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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被群交的经过 空姐的故事_回雁新秋寄彩霞

学海湖边有一个亭子,此时安静无人,路灯又照得明亮,正好坐着说话。

我和欧阳波、逍遥子一起走到里面坐下。然后我说:“提起老庄,人们首先会想到他们的‘无为’,这是他的中心思想,以区别于其它的诸子百家。但是‘无为’到底可不可行呢?我家爷爷那辈人,是在乡下种地的,我拿种庄稼打个比喻,说明一下吧。首先要选出一块地,土壤必须要肥沃的,贫瘠的土地你撒再多的种子,也是没有多少收成的。选好了土地之后,你要深深地耕耘,把下面有肥力的泥土翻出来,这样才能使种子更好的发芽、成长。在土地上生长的不光有庄稼,还有杂草,而且杂草的生命力比庄稼坚强的多。你辛辛苦苦地照顾庄稼,它们不紧不慢的,一点一点生长,杂草呢,没有人照顾,它也会长得很好。看看路边的那也野草,被人踩来踩去,被牛羊啃来啃去,它仍然能够生出新的叶子。即使农民把田地收拾的再干净,一棵杂草不留,一场大雨过后,还是会有杂草长出来,和庄稼抢夺水分和阳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抱着‘无为’思想,行吗?庄稼会有守成吗?所以老庄‘无为’,正是‘乱天下’的思想,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逍遥子插嘴说:“老庄并不是只说‘无为’,他们说‘无为无不为’。”

我说:“这是他们嘴上的说词而已,一会我再说他们为什么提出‘无为无不为’的思想。”我把书打开,翻到第一篇,继续说:“现在,我先说第一篇《逍遥游》。我们在中学就学过这篇文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我要提出来几个点,请注意一下:北冥,南冥,鲲,鹏。鲲在北冥,化为鹏,飞去南冥。这段文字里有‘两变’,从鲲到鹏,这是第一‘变’,身份的变化,从北冥到南冥,这是第二‘变’,位置的变化。庄子为什么开篇就表现出‘变’呢?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欧阳波摇摇头,说:“你不点出来这个,我还想不到呢。”

逍遥子说:“我们不懂,请您解释一下。”

我说:“我们可以把鲲看作一个人,一个人有了欲望,他才会变。他的欲望是什么呢?在这段文字,庄子只是说鲲变成鹏,没有说怎么变的,反正它就是能变。也没有说明鹏为什么飞到南冥去,反正它的翅膀很大,可以飞到南冥去。这个就是庄子的缺点,打比喻之前从来不考虑完整,经不起推敲,现在我们也且不管这条鱼为什么要‘变’。至于人,为什么要‘变’,我想,大家都能理解了,无非就是处境不理想,或者生活的辛苦,想要挣钱多一点,升职高一点,活得幸福一点。所以,对于我们大多数人来说,都有这个‘求变’的欲望。在《逍遥游》里,庄子又把这种‘变’夸张得无以复加,鲲变成鹏,大得不知道有几千里,鹏的背部也大得不知道有几千里,——现在我们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但是读起这样的文字,心里面就是痛快,为什么呢?这是文字的一个功能,它能满足你的幻想,能安慰你的欲望,虽然那些都是扯淡!……咱们往后跳一下,在《天地第十二》里,有一个叫谆芒的人去东海观海,有人问他:你想遨游观海,难道就不关心天下的老百姓了吗?谆芒说:那些都留给官员去做。——请看,这就是他们讲的‘无为无不为’!请记住,《天地第十二》是外篇,而在内篇里他讲的‘无为’是纯粹的‘无为’,到了外篇里,可能他也感觉到了‘无为’太极端了,于是开始修补这个说法。于是在《在宥第十一》里说:‘有天道,有人道;主者,天道也;臣者,人道也。’同样是在《天地第十二》里,一开始就提出来:天,道,德,义,事,技。而在《天道第十三》里的观点,就让人惊讶了:‘宗庙尚亲,朝廷尚尊,乡党尚齿,行事尚贤,大道之序也。’单独把这一句话拎出来,你能看出来它是老庄的思想吗?内篇和外篇,互相矛盾的地方太多了,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是一种补充和发展。”

他们听了我这番话,低头不语。

我停了一下,缓缓地说:“接下来就更有意思了:‘《齐谐》者,志怪者也。’在这一段文字里,庄子说明了鲲鹏这个故事的出处,是一本叫《齐谐》书。所谓的‘志怪’,就是专门搜集一些怪异的故事。人们总是喜欢听怪异的故事,你要是跟他们讲:我一天吃三顿饭,一顿吃一个馒头,喝一碗稀粥,明天我还是要吃馒头、喝稀粥——这些,没人想听的!如果你这么讲:有一个叫张三的人,他早饭吃掉一头羊,午饭吃掉一头猪,晚饭吃掉一头牛,一天身体长高一米,十天长了十米,二十天就长了二十迷,他一拳能把山打一个大窟窿,他爬上昆仑山里,徒手抓住了一条身长几千里的恶龙,把龙的身体盘在山顶上,再打一个结,不让它下山害人!”

二人听到这里,哈哈笑起来了。

我说:“《庄子》里的一些故事,单独拿出来,起个名字叫‘聊斋志异’都很合适的。”

二人笑得更厉害了。

我又说:“所以,孔夫子不言‘怪力乱神’是有原因的。首先,‘怪’是世间不常见的,不是常见的就不是世间的‘常法’,不是‘常法’,就不能作为标准被拿来让世间的人去学习。”

欧阳波点头说道:“你说的是,庄子的一些故事确实荒诞不经。但是故事里面的道理,值得我们学习吧?”

逍遥子也说:“是啊,我们学习的就是其中的道理,”

我咳嗽一声,说:“我们且看下一段:‘水之积也不厚,其负大舟也无力;风之积也不厚,其负大翼也无力。’从开始的‘北冥有鱼’到这里,终于讲到主题了:积厚!可是庄子前前后后花了两百多字,天南海北的一顿说,这才说‘积厚’。”

欧阳波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然而对于孟子来说,那些话,只需要用四个字表达。”

他们一惊,同时问道:“哪四个字?”

我说:“仁在乎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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