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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折磨男生jj的故事 店长的巨乳BD_魔君有个火爆妻

隐山的一日时长与外不同——就像它有四季,却未必要春夏秋冬依次更迭,可以全年寒冰,也可以四季如春,还可以炙热连绵——刚刚我明明看到夕阳西下,即将没入山林,不想眼下却又弹了回来,升至半空,明晃如晌午。

我拧着眉,焦躁烦闷:“好毒的日头,这到底是算我进入隐山第二日还是第一日?”

“你还有心思纠结这种事?”

笛子哼了一声:“听你刚才那番话,对父神心结仍在,所以才故意刺激白止殿下?”

故意?

我迟疑了一下,知道瞒不了它,瞟了地上的司启一眼,见他没有要苏醒的迹象,才卸下防备,将脑子里的真实想法和盘托出:“白止殿下,明明是父神的爱子,神族高贵的王子,却说为了给我复仇,自甘堕落,入魔成君,挑起神魔大战,誓要将神族杀得片甲不留。而一切,仅仅只是因为我与他的那番承诺?当初的他,是纯洁无瑕,但我们已经分开不知多少个五千万年,我都不是曾经的我了,他还会是曾经的他吗?即算他是,我凑巧也信了。但你不觉得,仍有很多事,无法解释吗?”

“你指的是?”

“他是远古存活下来的先神,一早就知道东山神殿藏在隐山之中,如果他真的有心要灭掉神界,大可领军直接杀入隐山,将东山神殿一戟子叉掉,毁了神界根基,就等同于毁了神族生命源头,这比灭了神界还大快人心。但他偏偏舍近求远,要走一条更艰辛,更没有把握的路。你说这是不是有点不合常理?”

白止,你说你为了我,所以与四界为敌,但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我刚才当面问你,你会如何回答?

是辩解称你并不清楚东山神殿就是神界根基,所以才浪费那么多机会?如果是这样,我可能就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父神之子了。

“是不合常理。那你是怎么认为的?”

“只有一个解释。他心中有着他的父神,也不是真心要毁灭父神爱着的地方。”

“子为父忧,情有可原。”

“我也并非那般不通情理之人,他是他,父神是父神,自始至终,我要寻机报复的只有父神一个,何曾想过要祸及妻儿。如果我真存了这个心思,等不到我沉尸洛河深渊那刻,母神的秘密,已是天下皆知。真那样的话,不但母神性命难保,就是白止,都没有存在的机会。还有父神,别说受人敬仰,遗臭万年也不为过。他不懂我,我不生气,但他防着我,我就容不得。”

“焱兮,我倒觉得是你多想了。我与他一起逃亡十万年,若他真是另有目的,早就动手了,何必还要费这么多周折等到现在?”

一缕相思笛嗡嗡。

“那你倒替他解释一下:为什么去东山神殿拿记事珠时,他要故意避开我,独自前往?”

“东山神殿乃父神圆寂之地,又是神祇发源地,现却安静避世,藏于这等污秽之地,既不被人所知,又不被山中异物以及妖魔鬼怪所扰,必是有强大的结界保护才能如此。今日之前,你失了神力,与凡人无异。你去了,不但过不了结界,还有被结界吞噬的危险,他不带你同行,尚可理解。”

这笛子,我认识它这么久,何曾见它替别人想过半分,但眼下,它待白止的这份心思,实在是太不同寻常了。

我冷笑一声:“倒是没有看出来,区区十万年,竟抵得过我与你的生死结盟。”

“你看看你,我只不过是就事论事,哪里就让你这般怀疑?”

笛子也气鼓鼓的,多有不悦。

我翻了个白眼,干脆不再理它。

它瞧了,又自己软下心来:“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想当初,若不是父神存了私心,夺了你的晶石,你现在还会是无忧无虑,心怀天下的洛河之神,还会与你那四个样貌俊朗的仆人,在洛河之上,泛舟歌唱。俗话说:蛇咬一口,十年都不敢碰井绳。何况是生死大事?但你要明白,如果你真想报复父神,搅乱神界风云,那就不得不拉拢白止殿下。”

“你不过是想替他说情,又何必这样巧用心思,将他与报仇的事牵强扯在一起?”

