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太猖獗,我又干了两杯鸡尾酒,喝得看谁都影影绰绰了,回忆才熄了火,然而我头也抬不起来了,在包包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
很不幸的是,还未找到姜白的号码,就被半路拦截了,只见一个嬉皮笑脸的高个儿,一身西服过于肥大,套在身上倒显得他瘦的像蒌蒿,夺过我手里的手机就开始搭讪:“美女,借一步说话?”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见我不反感,手大胆放在我肩上,熟络的跟我攀谈起来。
“姑娘,芳龄啊?”他一副文绉绉的腔调。
我还是不说话,但默默在心里埋汰他了,穿得不周正也就算了,一张嘴满嘴跑出的口臭就着实把我熏得大脑缺氧,说话还故意温柔地滴出水来,给我又一阵惊吓。
“姑娘,”语调先之前的文质彬彬,后面就有些急切了,或许是见我醉的有些厉害,“此地人多口杂,我们找个合适的地方,交流感情。”他一边说,一边搀扶起我往外走,我跟他左脚拐右脚地出了酒吧,与迎面而来的风相撞,吐出早聚集在口中浑浊的空气。
他步子迈地飞快,然而我就戏剧化了,吐了他一身污秽,我几次想抽出手,他都把我的手臂拽的很紧,我束手无策。
他气得直跳脚,手一甩,把我甩了一个趔趄,开口大骂:“你个臭娘们,你吐哪不好,偏往我身上吐!”他眼里的点点星火快要熊熊燃烧起来,整张脸的愤怒都把轮廓压得扭曲了。
跟着他又来扯我手,我都被他的凶神恶煞吓得失去了反抗,他一使劲,我就差点投怀送抱了,他的手开始扯住我的衣服,这时候我慌不择路,这边大街灯光细微,路上行人稀少,我只能拼命一个人挣脱他的钳制。他的手越发不老实,越拉扯我的力气越是杯水车薪,我和他拔河了好久,才终于等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人。
我大叫“先生,救我,快救救我啊!”我带着哭腔,都破了音。
舒凡脚一顿,转过脸来,有一瞬间呆滞。
跟我拉扯的那个人口气不善:“我管教我女儿,你少管闲事!”他见舒凡没有离开的意思,硬扯着我走。
”我不认识他,先生,救救我!“我哭的更大声了。
这会儿舒凡才开了口:“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再不走,我可报警了!”说着就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你他妈的,怎么这么不识趣?“那个人松开我的手,就跑过去夺舒凡的手机。
舒凡一手捏住他的拳头,”你也只够欺负弱女子了!“舒凡轻蔑的看着他。
”哎哟,哎哟,你松手!“那个人疼的直吆喝。
可我在一旁哭的要多专心有多专心,眼泪就簌簌的使劲流,像坏了的水龙头,不断喷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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