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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干朋友的妻子 一点遮挡都没有的美女_爱恨六百年

叶开很想知道张子阳当时写的是什么?可是公安局已经把张子阳写的东西当作证物拿走了。好在苗倩有个同学在公安局,托她打听去了。

又过了几天。中午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苗倩忽然在叶开耳边小声说:“开,我在前面小区里租了间房。”

顿了一顿声音更小的说: “现在就我一个人住。”

叶开看着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苗倩,心底忽然升起一股柔情。听说人在恐惧或是承受压力时特别需要爱情,或许真的有些道理吧。叶开轻轻搂着苗倩的纤腰,把头靠在苗倩身上,淡淡的体香自苗倩身上散发着,叶开有点迷醉,真想就这样醉下去啊!最近承受的东西太多了。苗倩顺从的让叶开搂着,用手不停的拨弄叶开的头发,她很担心叶开,每天上班都无精打采的,而那个宿舍总让她后背发凉。

“我能和你一起住吗?”叶开抬头向苗倩眨着眼说。

“可以”苗倩的语气出奇的平静“不过我睡床你睡沙发。”苗倩俏皮的笑着说。

“我不睡沙发,我也要睡床。”

“不可能,我只买了一张单人床。”

二人说笑着,吃完饭的同事们也陆续回来了。

“什么事这么好笑,也说给我听听。”司昊一脸坏笑走了进来。

“偏不告诉你。”苗倩翘着嘴角回到了座位上。

叶开对司昊一笑,低头看起了表格。

大家说说笑笑中,下午也过的很快,眼看快下班了,楼下保安打电话说有叶开的特快专递。

叶开下楼拿来一看,原来是老爸发来的。不知是什么,摸着里面好像很软。叶开多了个心没在公司打开。下班以后苗倩递给叶开一个纸条:“我同学说那本子上一面纸上就反复的写着这几个字。”

叶开看了一眼:生日快乐。

“谁的生日?”

苗倩撇了下嘴“不知道。”

叶开马上给任远打了个电话,这小子还在公司加班:“帮我查查张子阳的生日。”

“干嘛?有什么问题?”

“哎呀,让你查你就快查,哪那么多问题。”

“你小子,求人都这么有骨气,我服了你,等着。”

半天任远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1982年7月3号”

“谢谢”叶开挂了电话,“不对呀,张子阳死的那天是6月27号?那天不是他的生日,会是谁的生日。”

苗倩摇了摇头,看着叶开说:“今天你搬过去吗?”

“啊!”叶开想起老爸寄过来的东西,不管是什么最好不要让苗倩看到。“我今天收拾好东西,明天搬过去。”

“那我晚上要收拾屋子,你自己吃点东西吧,不许不吃啊,你最近太累了。”苗倩温柔的说。

“知道了,你也别太累了,收拾不完明天我帮你一起收拾。”叶开拍了拍苗倩的脸蛋,把她送了出去。

坐在办公桌前,打开了老爸寄来的东西。里面有一封老爸写的信,还有一包用黄绫包起的东西。

叶开先打开老爸的信,信上说这次让叶开来这上班,是祖上交待的,六百年前,老祖宗就交待了这次袁家躲不过的大劫,应劫的人,就是后背生下来就有一个篆字的叶开,而那个篆字,经老爸多年研究,是一个孽字。因为怕叶开害怕,所以没敢告诉他,老爸经过反复推算,这件事他竟然什么也算不出,所以一直在外面找高人求教,没有来帮他,当然,叶老爸对法术根本是个门外汉,也帮不上他。

“靠,这叫什么事,六百年前就知道会生下我来,还只让我一个人来这,对方可是修炼了六百年的鬼魂,就算是五台山云慈大师来了也不见得就能轻松收服吧。”

打开黄绫包,一幅颜色暗淡的帛书出现在眼前,这就是金老先生提到过的帛书吧。叶开小心翼翼的打了开来。

帛上字迹惨淡,不类人书,让人一见就心惊肉跳。是一个女人写的自已的身世,叶开越看心情越激动,不禁入了迷。

洪武三十五年(明太祖朱元璋死于洪武三十一年(1399年),死后传给了皇太孙朱允文(火文),年号建文,所以这年其实应该是建文四年,但明成祖朱棣夺取侄子的江山后,硬是把建文在位的四年在史书上全都改为了洪武的年号,所以一个死了的皇帝又在阳间执政了四年,胜利者在篡改历史方面无所不用其极由此可见一斑。)随着南京城破,一个以宽仁体民为宗旨的皇权走上了绝路,建文帝虽在位仅有四年,甚至在身后数百年间连个庙号也没有,并且有关他的一切都被胜利者用各种方法进行了狂抹乱改,但后人在留下的只言片纸的史料之中仍能推知他是个仁慈的皇帝,尤其对待圣人门生极尽尊重。所以,虽然他以失败者写进历史,但却生前身后皆不乏对他忠心耿耿的死士。而这张帛绢上记下的就是发生在那个年代的事,虽然用古文写的,好在还不太深,叶开看起来倒也不太吃力,下面就是帛书上写的那个故事:

我的名字叫方诗雅,我的父亲是圣上的侍讲学士,有史以来最耿直、最忠义却也是有史以来罹祸最惨的大儒方孝孺,也是有史以来唯一个被诛了十族的人。而行此毒手的就是太祖的第四个儿子,篡了圣上的江山以登大统,年号永乐的朱棣。那是建文四年,圣上已经从宫里出走了,这是后来圣上和我说的。我和姐姐被朱棣的人抓往南京的时候,就听说了父亲的事,父亲因为不肯给朱棣写即位的召书,被他用酷刑杀害了,还株连了十族,连他的朋友学生都被算做一族杀了很多,母亲和兄弟们守节自裁了。听说朱棣把很多他认为的罪臣的妻女都发配到教坊司去当官妓,我和姐姐商量,我们不能为父亲做什么,但是我们是方家的女儿,死都要清清白白的,绝不能玷污了父亲的名声,于是趁押送的人不注意,和姐姐一起跳入了秦淮河。我和姐姐手牵着手在水里漂啊漂啊!觉得终于可以清清白白的去见父亲了,姐姐却用最后一点力气把我推上了岸,自己消失在河水里。

我一个人哭啊哭啊,不知怎么办好,直到我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对我说:“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哭啊!”我回头一看,和我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和尚,他的旁边还站着两个和尚一个道士,我很害怕,虽然我当时不知道和我说话的就是父亲以生命去维护的当今圣上,但他脸上露出的善良还是让我放了点心。那时的我也不知道世情险恶,哭着把自己的事都说了,现在想想真是后怕,当时朱棣下令所有举报罪人的人都有丰厚的回报,如果我碰到的是坏人,那就惨了。他知道了父亲是谁。轻轻叹了一句:“原来是先生的女儿,是我害了他呀!”

我当时没有听懂,愣愣的看着他,他对我说:“我就先生的学生朱允文。”

他就是当今皇上啊,我忙忙的起身跪下,他却不让我跪,说:“我已经不是皇上了,你现在孤身一人,还是跟着我们吧,不然很快会被皇叔的人抓住的。”

直到此刻,圣上仍然叫朱棣做皇叔,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连皇上这样仁义的人也要伤害。我跟着他们走了,后来知道皇上现在的法号叫应文,那个叫应能的是吴王教授杨应能,叫应贤的是监察御使叶希贤。那个道士是神乐观的道士王升。应能和应贤总是忧心忡忡的,反倒是圣上意态淡薄。我那年还小,还不到十六岁,虽然伤心难过,但那个喜欢嘻嘻哈哈的道士还是最吸引我,他教了我很多符咒啊、法术啊,虽然没什么用,但我学的很起劲,可能也为了暂时忘了失去亲人的伤痛吧。

我们去了浦江的郑家,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圣上他们也都还了俗。也是在那时,圣上把小琴和小剑送给了我,他们是郑家派来侍候皇上的。小琴和小剑都很喜欢法术,我们学了很多。后来听说只要皇上亲自去破了朱棣在北平的龙脉,朱棣就完了,江山还是圣上的。起初圣上不愿去,后来众人说朱棣为人残暴,伤民无数,皇上也见到自己当初实行的仁政几乎都被朱棣全都改了,终于同意了,他还答应我,破了龙脉就娶我。我才不在乎能不能做皇后,我喜欢皇上,喜欢在他身边,喜欢让他欢喜,我一定会让他成为一个幸福的人,不管他是不是皇帝。我们一行人向北平进发,可是没想到,这一切原来都是朱棣那奸贼设的圈套。他故意让人传播谣言,引得圣上北上,而他则派人追杀我们。

快到北平的时候,在一个叫琅珐的地方,他们终于追上了我们,我让小琴和小剑提前带着引魂珠和我们分开走了,来追杀我们的人老道士王升认得,他说那是大名鼎鼎的金忠和袁忠彻。叶希贤也认得那两个锦衣卫副指挥使,杨云和董羽。老道士拼了命用阴阳九魂大阵与他们斗了起来,那袁忠彻和金忠果然厉害,联手破了大阵,老道士死了,他们俩人也重伤不醒。杨云和董羽要人来拿我们,叶希贤和杨应能虽然都是文官,但也都战死了。就剩我和圣上了,圣上一点也没有害怕,他还对我笑了笑,说,“诗雅,我答应你的事只能来生实现了。”不,圣上,你绝不能死在这些人手里,我心里心血沸腾,老道士教我血循就是为了这一天啊!我一口血喷在圣上身上,圣上消失了,他到小剑他们那去了,而他们在哪里,连我都不知道。我想圣上一定能逃走吧。我放心了,再也没力气了。

那个杨云和董羽大怒,把我抓到一个小屋子里审讯,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圣上在哪。他们恼羞成怒,竟然让一个叫张牛儿的锦衣卫来污辱我,我是方家的女儿,是圣上的女人,怎么能让这么低贱的人碰我的身子。那张牛儿阴笑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血食咒发动了,这是老道士教过我最恶毒的法术,他说有一天皇上有危险的时候让我牺牲自己救皇上,所以我学的非常认真,一点也不觉得可怕。在我将血咒布满全身的时候,没想到那张牛儿竟然认出了血食咒,原来他们村子就出过一个血食鬼,后来被村里的一个和尚给镇压了。他们听说了这血食咒的厉害,把我匆匆埋了,逃走了。他们一定是逃到那个小村子去了,谅他们这辈子也不敢出这个村子了。

我的仇人们啊!在我失去清醒之前,让我警告你们,等我来收取你们欠下的孽债吧,你们将终生在恐惧中活着。

帛书后面有四个字:永乐二年。明显是别人写的,也许是老祖宗袁忠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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