我本对白止的事没有存下多少心结,不料,这笛子愈发的奇怪,反累得我心里生了更多不快。

“你刚刚不是说隐山这日头很奇怪吗?”

一缕相思笛见我真恼了,放下身段,不敢再放肆,企图用日头蒙混过关:“那是因为隐山的一切都被它的主人掌控着,包括这四季轮回,日月转移,星辰更迭,全在它的喜怒哀乐中。能够将隐山这个连神界都掌控不了的地方,控制得这么随心所欲,这个异界生灵当真不简单。”

“你指的是——穗姬草?”

我果然好糊弄,一听这些奇闻怪事,就被轻易转移了注意力。

“不错,穗姬草——明明可以自成一派,却偏要隐身在这等阴暗角落;明明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不敢踏入东山神殿半步,或者说,却找不到东山神殿的本体。你说,奇不奇怪?”

“这有何好奇怪的,它强大,但强大不过东山神殿,这不就说明,它生来低贱,不是高贵的神族。”

“那,你与它相比呢?”

“如果八颗晶石俱在,它自然是不及我的。”

“说得不错,真正论起来,谁也不及你。但问题是,你现在不是八颗晶石护体的洛河之神,而是仅有一颗晶石续命的火王焱兮。你认为以你当前的神力,能找到连穗姬草都拿不准方向的东山神殿吗?”

说了半天,原来还是为了教训我。

“所以,待白止殿下好点,当真不是坏事。”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

“等等,穗姬草的事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一把掐住那只俏丽的笛子,猛然记起在山洞时那些臭鼻子们的恐慌:“你果然有事瞒着我。赶紧交代,在我之前,你跟那个叫穗姬草的生灵到底有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咳咳咳,焱兮,放手……”

“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又是在什么时候成了它的笛子?”

“咳咳咳,住手,司启……司启醒了。”

“休想用这种哄三岁小孩的伎俩来骗我。”

“是真的,你回头看一下,便知我没有骗你。”

“胡说。”

“你相信我,他……坐起来了。”

“我不信。”

“……”

“臭笛子,快说。”

“……”

“别跟我装死,赶紧说。”

“……”

“王,您在做什么?”

“呃?”

我回头一看,只见司启不知何时,真的坐了起来。

“司启,你……醒了?”

“恩。”

司启重重的点点头,脸上划过一丝疑惑:“那根笛子惹到您了吗?再这么掰下去,就要被您掰断了。”

“呃,没事。”

我呵呵傻笑几声,将笛子快速的插回腰间,双手一摊。

一缕相思笛说得不错,这隐山的日夜当真是由着性子来的。我才见识了太阳再落下之前又爬上半空中,这会又有幸过在天边鱼肚皮刚露,满以为天亮之时,唰的一下,竟又回到子夜的一日。

我真的有点糊涂了,若按时辰来算,今日是我进隐山的第三日;若从日月交替来算,我就只过了一日。

“王,山洞外来了几名净梵殿的使者。”

司启脸上的伤痕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没有神力,此刻他就与凡人无异,身上的伤疤自是不能吹一口气就将它变没。我望着他,他报以一笑。

这傻孩子,让我说什么好呢?

“他们来做什么?”

“他们说,来接您与司启出去。”

来接我?

这可真是奇闻。

据可靠典籍记载,因触犯戒律,前前后后被送入隐山的神者,共计四万七千五百六十名。

这四万七千五百六十名,还未算上我,以及那些不入流的小角色。如此庞大的数量,最后真正活着走出去的,却寥寥数人。

我进来不过三日,就说要放我,这也太不像虚铆那老匹夫的行事风格。

“我们去吗?”

连傻傻的司启都察觉了异样,可见那虚铆真是没安好心。

“为什么不去?人家一番好意,我们岂能辜负?更何况,我是真想看看虚铆老儿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微微露齿,笑容恰到好处,与司启随使者就这般出了隐山,回到了净梵殿。

再入这殿,再看虚铆,我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我总觉得虚铆老儿有几分眼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他不正是当年在父神身边听差的那个稚气未脱的小神官?

