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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朋友在楼道里啪 书记玩小嫩草_诱妻成瘾

躺在床上的夜斯年,头发还湿漉漉的,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望着天花板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在洗澡的严束眉头始终皱着,目光扫过放在一起的男女日用品,内心有些抗拒。

她一个人生活惯了,习性难免死板机械,张局给她安排这个任务,也是想间接让她改变改变吧。

可伴随了十几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你要上我的床?”夜斯年看着抱着被子走过来的严束,笑得暧昧。

严束冷冷看他一眼,“地铺。”

把被褥放在那柔软到一塌糊涂的大床里侧,严束走到落地窗前扫视一圈。

大床里侧和通到外阳台的落地窗之间隔着一个过道,严束决定任务期间就睡这里。

“地上凉,上来睡。”夜斯年眼神温柔。

“我睡相不好,怕踢到你你就残废了。”严束瞥了他一眼。

“我本来就是残废,再踢一下也没关系。”夜斯年无所谓的笑了笑,“再说,这床十个人都睡得下,你踢不到我。”

严束沉默,半晌,才说:“我习惯了一个人睡。”

“那你需要改改习惯了,一个人睡多冰冷。”夜斯年看着吊灯,声音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人都是群居动物,会本能的寻找同伴,从彼此身上汲取温暖,一个孤独的个体能有的仅是冰冷和……黑暗。”

严束看着夜斯年失神的目光,没说什么,躺在了地上。

初秋的夜里,星光有些暗,晚风有些凉。

房间里灯暗了,静得能听到两道浅浅的呼吸声。

“你见过大哈?”严束的瞳孔倒映着碎裂的星光,声音像这晚风,有些凉。

“嗯。”轻轻的鼻音,像是睡着了的人,“一年前吧,在街头差点撞住它,之后又遇见了几次。”

一年前?严束过了一遍记忆,一年前的大哈年龄相当于人的少年期,很调皮,偷偷跑进局里很多次。

偷溜进去的次数多了,同事们也就传开了,有只爱国的狗想进局里当警犬。

被她发现是大哈后,狠狠训斥了一顿,大哈就学乖了,每天待在家里等她回来。

陷入回忆的严束神情恍惚,觉得眼皮有些重,就闭上眼睡了。

夜半,躺在地上的人像是做噩梦般突然惊醒。

觉得房间太过安静,严束猛地坐起身,看向大床。

空的。

浴室那边有些响动,严束没声音的推开门,目光定在灯光微弱的洗手间。

“咔~”门被推开。

严束呼吸一紧,死死盯着门缝。

夜斯年坐着轮椅睡眼朦胧,打了个哈欠。

“啊!”

一抬头就看见门口僵着一个人,吓得他低呼一声,神情恐慌。

“你大半夜站在门口干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看清了是严束,夜斯年愤怒的质问,脸上却有一闪而过的尴尬。

严束没有表情,站在那里盯着他,可能是几秒钟,也可能是几分钟,然后沉默着,转身回了房间。

天色微黑,现在是凌晨两点多。

“房间里什么味道?”等到夜斯年躺在床上,严束出声问。

一种若有似无的香味儿弥散在整个房间,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

她一向都是浅睡眠,一丁点的声响就能惊醒她,可她入睡后居然不知道夜斯年是什么时候下床的!

“一种安神熏香,治疗失眠的,我夜里精神不太好。”夜斯年慢慢说着,声音带着醒后的沙哑,说不出的性感。

“哦。”严束没什么情绪,“睡吧。”

“嗯。”夜斯年应一声。

房间里呼吸很浅,两人却都是睁着眼,眼底同样的,讳莫如深。

“老大,这就是夜斯年的原话。”顶级套房内,黑衣人汇报着当晚的情形。

“那个女佣兵很厉害?”晃着酒杯,面容模糊的男人问。

“十个人一起上,一分钟就被打趴下了,她把兄弟们的手筋都割了一遍,若是再稍微加点力,兄弟们手都废了。”黑衣人惊心道,“她给我的感觉比我们黑道还黑。”

“再用强硬手段就难了。”男人喝了一口酒,脸色阴沉,“明天你拍几张夜松的照片给夜斯年,看他什么反应。”

“是。”黑衣人又说,“刚才夜枫派高冷来咱场子里了。”

“呵!两天没露面了,却半夜出来,他派高冷来闹什么幺蛾子?又砸场子!”男人冷笑,语气夹杂着火气。

“没砸场子,高冷说要人质,我们说没有,他就让人抢了三个姿色上等的小姐走了。”

男人脸色难看,“若不是当初上了他的当,资金链也不会断,那个阴险小人说合作进一批货,本想着摆他一道,却被他反摆了一道!”

