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过在黑夜里波光粼粼的海平面吗?那些泛着微光的水波,他们说看着很温柔很美丽,但我不这样觉得,因为我见过你,在我看来,皆远不及你。
—沈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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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墙靠着,看着沈谌的背影,他正在询问医生有关我脚伤的注意事项,我内心无限感慨,我讨厌这种感觉。
沈谌他问完后向我走来,他站定在我面前,看了我一会儿,只把我看的快要不太自在的时候,他说:“陆清,听话,我们一起回去,这里根本就不适合你,无论是工作还是天气住宿,都不适合你。”
我猜想我可能是生理期快要来了,要不然照我平常躲沈谌害怕沈谌那个样子,打死我都不敢对他这样说话。
我说:“沈谌,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样管我,我妈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就算我见到你不可抑制的手抖,忍不住的躲着你,可是这有什么呢?从小到大,你总会用你的方式不择手段的达到目的,怎样都可以,这样的沈谌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我宁愿你是小莲花,一辈子都只是小莲花,可是事实呢?沈谌,这明明就是你在骗你自己,然后来要求我。”
沈谌的脸色有些难看,带着许些青色。
我怕他打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然后又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哦,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啊啊啊!这狗男人真难伺候!
我更觉得烦躁了,转过身就瘸着脚一步一步的往前跳。
等我跳到门口的时候,沈谌像似终于反应过来,他大步走向前来,帮我拉开门,然后蹲在我面前,示意我爬上他的背。
我忍不住呼了一口气,看来这狗玩意儿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我就说嘛,这么大的雪,我这样的一个伤残人士不可能就这样一个人跳回去吧,感谢沈谌还念着小时候我给他出头帮他背锅的旧情。
我趴在沈谌的背上,看着他呼出的气体变成白雾。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在我觉得紧张的时候就又转了过去。
整条街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路灯把雪照的有些泛黄,大片大片鹅黄色的雪落在了我和沈谌的头上,耳边净是他和风的呼声。
我觉得生活未免有些太难了。
沈谌在这过往的二十几年过的都不太顺当,不,如果用不太顺当来形容可能有点不合适,应该是水深火热吧。
在我的记忆里,沈谌还不是沈谌只是小莲花的时候,他就过得很惨。
每天被人欺负也就算了,老师也没有因为他的成绩优异而多重视他,他们都觉得小莲花是一个异类,成天神情阴鸷,表情匮乏,有时候的行为还特别的怪异。
关键是还经常在我妈面前卖惨,说什么在学校里没人理他经常无视他,大家都不和他说话,干什么都是一个人,然后说完过后再看我两眼。
再然后我妈就会马上反应过来,立马对我吼着:“陆清你上了高中你就能耐了是吧,还给我搞什么校园暴力孤立同学,我看你最近是皮痒了是吧!”
这导致了孤立的对象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由此可见,沈谌从小就是一个黑心坏胚子。
我讨厌沈谌。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躺在了我租的五十平米的小公寓里了。
我看着外面的路灯直发愣,然后我深感现在的形势对我来说非常严峻,这要搁在抗战时期,这严峻程度就和小鬼子发现共产党的根据地一样。
我蹭的一下坐起来,收拾了几件洗漱用品和贴身衣物,拿上我要换的药,背上我的小行囊,我决定了,我要敌人得到一个空的根据地!
检查完家里的水电气设备,并关掉了它们,然后我就关门出门。
这也巧了,我才下楼就老远看见有个像沈谌的人向这里走来,吓得我立马躲在了垃圾车后面。
然后我看着那道身影走近,路过,上楼。
果然是沈谌那个狗男人。
他一上楼,我就拖着我的伤脚狂奔,等到我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又不由的冷哼:呵,狗崽子,跟我斗。
我一到办公室就放下背包,去找副主编应畅。
我敲了敲副编的门,应畅看了我一眼说:“进来。”
我才站定在应畅的面前,还没说什么,应畅就问我:“有事吗?”
我咧着嘴说:“应主编您真神,这样都能猜到我有事。”
应畅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说:“行了,别贫了,有什么事就赶紧说。”
我立马端正态度说:“主编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活动我们还差人啊,你给瞅瞅我怎么样,我武能抗摄像机,文能抨击反动份子,我觉得我简直是出差必备的不二人选啊!”
应畅一听笑了,“又没有说不让你去,去就去吧,有必要这样夸自己吗,不过,去是可以,你回来过后把你看见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写一份分析出来。”
我从小学结束就没有写过参后感这种类似的文章了,不过现在能出门别说写参后感,我都能写看图说话。
我皱着眉认真的看着应畅,郑重的点了点头回答:“好的,没问题。”
应畅又重新低下头拿着文稿看了起来,对我说:“你去准备准备,我们今年天下午出发,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出去吧。”
我对着应畅鞠了一躬,道了声谢就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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