那时的他细皮嫩肉,红唇皓齿,也如我的司启般懵懂无知。

我记得那是我去东山神殿送能量晶石,他不知是从哪听说的,怀着一颗崇拜之心,偷偷藏身在我必经的长廊外,想亲睹我的芳容。

他藏得不是很成功,被我一眼识破,吓得他掉头就跑,跑得太急,竟被自己的鞋子给绊倒。

我抿嘴浅笑,移步上前,扶起这个可爱的小神官,拎帕轻拂,替他弹去浅色神官袍上的尘。

他红着脸,局促不安,待我帮他收拾好后,突然抢过我的帕子,支支吾吾说要洗干净了,等我下次来东山神殿,再送还给我。

我听了很欢喜,只觉得这小神官当真乖巧,便有口无心的应下了。

临行前,他又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高声向我表白忠心,说以后要侍奉我。

我也应了,照样是有口无心。

不想,最后你竟是这般侍奉我的。

“焱兮,你可知错?”

知错?

我浅浅一笑:“焱兮知错。”

虚铆到底是老了,老得忘了曾经最难能可贵的真心,老得与他曾经侍奉的神君一般生出了虚伪的慈爱。

“希望你是真的知错。”

“长老放心,焱兮绝不会再犯。”

“这样便好。方不辜负云湛耗费半身神力在羽山寻来让忘情湖复原的玄冰。”

听闻忘情湖在被我烘干之后,就再也没有办法蓄上水。此事曾急坏了虚铆,现在,云湛用羽山珍贵的玄冰的将它复原,他自当投桃报李,对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就知道,这老狐狸绝非善类。只是,当日我扶你一把,今日你反倒踩我一脚。

这笔账,我该如何与你算呢?

“原来是云湛在替我向虚铆长老求情,才换回了我此刻的自由身,焱兮这就去碧落城,当面向他道谢。”

“这是应当的。听瑶华说,他本要亲自来净梵殿接你,只因身体太过虚弱,无法出碧落城,才不得不放弃。你去瞧瞧他,也好。”

瑶华?

比起云湛,我倒更想快点见到她,因为,我与她之间,还有一笔帐没算。

“焱兮谨记,焱兮告辞。”

刚出净梵殿,司启的小脸就不高兴起来:“您为何对虚铆长老那般言听计从?”

我干笑两声,没有回答。

打不过,躲得起,这个道理,司启并是不会懂的。

“王,我们现在去哪里?真要去羽山吗?”

“人家对我救命之恩,对你也同样如此,我们不应该去登门道谢吗?”

“司启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司启只是想先回赤阑殿,给司闭报个平安,再去谢冰王,也不迟。”

赤阑殿

我听到这三个字,就不由得想起,等在那里的司闭、司分、司至。

曾经,他们是我的仆人,对我唯命是从;现在,他们成了我的侍神,对我一片赤诚。这本无可挑剔,可偏偏……偏偏他们是霸占了我晶石的宿主,我该怎么办?

是不念旧情,杀了他们,取回晶石,还是……

“您……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司启说错话了?”

我叹了口气,望着司启紧张的脸,笑了笑:“你没有说错话,我们本应先回赤阑殿,告诉司闭他们,我们没事了,让他们安心。然后再去碧落城,向我们的救命恩人云湛神君,好好道谢。本来,是应该这样的。但我现在不想见到司闭他们,因为看到他们,我就不得不逼自己做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真的很为难。我不知道要如何抉择,所以,我不想回赤阑殿,司启你明白吗?不是你的错,是我不想回去。”

“司启明白。”

这孩子一见我忧伤,就慌了神,手足无措的安慰我:“您不要难过,司启不再问了,也不再说了,您想去碧落城,司启便陪着您去,只要您不难过,司启什么都愿意。”

“司启,你真好。”

看着这样子的司启,我不禁又想起了他动身前往东山神殿与我辞别时的情景,带着最纯净的笑容,让我去洛河源头听翠鸟歌唱。

主人,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我吸了口气,怕有着司启在身边,总是会触景生情,想到过去,又拉起他的手道:“司启,我又担心司闭他们。这样吧,碧落城你就不要陪我去了,你先回赤阑殿,我倒碧落城与云湛神君见一面,就立即赶回去。”

“可是……”

“你回去以后,就帮着司闭做一份桂花糕,我想吃一次你做的。”

司启这才笑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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