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大蒲扇。那种农村老大爷傍晚在树荫下乘凉躺在躺椅上挥啊挥的大蒲扇。
我在归飞震惊的表情下神色自若的扇我的湿衣服,扇到一半手酸,归飞小媳妇一般接过我的大蒲扇,继续帮我扇。
我闭着眼舒坦地享受服务,鼻子一痒,一个喷嚏就呼之欲出。
我的眼睛被刺激得泪汪汪的,伸出右手就去摸放在归飞身上的我的背包里的纸。
我摸啊摸,怎么也摸不到我的小背包,反而感觉手下的东西热乎乎的滑溜溜的。
下一秒恍然,哦,这是归飞的腿。
我的思维跳跃着,一时忘了把手拿开。
我触电一般收回了手,脑袋轰的一下炸开,热浪从耳朵边上一直蔓延到两颊。
归飞用一种被强暴了的神情看着我,小脸红扑扑的。
“你不会躲开吗?”我质问到。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谁知道某人会这么急,在这种场合就想把我拆之入腹。”
我咬牙切齿:“对啊……”
我想把你五马分尸……
他脸上的红晕还没有褪去,色眯眯地看着我说,“老婆大人,一会儿到了地方,任你宰割。”
“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不行了不行了,”老四害羞地捂着脸,“你们要想亲热斗嘴换一个场合可以吗?看的太叫人热血澎湃了,我都快把持不住了。”
我:“……”
归飞:“好吧老四,我尊重你。”
我几记左勾拳右勾拳天马流星拳挥过去,他立刻噤声。
老三:“太暴力血腥了。”
老四红脸:“哇哦,令人浮想联翩。”
老大:“感觉粉红小泡泡在头顶飞啊飞。”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
————
大巴车一路向西,穿过白瑶市近几年新修的“十里长廊”,在黄昏晚霞正盛时,来到了市区外的古兰区。
大片的麦田被刺眼的霞光映照着,反射出火红的色彩,夏日的晚风吹过,麦穗随着风轻轻摇摆。
我一下车就扎进了麦堆,“天呐,麦田!”
老大老三老四一哥三哥四哥:“……”
归飞错愕地挠了挠头:“好像人眼都能看见。”
……这个贱人又怀着拐着弯儿地骂我。
我在充斥着麦香的空气里抬起头,远远的,一个人在向这里赶来。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跑步姿势,就连跑累了扶着身子休息的动作都那么像。
我激动地小腿蹦蹦哒哒地跳跃着,手臂不断地挥舞,“秦朗师兄!这里这里!”
身后有人拉住我的手腕,我回头,归飞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继续挥舞啊挥舞。
秦朗跑到我们面前,我双手一张就想过去给他个熊抱。孰料身后某个人拉的太紧,我无奈地看着他。
他阴恻恻地笑:“钱。”
我立刻乖乖地站好。
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钞票在人间,挣钱最大,嗯,我下半个的饭钱可都在归飞手里。
秦朗笑得很亲切,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大家好啊,欢迎大家来我家玩。”
“特么这是秦朗他家?”
“哇哦,美丽的麦浪中的家。”
“早知道就不带这么多吃的了,吃穷你小子。”
“不会吧归飞,”我开心的快要冒出泪花,“你来带我见公婆啦?”
归飞的脸黑的很有喜感。
我好笑的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被归飞一把握住。
手背传来热乎乎的触感,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吞吞吐吐地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恼怒的说,“别废话,跟爷走。”
你大爷。
我认命地被归飞拽着走。
————
秦朗的家是一座霸气的四层小洋楼,楼前有长廊和各种果树,楼上有天台,楼后有菜园,黄瓜花油菜花争奇斗艳。
我这个穷乡下娃惊掉了下巴。
“归飞,你知道吗,”我说。
他在我身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Oh my god,这也太漂亮了,简直是我梦想的小天堂啊。”我拉着归飞绕了一圈,一脸的兴致勃勃。
他笑了笑,眼睛弯成两个月牙,“你的梦想这么简单吗,傻子。”
我好不容易积攒的好心情全部消失殆尽,“……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是狗,那你是什么?”
“哦,我是什么?”我敷衍地勾了勾嘴角。
他看了我很久,看的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脸上蹭上了早上吃的番茄酱,然后他说,“没什么。”
我去年买了个登山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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