他似乎察觉出我带着戒指太引人注目,所以让我戴在胸前。

我看到他端水杯的左手,那枚简单精致的男士戒指在灯光下发出亮光。都过了这么久,为什么还要带着戒指?不过形式而已,这戒指戴不戴有何意义我心想着,我说:“裴先生,这形式的婚姻,不必做得如此到位吧?”

他目光幽深地看我一眼,随后满不在乎地转移视线:“做样子也应该做足,别人看起来才不会假。”

那天不知为何,心里总是酸酸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已是凌晨三点半,失眠在持续,孤寂也在持续,电视频道来回切换,但是就是找不到想要看的节目,我拿出手机,翻到通话记录,我决定给他打个电话,至少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嘟嘟嘟的声音响起,在我快要失望的时候,那边接起电话:“妍妍,怎么这么晚还不睡?”他的声音带着疲倦,还有整理文件的声音发出。

我的心里跳得很快,在叹一口气之后终于出声:“瑜清,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还有几天,有事情要处理。”他的声音温润清冷,我似乎看到他穿着白衬衫,挺直腰板坐在书桌前的样子。

“我......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但就是不太想挂断电话。沉默了好久,真的不知道该讲什么,他工作的事情我又不方便过问,生活上我们似乎也没有很多交集,一时间只剩下彼此的气息在电话里流淌。

“妍妍,你不应该对我有任何幻想,”他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疏离,“我只能保证你生活无忧,其余的与我无关。早点睡吧。”

心思被人戳破,我顿时觉得难堪极了,我生气地说道:“我知道,不劳裴先生费心,晚安。”

我挂断电话,心中有些愤愤不平,我在裴家面前尽力帮他维持婚姻美满的样子,也算是真心帮助他,可是他呢,在我无助的时候,在提醒我,我只是一个摆设而已,他根本就是一个冷漠自私的家伙。

既然他觉得无所谓,那我就做我自己好了,我决定明天就搬回宿舍。于是我连夜将东西打包,天一亮我就回宿舍了。室友们见我又搬回来,只得匆忙收拾堆放在我床上的私物。明里暗里打听我搬回来的原因,我知她们只是猎奇心理而已,不欲多说,她们觉得自找没趣,一会儿就散了。

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图书馆,然后回寝室,没有裴瑜清气息的地方,我觉得自己更阳光了。虽然看到校园里的高瘦少年,我依然会想起他立在玄关处的身影,但是我已经慢慢屏蔽那种难以捉摸的情感。

是日,我突然接到奶奶的电话,“妍妍,在家吗?我和老爷子来看你们了。”那时我正在图书馆找书,惊得差点从移动扶梯上摔下来。我假装淡定地说:“奶奶,我在学校上课呢,没在家。”

“这样啊,那你和老二回家来吃顿饭吧,正好你大哥们也回来了。”裴奶奶说道,电话里还传来了仆人们的声音。挂完电话,我有些犹豫起来,该怎么和裴瑜清讲呢?

我没找他,他倒是来找我了。裴瑜清连播了三电话个,我都挂了,第四次我接起来,只想看看他有什么可说的。电话里全是他压抑的怒气,“你在哪里?”

“不用你管,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我赌气地说。

他冷静的声音穿过我的耳膜:“幼稚,离家出走,这么幼稚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

“裴先生,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再见!”我被他的那句“幼稚”刺激得愤怒不已,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把他在我心底温文尔雅的模样撕得粉碎,他简直就是一个混蛋,我心中暗骂他。

过一会儿,他又一次来电,语气软了很多,:“妍妍,对不起,我为刚才行为道歉,别和我置气,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很担心你。”

任性对解决问题毫无作用,况且,我不该对他有任何想法的,我这小性子使得有何意义,他肯拉下脸主动找我,那是他有容人之量。我深呼一口气,说:“我在学校。”

“好,等我,我马上来接你。”

我站在校门口等他,一刻钟后他就到了。他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让我上去,我坐定,他身上冷漠夹杂着怒气的气息传来,压得我有些心慌,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你知道吗?没几个人敢挂我电话,而且挂了三次。”他没有温度的声音响彻在整个车厢,压得空气凝重起来。

我憋着一口气,说:“裴先生一向养尊处优,这吃瘪的滋味如何?”

他冷哼一声,“记住我们之前的协议,在我面前收起你的小脾气,我们只是各取所而已。”

他果然如此冷漠无情,“不用裴先生再三提醒,我时刻铭记在心。”我最讨厌他提我们之间的协议。

“搬回家,”他几乎是命令我。

“那是你的家,裴先生。”今晚我胆子特别大,说的话言简意赅,火药味也特别重。

“搬回来住,不然长辈们会发现。”他说。

“那与我无关,”我再次申明。

他忽然把车停在路边,不说一句话,车厢里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我心里害怕,要是他动手打我,我则无处可逃。

好久,他叹一口气,僵直的身子放松下来,铁青冷硬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妍妍,你真是无敌。”随即开车回了家。

我后来才明白他说的“无敌”是何意,原来,那是他对我的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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