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吻,霸道、炙热,鲜血在两人的唇舌间弥漫开来,血气中透着丝丝腥甜。
这一吻如狂风骤雨袭来,仿若火山喷发,带着一股疯狂怒意,骤然将凤绯玥三魂七魄卷入无尽漩涡。
所有的理智和恼怒全都被抛诸于九霄云外,她神思茫然,连呼吸似乎都停止了。
凤绯玥只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喘息,或许下一刻就会窒息而亡。
稚嫩的身子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疯狂,她感到自己从内到外都在剧烈地颤抖。
唇齿间的血气被君离吞噬殆尽,只留下一股冷香的气息遍布在她的唇瓣内外。
她的头因缺氧也开始眩晕了起来,只能被迫接受着他的掠夺。
正肆意地攫取她青涩芳香的君离,感受到她剧烈地颤抖,微微停顿了一下,这一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凤绯玥那近乎无息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脸上,仿佛春日里和煦的清风,美妙的令人心旷神怡。
渐渐的他眼中的怒火与冰冷缓缓退去,转变为浓地化不开的深情和欲望,口下的动作也不禁开始放柔起来,从最开始猛烈的抢夺变成现在的品尝,两人的墨发铺散在软塌上,交织在一起,缠绵缱绻。
凤绯玥的脑子早就混乱成一团浆糊,身体好似被火燃烧,更像是被高温融化的巧克力,浑身瘫软如泥,变成一滩甜蜜的巧克力酱。
车厢的垂帘在微风里飘起,在这对相吻的男女身边舞起了轻渺舞姿。
直到飘舞的轻纱,划过君离那迷醉的眼眸,他才松开了凤绯玥。
唇齿分离间,嘴角还牵起出一丝白色银丝,性感撩人。
凤绯玥浑身无力,只能躺在榻上喘息不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巴一阵阵得麻痛酥痒,恐怕已被蹂躏得惨不忍睹了吧。
君离抬眸看着她那红肿的双唇,艳丽得似乎都能滴出血来,那双晶亮的美目也溢满着激情的水雾。
他迷离的星眸中残余的激情瞬间又燃烧起来,再次,低头凑近凤绯玥,他的唇如水般轻柔,缓缓划过她柔嫩的脸颊,小巧的耳垂,迷人的眼睛……
就犹如炙热的火种,不停的在肆意点火,他吻到哪,燃烧的火焰就蔓延到哪。
凤绯玥身体的热度再次缓慢上升,全身的滚烫感,让她有种被烈火包围的感觉。
其实君离并没想对凤绯玥怎么样,只是她的滋味太好,沉浸在激情欲望里的他,有些欲罢不能。
当他的手隔着衣服袭上凤绯玥地胸口之时,凤绯玥心中忽然闪过一抹惊慌,猛地一下推开了君离。
君离完全没有预料到她会来这一手,没有丝毫防备的他,直接被推倒在墨玉地板,却并无狼狈之相,依旧还是一身清冷高雅之气。
只是他的脸上满布的寒霜,让那俊美的面容上隐隐蒙着一层戾气,他慵懒地坐着墨玉地板上,视线死死锁着凤绯玥。
凤绯玥那顾不得他那冷冷的视线,此刻的她正在心中暗恼着自己:她这是在做什么,莫不是连自己也跟着抽疯了,刚刚竟然还陶醉在其中!虽然自己有个二十五岁的灵魂,可这身体才十三岁,简直就是在摧残幼苗呀。
直到被身边冰寒的气息给冻得打了个冷颤,她才发现君离竟席地而坐,虽一直沉默不语,但那双紧盯着她的深眸,看上去很是阴寒吓人。
她有点懵住了,刚刚她并未听到什么声响,哪里知道这个强势而又腹黑的男人,竟会被她这么一推就坐倒在地上?
但一想到自己把一个二星灵统都给弄倒了,不由有点忍俊不禁,她素手捂住了红唇,拼命克制下自己想要发笑的念头,好一会后,才略带尴尬地问道:“你没事吧?”
“过来,拉我起来。”君离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清冷地唤道。
“不要,你又不是小孩,自己起来不就是了。”凤绯玥不由满头黑线,他一直不起,不会是为了等自己去牵吧?这别扭的性子到底从哪学来的?
