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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下春药的校花 撕开奶罩揉吮奶头_成先生认栽吧

进去城中村那些拥堵的小巷前有一段非常宽敞的街道,大概100多米的样子,两边摆满了水果摊、烧烤档和饰品地摊,中间有个绿色垃圾桶,苍蝇成群结队啃食着各种残羹剩饭,一有人经过就会像进入战斗状态的战斗机一样嗡嗡嗡四处毫无章法地飞窜。

王木木捂着鼻子停在十来米远的地方,不敢继续前进。虽然此刻还没到下班高峰时间,但进进出出的人依然特别多,那些不安分的苍蝇被扰得无处安身,飞来窜去,好不热闹。

安旭回头看着那个脑袋已经不再像个冰淇淋的富家公子,取而代之的是刚长出一点毛发的小平头,不过伤口像一条小蜈蚣似的凸显在浅短的毛发中,有些触目惊心。他脖子上的那条食指粗的金项链依旧那么扎眼,捂着鼻子的那只手上的其中一枚钻石在微弱的阳光下闪来闪去赤裸裸地炫耀着自身的贵不可言。

跟方才突然表现出极大兴趣的那个样子判若两人,现在的王木木看着面前隔着一条马路的城中村门口,已经表现出了嫌恶和恐惧,而他的身后,却是一片他不入眼的住宅小区,平均每平方米的价格即将步入五万元大关,是进进出出这片城中村人们梦寐以求的理想居住地。他的奔驰G600越野车就停在那片小区的楼底下,从这里看过去,有点像块四四方方的黑色铅笔盒。

“你前两天晚上又说自己不喜欢,早上又说想来看看,怎么现在怂了,就一个垃圾桶就把你难住了?”安旭双手插在裤袋里,他今天梳了个油光发亮的飞机头,戴着王木木赠送的一副雷朋墨镜,加上一身阿玛尼卡其色西服,整个人的面貌焕然一新。也许很多进出城中村的女孩子更觉得他像个富二代,纷纷假装有意无意投来好奇的眼光。

王木木捏着鼻子,精神萎靡地低下头去,“再等等,再等等,你让我先安静一下。”事实上他几乎没来过这种地方,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这就是羊城的“贫民窟”,算不上寒碜,比国外很多地区的贫民窟好上不止几十倍,只不过,他还是感到不舒服,因为他自打从娘胎出来就注定不需要接地气。他的父母,他的爷爷奶奶,他的外公外婆,将他们这一代人视如宝贝,从来不让他们过于接地气,因为据说,这是融入最上流社会的培育方式。有时候他也想不通,他的爷爷和外公在百度百科名片里都是出身社会最底层的穷苦百姓,却能将父母们这一辈人培养出社会的高端人物,真是了不起。

在安旭的催促下,他最终还是忍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抗拒,大步跟着走进那座空气憋闷的城中村。他想起电视剧中那些高富帅或白富美看到市井小食摊一脸新奇的表情可能都是编剧胡编乱造的,因为现在当他自己真正看到那些充满孜然味的烧烤和铁板烧的时候,他的胃里就像涌起一股巨浪不断翻拍着胃壁,非常恶心。

“王木木,你还真是我见过的,最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安旭看着一脸不情不愿的对方,开玩笑道。

“不是,我说,”他用手捂住鼻子和嘴巴,发音有些沉闷,“我现在真的蛮佩服你的,怎么能够在这种地方长时间居住的?这简直不是人想住的,要阳光没阳光,要通风没通风,你闻闻,巷子里都是什么味道?我一想起是别人的呼吸我就恶心。”

话音刚落,几滴冰凉的水猛然砸在了王木木脑袋上,他吓得侧身退了几步,一不小心碰上了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大声尖叫起来。

“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女孩子大声呵斥。

“sorry,sorry。”王木木连连道歉。

女孩在一脸嫌恶的表情中离开后,他们俩抬头一看,一处飘出房子外墙二三十公分的窗罩内正挂着十几件女人衣物,往下面滴滴答答落着水珠。

“s h i t。”王木木怒气填胸地骂道。

安旭在一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样子还没什么,都是些年轻女孩子的衣服,要是大妈的,估计你当场就吐了。”

