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此时领命的二人异口同声回道,但不管二人搜寻多少遍再派多少人,都无法将上官靖寻出。
“现在就去。”头痛加深的云天锦起身前往寝殿,争分夺秒的让二人立马行动。
见云天锦离开的二人双双出了殿门,一路上云天楚都紧跟着鸢尾花,而不语的鸢尾花任由着,将其带回房间,门关上后目光环视一圈周围又施法探之后,确认无人的才开口说话。
“人劝你尽快处理掉,否则早晚会惹祸上身。”
知何事的云天楚怎会舍得杀掉上官靖,其身上的血就能让他法力增进,如此珍宝因当慢慢品尝,而不知上官靖血脉的鸢尾花一心只想让云天楚尽快处理掉,这几日她心中总是有不好的预感。
“鸢儿不必担心,一切都在掌握中。”说着云天楚便向前靠近,却被鸢尾花给躲开了,此时眼底慌乱的鸢尾花故作镇定,暗点了下头。
见时辰不早的还要完成云天锦交代的命令,不多留的绕过云天楚,出了房门,在走之际提醒云天楚将戏做足的,派人前去搜查。
玩味的笑意爬上了云天楚那张清秀的脸庞,可依旧布满鸢尾花这般三番五次的躲避他,眼中有着一抹道不明的目光,随后也离了房间。
天微亮,搜了半夜的云天楚遣退暗卫,偷摸着上了后山的进了瀑布,此刻的上官靖经过一夜的挣扎,疲惫不堪的瘫在地上,浑身痛到麻木的没有任何只觉。
这时前来的云天楚将面具与冰蚕手套取下的放在一旁,挪步到上官靖的跟前,用脚踢了踢肩膀。
猛颤一下的上官靖迷糊的意识瞬间清醒了许多,勉强的抬起头,见来人的发出声音似要说话。
一时间来了兴趣的云天楚幻出匕首,将其放在上官靖的脸边,匕身微微一侧染了血的纱带就断开的滑落在地,嘴被捆得僵硬的上官靖不清楚的说道:“云..天..楚,你定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虽只能看见云天楚脚的上官靖,此刻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恨不得现在就让其付出代价,而闻言的云天楚并不怒,反倒颇为嫌弃的用匕首利刃拖住上官靖的下巴。
对上那仿佛能将人一口吞噬掉的目光,目光在上官靖的脸庞上打量着,十分得意的说道:“恭迎。”
“你...”怒火中烧的上官靖青筋暴起,脸色涨红,麻木的身体逐渐动起的拉动铁链,紧咬牙的用尽全力刚恢复一点的力气,挥拳袭向云天楚。
可速度并不快的一下子就被云天楚给躲开了,而下巴失去支撑力的上官靖,脸重重的砸在地上,很是吃痛。
此刻完够的云天楚起身,从旁拿起新的纱带,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随后竟直接将纱带封住上官靖的嘴。
可就在云天楚动手时,突然挣扎的上官靖晃着头,让其失了手,脸色瞬间阴沉的云天楚再无耐心,直接一把将上官靖的头死死的按在地上。
手极快的封住了上官靖的嘴,虽不愿的上官靖却被扣的死死的,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身上的力气在之前也用尽了。
重新捆好的云天楚眉头微皱,起身在桌上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桌角边还剩余几根的银钉身上。
见上官靖还如此有力的云天楚为以防万一的拿起银钉,思索片刻的行至上官靖的身侧,先是把玩几下银钉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的将银钉插入上官靖的后背。
“唔...唔...”本就疼痛难忍的上官靖,双手紧握成拳,不久一滴一滴的血珠,便从掌心溢出,叮叮当的铁链声音不断传来。
