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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棒哦我还要 出轨女人的自白_默默转身爱上你

“同父异母的兄弟就算了,没想到一个毫不相干的大学生也参与进来,现在的大学生可真清闲……”

“季太太真有意思,怪不得季昭暮喜欢,冒着危险也要回国来找你,如今看来,我也喜欢了。”

江语年双眼迷蒙地看向我,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我愣愣地看向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玻璃杯扔进垃圾桶里。

“你可别胡说八道,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江语年想是没有听见我的话,重新拿了个杯子倒酒,仍然自顾自地说着,“季家可真奇怪,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兄弟三个接二连三的喜欢上同一个女人,我一个只是来做眼线的,居然也莫名其妙地……”

我瞳孔一紧,难以置信地看向他,他刚才说了什么,即使是模模糊糊的,我也能够听清那几个字眼。

“什么叫……”我蠕动着嘴唇,愣愣道,“兄弟三人?”

“呵,”他放下杯子,噗嗤一笑,“你觉得我和季昭暮像不像,或者我和季昭琛像不像?”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往后一倾,连带着手边的啤酒瓶哗啦啦地倒下去,碎成一地的玻璃渣。

门外的服务员听到声音后,连忙敲门问需不需要处理,我让她先在外面等候,复杂的眼神落到了对面喝得半醉的江语年脸上。

季昊成的风流我不是不知道,他虽然好女色,但还是清醒的,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随便生下季家的孩子,除了正妻王惠,和他的真爱季昭暮母亲之外,不应该还有别的女人有孩子。

更何况王惠也不是吃素的,哪怕真有女人不知死活,敢拿季家的子嗣开玩笑,和她的亲儿子争家产,王惠绝对不会善罢甘休,非得让那对母子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你是你是季昊成的儿子?”我显然不敢相信,“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在英国和季昭暮做过亲子鉴定,后来又通过他和季昊成做过,我确实是季家的孩子。”

江语年半睁开眼睛,语气无尽酸涩,说话间散发出刺鼻的酒味,他勾起唇角冷笑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着喝起来。

我不安地抿了抿唇,“季昊成知道你的存在吗,你是哪个女人的孩子?”

“他自然不知道,我妈是在国内工作的小模特,名不见经传,后来被季昊成看中做了他的晴妇,在怀孕的时候和他分手了,”江语年打了个酒嗝,“当然了,我妈当年带球走就是为了日后能分得季氏的一杯羹,一个小模特这样想真不知道是天真还是贪婪。”

这是既天真又贪婪,如果季氏这块蛋糕这么容易被人拿走的话,也不会掌控京都经济命脉这么久了,我只觉得可怜又可悲,拿自己儿子当作人质,这是母亲应该做的吗?

江语年眼圈泛红,声音也慢慢低哑起来,“她知道王惠的厉害,怕他们发现,随便找了个男人结婚嫁到英国,那男人早就知道她肚子里的是别人的孩子,拿了钱就跑路,再也没有回来过。”

“所以你妈就带着你独自在英国生活?”

江语年吸了吸鼻子,“季昊成对晴妇一向大方,她拿到的钱够我们一辈子衣食无忧,只不过她后来实在堕落,因为吸毒猝死街头,那时我不过十岁。”

我的眼眸渐渐暗淡下来,本以为他就是个尊敬季昭暮的跟班,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心酸的故事。

“后来我一个人用剩下的钱过活,直到遇见了季昭暮。”

江语年一杯酒一句话,把整个故事向我娓娓道来,他是高中的时候遇见季昭暮,季昭暮曾经见过他的母亲,而他又长得比较像妈妈,所以季昭暮根据他的出身怀疑他的亲缘关系,结果一查原来是亲兄弟。

我点点头,问道,“季昭暮也没有告诉季昊成,他在外面有个孩子?”

“不能告诉,要是告诉了,我就不会出现在你眼前了,”江语年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我所谓的父亲到死都没有看过我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说来真是可笑。”

我抬手压住他拿起杯子的手,低声劝告道,“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就真醉了。”

江语年目光一沉,突然抓住我的手往他胸口上摸,“你是不是很心疼我,是不是很同情我,是不是觉得我像条可怜虫似的?”

我怕他发酒疯,想赶紧把手抽出来,“你别激动,我是同情你,但是我并没有觉得你像可怜虫,你不要多想。”

“是吗?”江语年笑得诡异,慢慢松开我的手,“是不是在你这样的名门大小姐眼里,我和季昭暮这样的私生子是见不得光的,只有季昭琛那样的大少爷,才配和你在一起?”

我揉了揉被他抓红的手腕,横了他一眼,“人贵自知,你自己都看不起你自己,谁会看得起你,季昭暮怎么没你这么多.毛病……”

“我有毛病?分明是你们季家有毛病!”

江语年越说越激动,不顾通红的脸色和浑身的酒气,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睁开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所以我回国就是要让你们季家付出代价,要让你们知道,即便是有权有势,也不可以随便把人当猴子玩弄。”

当真是疯了,我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向他,即使能明白他从小没有父亲的痛苦,能同情他出生就是私生子的遭遇,但是因为自己命途不济而去对付季昭琛,也未免太可笑了。

“你冷静点,”我起身退了几米,“你报复季昭琛根本就是逻辑不对,季昊成才是所有祸害的根源,季昭琛和你一样也是受害者,他从小也是得不到父爱的……”

江语年完全沉浸在他童年的悲辛中,根本听不进我说得任何话,只自顾自说道,“你当然这样说了,谁叫你是季昭琛的女人,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季家长子,季氏总裁了,还需要什么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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