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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嗯嗯啊啊细节 乱小说录目伦_爱不到的乔西夕

矜持,是她此刻最应该做的事。

无论自己有多想知道原因。

只是,定神的时候,她在琢磨着三个月没见面了,这开口的第一句话要说些什么。

是要带着点愠怒的情绪责备他一声不吭就消失的这段时间究竟是去了哪里?

还是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生硬而礼貌地称呼句“你好。”

又或者干脆什么话都不说,随着自己现在的心情,伸出这双纤弱的双手冲上去耗尽自己所有能使出来的力气,环抱住在他的腰间,撒娇地将头埋在他的胸怀里,什么话也不说,只听他讲。

......

这些,乔西夕都还没来得及思考,眼泪早已经候在眼眶里打转溜达了好几圈,像一场雷雨只是酝酿着却是迟迟不落。

她恼恨自己怎么现在就矜持不下来了呢?原来他一个月来两次,每次住个三天两天的,自己也没觉得有这么想念他。可是,这次究竟是中了什么邪了?竟会是此等的胸襟荡漾。莫非,真是如曲优优所言,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联系次数的减少,才会让自己的心正视自己的情感-------自己已经悄无声息地爱上他了?

“西夕,我回来了。”

男人沉稳的一句话,带着磁性,这是一种历练过风雨后成熟的沉淀。

背对着他,乔西夕在听到他话语的那一刻,如同触碰到了某个机关,眼泪竟廉价地滑落,像是得了鼻炎,鼻子开始抽了起来。

“对不起。”他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对她彬彬有礼的,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挠着头皮尴尬地道歉说:“这几个月出差去国外,没来得及和你打招呼。”

男人的理由,像是事先打好的腹稿,拈手就来,说得很是自然。

对不起?出差?来不及?

这些字眼,大概是换作三岁的小孩都不信吧?随便编个理由,哪怕是说自己心血来潮去山区扶贫了,那里根本就没有信号,这样的理由她都能接受。

可是,他为什么要骗她呢?

乔西夕觉得很委屈,都说时间就像是一头奶牛,挤一挤总归是有的。这句话也是他曾经对她说过的,就算他真的是出差国外了,可这得是有多忙啊?连打个电话发个短信说明的功夫都没有?

郁结的心千沟万壑,很需要他给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才会好受点。可是,心底却仿佛住着另外一个与众不同的自己一直在执拗地反复问着--------乔西夕,你是他的谁?他又是你的谁?

既然无关,何必痛痒?

“震冈,你用不着和我解释,男人......是该以事业为重的。”

乔西夕心口不一地回了句,希望震冈能不看出她的心思。

却又希望他能看透她的心思。

如果此刻只要他震冈愿意,伸出双手就能揽她入怀,她是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反抗的。

震冈大概也是一直记得乔西夕当初说过的话,所以,这四年一千多个日子里以来,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相处,没有任何僭越。

直到现在,依旧只是绅士地保持着距离和优美的姿态对乔西夕说:“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好不好?”

听到震冈半天吐出来如此一句不着情调的话,乔西夕顿感失落,甚至是失望。

四年了,最是青涩的青春眼见着就要如流水逝去不再复回,多少倾慕她的人都被她拒之门外,只为了能对他守得云开见月明,他却是忽然遁入空门不再留恋半点情缘。多希望他能再次开口说爱自己,或者是如同第一次那样强行搂抱自己,耳鬓厮磨地告诉她他想她了就够了。

就好比现在这个时候,就是最适合给自己一个拥抱的时机了。如果此刻他能读懂她乔西夕的一个眼神,意识到她心里的某种暗示,突然从背后给她一个强有力的拥抱,足以敌得过千言万语。

可惜,震冈没有,只是尴尬地傻站着。

“震冈,你真是个大白痴。”乔西夕在心里暗自骂了震冈一句,依旧是没有回头。伸着手去碰门把,却突然“哎呦”一声迅速地缩回来。

长孙大酒店,所有的房门都做了特殊的设置,如果没有房卡开门,随意的去触碰门把,就会被智能门把内释放出来的弱电给电到。

“没事吧?”震冈一听乔西夕的叫声,丢了手中的行礼靠了上来,伸出来的手还没碰到乔西夕的身子就又给缩了回去,只是两眼紧张地侧着观察乔西夕的手指说:“是不是又被房门给电着了?这司徒,脑袋是被门挤扁了才想出这馊主意。”

震冈的紧张,在他毫不犹豫地丢下手中行礼的时候,已经获得了乔西夕的原谅,她扑哧一笑道:“没事,权当清除身上的静电了。”

乔西夕伸出手掌做了个挠爪的手势,确信自己没有受伤。

“没事就好,吓死我了。真要是有个闪失,看司徒怎么给我交代!”

震冈只不过是说了句实话。

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乔西夕非常确信,任何一个女人,在听到这样一番肺腑的话,下一句自然而然地想追问是真是假。

她也很想问。

就在转过身刚要问震冈的时候,抬头看见了他鼻尖上沁出来的汗珠,虽然细小却能用肉眼看清。

这是她第三次见到震冈鼻心冒汗。震冈说过,只有在最紧张的时候,才会突然鼻心冒汗。

这种人体的自然反应,没有半点可以作假。乔西夕信了。

看着那双深沉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饱含着贪婪和野性,炙热得像是要一口将自己吃掉。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天性?

乔西夕看得有点害怕,至少她现在还没准备好。

恋爱恋爱,她还没享受侵心蚀骨的甜蜜,怎么能轻易地交出自己?

娇羞地低下头,迅速地帮他开了房门。

“嘀”的一声门锁解开,将两人迅速地拉回了各自最初的情感位置。

震冈进入了房间,想着缓和气氛,开口说:“这次,可能要多住几天,听说“苗柏”就要来了,我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凶。”

“谁是“苗柏”?你跟他有什么仇恨?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可不能跟人家动粗!”

震冈见乔西夕连“苗柏”都不知道,吓唬到:“这个“苗柏”太可怕了,能飞,力大无比,吹口气能将广告牌都掀下来,甚至小车都能打几个滚。”

“武侠片看多了吧?真要是有这样的人,你拿什么跟人家斗?”乔西夕撅着嘴,对震冈唬的话显然不信。

这一撅嘴的样姿,就好比一个卧美人微微仰头在饮酒。白皙的脸颊白里泛着红,俏皮的长睫毛下,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晶莹剔透,但凡有点阅历的人都会非常清楚,这是一双不设防完全信任他人的眼睛。

震冈看得喉结动了好几次,眼神却是暗示着一切。

乔西夕发现了震冈眼神的异样,那分明就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如果得不到一捧水的浇息,是无法使得火焰收回去的。

在这富丽堂皇的房间里,孤男寡女又是阔别已久,再加上一张加大的双人床做着暧昧的背景,再不发生点什么故事,似乎就很会浪费一种优美的情境。

乔西夕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脸上到耳朵根都开始灼热,她意识到再不赶紧离开的话,下一秒随时会可能会发生什么。

“你先休息,我去给你取点喝的来。”

乔西夕同以往一样,说着同样的话,转身才要逃离,却被震冈横跨一大步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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