而此刻的云天楚并未如第一次般,一次性插入银钉,这次竟是将银钉慢慢的插进上官靖的琵琶骨内,手还让银钉在其体内转动。
强忍着的上官靖紧咬住口中的纱带,煞白的脸如同白纸,就在这时身后动作停止的让上官靖以为结束了。
却不知这只是一个开始的云天楚又拿起一个银钉,且还施法让上官靖的感知力增大,扩大痛处的敏锐感官。
见状,满意的云天楚这才将手中的银钉插入体内,而痛处被放大的上官靖,身上每一个细胞都能清楚的感受到绝望,与无边无际的痛苦。
虽心中有着以一死解痛苦与屈辱想法的上官靖还是忍了下来,此时能让他不愿死去的念头,唯独只有一份心中解不开的疑惑,那便是昭雪。
那夜的昭雪神情完全不对,且身上奇怪的味道更加让人迷惑,为何会突然与云天楚在一起,以及他晕倒时昭雪眼中的那一抹寒光,完全与平时的昭雪判若两人。
“唔...”似是听不到上官靖痛苦叫喊声的云天楚加大力度,此次的银钉竟然离上官靖的心脏只有几寸之距。
痛到眼睛反白的上官靖身体抽搐着,像似察觉到的云天楚怎会让上官靖死去,收回手的施法护住心脉替其治疗,可只是简单的让人保存一丝意识。
玩腻的云天楚失去耐心,将此行的目的给办掉,不再耽误的云天楚拿过匕首与桌上玉碗,割开已奄奄一息的上官靖动脉取血。
这次的云天楚不再贪多的只接了半碗,便封住了上官靖的伤口,挪步到椅子上坐了下来,一口喝掉鲜红的血液,而早已知道血液强大的云天楚手中结印。
运功引导着体内强大的气息进入丹田炼化,半柱香过去,脸上红晕渐消的云天楚这才缓缓的收回手,法力在血液下愈发的高。
想着,激动的云天楚看着手心,笑意无法掩饰的溢了出来,随后不再久待的云天楚起身,在他来时天就已亮了些,且搜寻的事还要与云天锦禀告,便更加不敢在洞中在待。
起身的云天楚戴回面具手套,本以为要走的竟突然走到上官靖身边蹲了下来,一个有掌心大小的玉瓶出现在云天楚手中,只见其再度割开上官靖的手腕用玉瓶接住。
不一会,一瓶装满血的玉瓶被云天楚收入怀中,且要说为何如此,那便是后面几日的流云宫将会搜查的紧些。
而云天楚根本无暇再来洞内,只能如此先行保存一些,虽这样的血液不如新出的血,和及时服下的效果,可是别无他法。
收回玉瓶的云天楚确认上官靖还活着的便出了山洞,此刻的天已大亮,没了之前的灰暗,反倒是多了几分生气,让万物皆有生机勃勃的感觉。
外表看似宁静的流云宫内,正上演了场让人不寒而栗的闹剧,在白凤族的住所处,温暖的阳光映照在上方,但在庭中聚集了一群人,围观着此刻在庭中央跪着的人儿。
竟无人敢议论,可每人脸上却充满了惊慌与不安,眼神惶恐的时不时偷瞄着坐在不远处的白君墨,而跪着的人便是封以琴。
知道封以琴身份的众人怎敢上前看热闹,但白君墨下令整个白凤族的人必须到场,违抗者一律斩杀。
此时跪在地上的封以琴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纵然她向父亲求助,在封穆上前时就被白君墨给下令的不得插手,一旁的月少阳竟一语不发,就连封以琴也未曾看一眼。
“是你自己打,还是本王差人帮你打?”拿起桌上茶杯的白君墨缓慢的喝上一口,目光瞟了眼封以琴的说道。
而趁着月灼芯熟睡的白君墨,一早便来此处的为其讨好脸颊上的伤,才有了这一场令人心生畏惧的闹剧,明显白君墨此举是在告诉整个在流云宫的人,惹谁都不能惹月灼芯,伤谁都不能伤月灼芯。
庭中一味跪着的封以琴并不答话,见状,在白君墨身旁的侍卫极为会意的上前,欲要扣住封以琴的进行掌嘴,可刚一靠近,封以琴就相似发疯一般,胡乱挥舞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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