“老大消气,等这笔巨款到手,再收拾永夜之巅也不晚。”

“夜斯年不好对付,商人最具备的就是谈判心理。”男人看向微亮的天色,沉声说。

今天早晨,夜氏集团迎来了一个重磅消息,老员工们都在激烈讨论着刚才亲眼所见的一幕。

他们帅得倾国倾城富得榜上有名除了一点缺憾其他完美到爆的总裁偷吻了一个新员工。

五分钟前,一楼大厅门侧的执行总裁专属电梯。

西装革履的乔城推着轮椅,职业女装的严束拿着文件跟在一侧。

人来人往的过道,见轮椅上的人来了,都自动避开一条道,目光却一致扫过那张美若天仙的新面孔。

“严严。”夜斯年忽然低低唤一声。

轮椅适时停下。

“嗯。”严束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我发现可疑人物。”夜斯年的声音很小,严束却听的一清二楚。

抬头扫视一圈,目光触及之处众人只觉背脊发寒,心中一惊,这不是眼神是利刃!

“具体说哪个方向?”严束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就俯下身子低声询问。

“是……吧唧~”猛地亲了一口严束的侧脸,夜斯年不敢置信地捂住嘴,惶恐说:“抱歉,是我嘴滑了。”

“……”抬头望天的乔城。

“……”冷若冰霜的严束。

“……”呆若木鸡的众人。

听过手滑的,没听过嘴滑的,还有,那浮夸的演技,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再嘴滑了……”严束目光阴寒,冷冷盯着那性感薄唇,仿佛是在试想缝住好还是剜了好。

“没没,绝对不会嘴滑了。”夜斯年抬手擦拭了下不存在的冷汗,认真保证说。

然,内心:不嘴滑了,我可以手滑啊~

五分钟后,大厅。

“没有入职手续,什么都没有办就直接跟着总裁进公司了,绝对不正常。”

“你说那是不是总裁的新欢?”

“肯定啊,没看见总裁当着那么多的人面偷亲她吗?!这就是明摆着告诉我们那是他的女人。”

“哎哎~总裁几乎不接触女人的,除了宫小姐,就是这位了吧?”

“宫小姐长得一点都不比这个差,两人类型不同,没法具体说谁更漂亮。”

“都嘀嘀咕咕的干什么!到上班时间了!把嘴闭上!禁止闲聊!”主管一来大吼一声。

大厅瞬间静得只剩主管的嘀咕:“刚才我看见宫小姐了,是眼花了么……”

还是初次见面的办公室,偌大的一层楼被空白占据。

“你喜欢白色?”严束问得很随意。

“嗯,喜欢。”夜斯年认真回答,“我觉得白色很纯净。”

“同感。”严束看见路远抱着文件匆匆而来,朝他点点头。

路远匆忙回应一下,就对着夜斯年说:“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下午有个重要项目,宫氏集团要竞标盛都那块地皮。”

夜斯年翻开行程表看了一下,好看的眉皱了皱,“宫氏闲的没事来趟浑水?”

“这就难说了,如果宫氏真来竞标,盛都是给他们吗?”路远脸色有些难看。

“不给。”夜斯年想都没想的回答,“按原计划进行。”

“可宫小姐……”路远瞄了一眼严束,没继续说下去。

“下午你打电话让她来一趟。”夜斯年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是。”路远应声,临走前又看了严束一眼。

严束没什么表情,路远那眼神像是在提醒她当心,当心谁?要来的宫小姐?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夜斯年哗哗翻文件的声音。

严束坐在一旁,低头看手机,她在询问凉晨案情进展如何。

夏凉晨,局里刑警大队副队长,她的搭档兼好友,两人一起出任务同生共死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很快得到他的回复,案情进展很顺利,潜伏的卧底已经交接黑刺的具体窝点位置。

但窝点散落分布很多,各个窝点看似隔着距离,实际联系紧密,牵一发而动全身。

要想捣毁窝点,必须十几个窝点同时攻破,否则,嫌疑犯很容易逃脱。

而且,人质的具体位置还未找到,在不知道人质位置的情况下,窝点暂时不能动。

他还说,程队正在制定计划,人质位置可能还需要从人质家属入手,黑刺若不发威胁信息,可以让家属要求看人质状况。

“严警官。”乔城突然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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