“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种地方,以后谁也别想把我带来。”王木木心中充满懊悔。

他们继续往前走去,王木木开始变得警惕起来,每走几步就要抬头看看,尽量避开那些有水滴落下的地方。

这次回来,安旭只是想把房子内一些经常要用到的东西搬走,他其实并不是很想要这些物件,但还是忍不住回来,可能是那些自己曾经用过的东西总带着一些不可磨灭的回忆。当然,有些穿习惯了的衣物,他也是要带走的,还有月桃的一些东西。好像自从那次突如其来的灾难性分手后,月桃至今都没有回来过的迹象。他想着对方也没有什么必要回来了吧,因为她仅有的那些东西,包括衣服鞋子化妆品什么的,对一个能开得起宝马五系的人来说,简直九牛一毛,不值一提,随时可以给她换一整套又贵又新的。

他们在拐角的地方路过一家麻辣烫店。

“兄弟,要不要进去尝尝?这一家从我过来这边的时候就在,都好多年了,味道不比外面那些高端连锁店差。”安旭笑道。他对这家店印象颇深,源于月桃跟其她小女生一样,始终很好这口,所以他们来过的次数,数也数不清。这家有一定历史的小店,承载了太多他们的美好记忆。他们曾经单纯得毫无瑕疵的感情,多少次在类似这样的小店当中升华、夯实。可惜,那些到最后终究只是假象。

“滚,我脑袋有病才去吃。”王木木说,“等一下把东西搬完回去,我请你去维多利亚广场吃泰国菜,那里的绿咖喱很正宗。那才是接地气的地方。”

过了那家麻辣烫店,很快他们就走出狭窄的小巷,来到另一边一段宽敞的水泥马路上,马路一边是房子,一边是一个发着阵阵臭气的池塘,这段路的中间甚至有私家轿车停放。相比刚才那些有点密不透气的狭窄小巷,这个地方显然好了许多。

不远处应该有个菜市场,很多从对面走来或骑电单车的人手里和车篮里都是一袋一袋肉菜。

“我的天啊,我真的想象不出来在这种鬼地方做饭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油烟在屋内到处翻滚无处可去?”王木木摸着后脑壳,神情惊诧。

安旭笑笑地摇了摇头,然后,在视线转移至目标点门口的时候,他的呼吸一下子像突然爆发的火山,沉重起来——那个地方,月桃带着她的双胞胎弟弟妹妹正在往门口搬运行李。

实在是巧得不像话,比不偏不倚正中靶心的箭还要精准不少。时间刚刚好,早不来晚不来,终究老天爷还是给他们安排好了。

几个月来,他无数次幻想过,假如再次见到月桃是什么样子,是立马冲上去狠狠扇她两个耳光,还是紧紧抓住她的手破口大骂叱责她的不忠,更甚的还有,就地取材,拿起水果摊的刀子或者地方捡起的一块刚好差点握不住的石头,两个人同归于尽。一切都是男人血性得没有成人理智的解决方式。然而,现在他居然喉咙哽咽,慢慢哭出声来,身体犹如一只泄气的皮球,软塌塌的,仿佛被抽去了全部气力。

他就在站在那里,距离他们大概几十米远的地方,在王木木沉默的目光中,双手插在裤兜里,哭得像个孩子。他此刻多希望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只是一场梦,一个幻想,然而现实是那么残酷地呈现在灵长类动物的所有触感之内。

当月桃姐弟三个人发现了他吓得拔腿就准备跑的时候,他依然只是站在原地泪流满面,一点也没有追上去的意思。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在朝夕相伴恩爱有加的女人面前,会变成像是魔鬼或者梦魇的存在,一个身影就能让对方落荒而逃。逃就逃吧,人家不愿停泊在你的港湾避风避雨,你追上去又有什么用,最终无非是被轻视、侮辱、嘲笑而已。

可是,他倏忽之间又发现,自己并不是不想追上去,只是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毅和勇敢,他担心追上去以后,他会随时暴露自己。他不想几十岁的人了,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那样哭得撕心裂肺,更不想像个大妈那样哭天喊地捶胸顿足,他还想为自己保留一点最后的尊严。

“姐,他没有追,他在哭。”稚气未脱的月樱回头看着不远处的男人说道。她的两根辫子穿过肩膀垂在胸前,看上去年轻有活力,跟她即将步入大学的身份很是贴切。而旁边那个长相跟她神似的龙凤胎弟弟月斌,尽管五官也同样清秀,却戴了一副黑框大眼镜,留着不修边幅的八字胡,衣着随意,看上去有点不伦不类。

月桃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和行李袋,微微叹了一口气。

她想起七年前在城中村另一个类似角落里的约定,他们约定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哪怕是地心大爆炸,哪怕是大海淹没了所有陆地,只要他们还活着,就不许分开,不许离开彼此。

现在,所有发生的一切,都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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