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暑假后来我们就没见过了,听说她们一家出去玩了,所以一直到升学之后我们才再见面。
高中离家远了些,开学那天,她父母一起送她过来的。
我那时只见过她父母一两次,她可能也在她父母面前提过我,所以他们对我也算是有些印象。
他父母都是语文老师,所以身上总会有些书香气息,让人感觉很好。
报道那天我碰到了他们,跟她父母打了招呼也跟她打了招呼。虽然有过之前的事,但我们心里也都有着默契,所以我们都还像之前一样的聊着,可能只是关系又更好了点。
班级的信息需要到学校公告栏上看,因为我和婉君的排名靠前,所以很容易就查到了。
我是高一五班,我又看了婉君的,也是高一五班。
像是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了,所以心里一阵的窃喜。没看到婉君的身影,她大概是已经查过去找自己的宿舍去了。
我兴高采烈的在陌生的校园里走着,只觉得这里一切都变得美多了。母亲问我怎么心情突然变得这么好,我笑着说我和李婉君又在一个班。
“那个从小学就在一个班的那个小女孩吗?”母亲问。
“对啊,而且还一直是前后位,你说巧不巧!”
“是很巧啊!”母亲笑了,只是感觉母亲笑得和之前有些不一样。
那时我还不知母亲话里的意思,也因为有开心的事没想过和母亲掩藏,所以对于母亲的笑我只觉得是和我一样在笑这种奇妙的缘分。
安顿好我之后,母亲他们就离开了,我的高中生活也就此展开了!
也是那时,我才感觉到,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自己也长大了,高中又大学,我心里想着大学我和婉君会不会上的也是同一所呢!
第一天晚上没有上课,高中的第一堂课,老师让我们自己找位子,然后挨个的介绍自己。
我很自觉的坐到了婉君的后面,她微笑着看着慢慢走来的我,我甚至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装着淡定不表现出来。
我坐下后,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婉君同学,咱们还真的有缘啊!又是这样的位置。”
“是啊!真的很有缘呢!”她笑着说。我有从她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不过也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心想。
“这是送你的!”她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条手链递给了我。
“额,你送男生手链?”我有些难为情的问。“这该不会还要带着吧?”
“哼,要不要嘛?”婉君看着略带迟钝的我,轻皱眉头气鼓鼓的说!
“要要要,婉君同学送啥我都要!”我迅速接过她手里的手链“开心”的说。
她眉头立马就舒展开了,咯咯地笑着。
“要记得带着哦,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件礼物,你可要好好保管,要是弄丢了你就完了!”
我正愁着手链咋弄,婉君笑着对我说。虽然婉君笑起来很好看,但这我一七尺男儿戴手链会不会太那个啥了点。
不过这种想法只敢在心里有,因为我知道永远不要和女孩子辩论,尤其是一个你喜欢的女孩。
“怎么会,我一定天天带着,干啥都不取下,天天带着!”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
不过后来我真有戴,而且带了很多年!
其实我知道,那条手链就是婉君一直带在手上的那条,她已经带了很多年了,所以后来我取下了我脖子上的玉佩送给了她。
玉佩是我满月的时候母亲给我带上,那时没想那么多,因为也想送她些什么所以就把玉佩给她了。
婉君看到玉佩先是惊讶了一下,因为她知道玉佩对我的重要性,不过她没有拒绝,她盯着我看了看,然后就收下了。
母亲后来知道我把玉佩送给了婉君就笑着骂我没心没肺,我没办法,只能在一旁打哈哈,笑着迎接母亲的“关爱”。
其实送婉君玉佩的那一刻我很紧张,她收下的时候我也很开心。
这只是那一晚的小插曲,后来我们挨个介绍自己,短暂的一晚也就过去了。老师根据成绩安排课代表的人选,婉君又是语文课代表,不过看婉君的气质就看得出她适合这个职务。
第二天,我清楚的看见了婉君脖子上带的玉佩,真好看我心想。婉君的手链我想藏也没的藏,夏天穿短袖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我走路都尽量手插着口袋。
婉君笑我走路姿势像个小混混,我笑着反驳说还不是因为你的手链,女孩子带的东西,我带着别人还以为我是娘娘腔呢!
“哼,反正你就要带着,我不管!”
果然,我还是不善于和女孩讲道理特别是个漂亮的女孩。
我们的关系真的变了很多,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但一些不同已然产生了,只是谁也不说破,因为那样的状态正适合那个时候的我们。
高中生活的第一学期依然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切就从第二学期开始变得不同了。
从小到大婉君的身体状况都挺好的,不过从第二学期开始婉君常会感到不舒服,一开始她自己也没在意,感冒了我就给她买感冒药叮嘱她按时吃。
直到后来,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她突然昏迷了。当时我吓坏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她背到了校医院,搭着校医院的车就赶去了市里的医院。
我起初以为只是简单的生病,或者低血糖昏迷,从没想过会是什么大病,也不敢那么想!
她的父母也赶来了,医生告知她父母病情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是白血病,而且很久了,要赶快准备骨髓移植。”
听闻噩耗,婉君的母亲当时就哭了,我看见她父亲的双手也在颤抖。我那时对白血病还没有个明确的概念,只知道这是个可怕的病,虽然难治,但也有治好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整个人也在颤抖。
婉君的父亲对我道谢,谢我第一时间把她送来医院,我说没关系,我和婉君是同学,这些是我该做的。
经过婉君父母同意后,我就进了病房。他们没有进来,可能也是想让我们单独说说话。
我进去的时候婉君正在床边剥香蕉。
“感觉怎么样?”我问她。
“没什么大碍了!你快回去上课吧,今天讲新章节呢!”她替我着急的说。
“没事,这不还有你在嘛,到时候你帮我补习就行了!”我艰难的露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一刻的笑重于千斤。
“哼,那你回头还要请我吃饭才行!”
“那当然,想吃啥告诉我就行!现在有想吃的东西吗?”
“没,让我看看你的手链还在不在?”说着她就拉起我的左手看了看,看到手链还在她笑着把我手放开了。
我说:“我的玉佩你也要好好带着哦!”她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们聊了会儿她就又催我回去上课了,我拗不过她只能先回去等着第二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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