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傍晚,伊晴拖着疲惫的身体把小默然接回家中后,开始钻进厨房做饭。半个小时后,伊晴端上三盘黑糊糊的呈黏稠状,焦糊状、立体状的不明物体。小默然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后明显地皱了一下秀气的眉毛,问伊晴:“妈妈,这……是您做的菜……吗?”“嗯。”伊晴满脸期待的样子看着自家女儿。
“那么请问,这是什么菜 ?”小默然指着那一盘焦糊状的不明物体说。
“啊,这,这是我做的炒蛋啊,你看不出来吗?”小默然又指着那一盘黏糊糊的液休问:“那这盘是?”“这盘是我做的水煮茄子,不过好像有点煮化了。”伊晴非常坦诚的自报菜名,指着那盘同样是黑色系的长方体说:“这是我做的爆炒土豆丝,这你一定可以看出来的吧,快点尝尝。”小默然心想:“原来您不仅做饭差,连刀功都不好啊,这哪里是土豆丝,士豆丝能比我脚趾还粗吗?”
“快点尝尝啊。”小默然在伊晴满眼小星星的注视下,硬着头皮夹了一块“土豆丝”放进嘴里后忙扒了一大口米饭。“怎么样?好吃吗?”伊晴期侍地问,小默然强忍着想吐的冲动,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嗯。”伊晴听到这个“嗯”后笑靥如花,她说:“这可是你妈我第二次下厨,第一次是给你爸做饭,但是没做成。”小默然问:“为什么第一次没做成?”“因为那次火没控制好,把厨房烧了。”
“……”伊晴无声的叹了口气,说:“以前都是你爸做饭,后来……你爸走了,伊雪做饭,现在, 伊雪又走了,只能轮到我了。”伊晴用手抹了把脸,“唉~不说了,让我尝尝我自己的手艺。”
伊晴夹了一筷“土豆丝”,咬了一口后默默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觉得有些对不住她,这味道……真的是,一言难尽。
伊晴把嘴里的土豆吐到垃圾桶里,对小默然说:“要不,我们还是吃拉面吧。”“嗯。”“这样,你去楼下买两份李叔家的拉面,我把这菜收给一下,钱在包里,自己拿。”
小默然拿钱去楼下的李记拉面要了两份热腾腾的拉面,找了零钱,开始往楼上走。站在电梯口小等了一会儿,电梯开了,小默然和两个大人一起进了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键,小默然习惯性地往电梯右边的角落里站,电梯门在缓缓的关闭,这时有几个衣着艳丽的大妈狂奔过来,边跑边喊道:“哎!先别关,先别关……”
站在电梯门的人用手挡了一下,电梯门又开了。大妈们一进来,电梯就变得拥挤的多了。电梯门缓缓关闭,小默然的后背贴看电梯壁怀里惴着拉面低着头,这时,一个大妈突然出声:“哎!你们听说了吗?八楼的那家里死人了。”另一个大妈附和道:“那可不,这事谁不知道啊?那妮子长的可俊了,就这么让那畜生给糟贱了!唉~”这时,一个大妈神神秘秘的又说:“我有个亲戚是公安局的,他就是处理八楼那家的事的,哎,我这有个消息你们可就不知道哩。”“什么事呀?说说,说说吧!”“哎!好好,据说那小妮子就是为了护着她姐的闺女……”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人就打断了:“呸!就算没有她姐那闺女,你以为那小妮子从那么多大男人手里跑出来吗?我听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那妮子自杀不全是因为被糟贱了,还有就是那小妮子的男朋友不要她了,出事那天,她男朋友也在场,可那男朋友就是个怂货,竟然丢下俩小姑娘自个跑了,哎!你说这……”“叮”电梯门开了,大妈们出去了几个,电梯空了许多。
小默然抱着拉面,红着眼眶进了家门。伊晴正擦着手说了句:“回来了,把面放到桌上的碗里吧。”伊晴来到桌子,坐下,递给小默然一双筷子,小默然没接,伊晴问:“怎么了?不开心?”小默然强忍着泪水说:“妈妈,小姨是不是为了保护我才被坏人欺负的?”伊晴说:“这是哪来的屁话?这是谁说?看老娘不揍死他。”小默然又问:“那是不是小姨夫伤了小姨的心,所以小姨才想不开自杀的?”
伊晴这次的确无话可说,伊雪想不开的确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的张昊,但就算那天张昊没跑,就凭张昊那小身板相信也挡不住那群人的,可是如果张昊不跑的话,伊雪也定不会那么伤心。
“叮铃~”门铃响了。 伊晴说:“你先吃,我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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