“你推倒的,当然要你负责。”君离理所当然地回道。
凤绯玥无语,更是无奈,只得微微探低身子,抓住他那泛着玉色光泽的手掌。
但想着自己刚刚才得罪了他,谁知道这腹黑又会暗中算计什么,便一直小心谨慎的防备着。
而右手与凤绯玥小手紧密相握的君离,凤眸紧凝着两人相牵的手,微微眯起,眼底荡漾出淡淡的笑意,就连周身萦绕的冰寒和戾气也在顷刻间散的无影无踪。
只是起身之时,他眸中有一抹异色快速闪过。
忽然,他微挑了一下眉,口中发出一阵清脆响亮哨声。
车厢外的飞天星影马陡然间扬起双蹄,随着一声嘹亮的嘶鸣声,马车陡然间扭动,而后向着前方飞奔而去。
凤绯玥意识到马车启动之时,她的身体已经被甩出软塌,君离只用顺势轻轻一带,她又重新跌入了君离的怀抱。
凤绯玥没想到自己千防万防,最终还是被他摆了一道。
她喃喃地低声咒骂:“混蛋!”
身旁的君离却充耳不闻,只是低低一笑,随后就听他那悦耳的嗓音响起:“比起软塌,看来你还是更喜欢待在我的怀里!”
“你无耻!”凤绯玥红着脸斥骂道。
话音未落,又恼怒地瞪了君离一眼,真是见鬼了,怎么只要一遇上他,自己就会被吃得死死的。
“这可是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君离戏谑道。
任她如何咒骂,全部不为所动,依旧保持那份笑容,紧抱着凤绯玥不松手。
“明明是你在作弊。”凤绯月挣扎不开,又羞又怒。
她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人,明摆着是他联合飞天星影马一起来陷害自己,现在反而诬陷她投怀送抱,真是岂有此理!
“过程如何不重要,最终结果才能决定一切。”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这话看是真理,可被他拿来用在这,凤绯玥是怎么听都觉得不对。
君离又瞄了眼气恼不已的凤绯玥,语气一转,戏言道:“现在,你是不是也该为自己行为承担下责任了?”
“你有没有搞错?刚刚可是你强吻的我,我还没有找你负责?你反而要我负责?”凤绯玥直接就炸毛了,噼里啪啦一串话,如机关枪般快速从口中吐出。
“你看看,这可是证据,我可到现在还疼着呢。”接着还不忘指着自己被咬破的唇角大声控诉道。
君离的目光随即落在凤绯玥地唇瓣上,见她唇角依旧有丝丝血丝溢出,眸光开始变得忽明忽暗。
他有点懊恼,自己刚刚太用力了点。于是弯身将凤绯玥抱起,正欲将她放置在软塌上。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别当我好欺负,这是不可能的。”凤绯玥这下慌了,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而她眼里君离也是一样的,刚刚他不就差点大发兽性了吗?
君离顿住,低头看向慌乱的凤绯玥,好笑地问道:“你说不可能,是指什么?”
“我告诉你,什么都不可能。别当我是小孩子,好欺骗。”凤绯玥坚决回道,态度强硬。
“可你刚刚不是还抱怨我没负责吗?现在我只想亲自帮你嘴角上药,难道你不想早点好?”君离眉眼间满是笑意,柔声询问。
凤绯玥囧了一下,才退下红云的小脸又再次染上了红霞,此刻她真恨不得,能突然冒出个地缝可以让她钻进去。
特别是耳边一直回旋着,君离那压抑不住低低的笑声,更让她觉得自己从来就没有这么糗过,一时情急,直接把头埋进他那起伏不断的胸膛里。
“笑什么笑,谁要你假好心了。”对着他的胸口就狠狠吼出,只是被胸膛压住,声音变得有些沉闷,毫无一点气势。
君离很是享受她这样小女人神态,但也知凡事不可太过,为避免将她惹火,也就适可而止。
他不再说话,只轻轻的将凤绯玥放在榻上,又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伸出青葱般手指,轻柔的拂过她红艳的水唇,声音如呢喃:“很疼吗?”
凤绯玥突然被触及唇角破口处,“嘶”的轻呼了一声。
她忿忿地瞪着君离,怒道:“你还嫌我还不够疼。真想知道疼不疼,你可以自己咬上一口。”
君离看到她这鲜活的模样,心情愉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也让你咬回去好了。”
“还真想得美,我有那么傻吗?”凤绯玥斜睨了君离一眼。
这家伙真当她什么都不懂,竟叫她自动送上门去给他蹂躏?她的脑袋又没有被驴踢,会干这事。
“如今你嘴角的伤我可是负责到底了,不但帮忙上药,又答应让你咬回去,现在是你自己不愿意。”君离淡笑看着凤绯玥,缓缓而言。
说着,已经打开一只莹润白玉瓶,倒出几滴乳白的液体状的东西沾在指尖上,抹上她被咬破的唇角。
这东西太熟悉了,不就是她空间里的石乳甘泉吗?连纯度都几乎一摸一样,太凑巧了吧!
若不是确定自己的东西没有外流过,她都要怀疑这是自己空间里产出来的了。
“你不是说让我看一样东西,就能确定你是天下最富的人吗?”凤绯玥突然忆起刚进马车时,君离的一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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