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韧猛地抽出手来,她喜欢的人,自己绝不染指。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伤了他的心,胡乱找了个借口:“不用了,谢谢冷先生。”
冷寒宁留意到她的称呼是那么的疏离,想到她可能还在怨恨他,回来后她不仅这么抗拒自己的靠近,连称呼都变了,难道她已经放弃了自己,为表明真心,有些事必须说清楚:“那天我没有跟莫囡囡订婚,在接到萧昱廷打来电话的前一刻,我就悔婚了。为了你,我得罪了整个莫家。”
霍韧意识到他已经完全将自己当成‘江蓠情’了。
霍韧不在意道:“我知道,那天我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那你?”冷寒宁不解。
霍韧想起自己的感情,嗤笑道:“失去的东西还能挽回吗?”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人生最怕的是不去努力试试就轻言放弃。”冷寒宁目光灼灼。
霍韧终于将视线落在冷寒宁脸上,他的坚定和执着还有势在必得的决心让让她顿悟。
是的,自己也要争取,不能留下遗憾。
“谢谢!”她突然道谢。
冷寒宁眸光发亮,整个人神采奕奕,看来他是误会了,霍韧还是愿意给他机会的。
“站住!”突然身后一声尖利女声传来,随后一个女孩跑到他们面前。
那个女孩看到霍韧像看到仇敌般充满了愤恨,冷寒宁护在前面问:“囡囡,上次悔婚是我不对,作为补偿,我愿意将公司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给你。”
囡囡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竟敢护着那个女人,为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她这么对自己,将她从天堂打下地狱,痛不欲生。
这些天她时常回忆起那天的事情,当她即将走向红地毯时,他突然对自己说,不能跟她订婚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心里有了人,那个人不是她。
看着他说完匆匆离开,去寻找他心中所爱,她顿时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那天她都不知道是怎么一个人独自面对所有的宾客,怎么回的家,那天曾割腕自杀,要不是父母不放心她及早发现了,此时的她恐怕已经魂归冥界了。
后来她听说江小姐跳河了,她甚至一度恶毒地诅咒她最好就此消失,再也没有人跟她抢宁哥哥了,可是随后宁哥哥也不见了,听说去找江小姐了,那满城的寻人启事像是对她极大的讽刺,让她发疯。
父母觉得她心里得了抑郁症,将她送到心理医生那看病,这段时间她情绪稳定下来,想出来一个人散散心,不想就碰上了他们。
所有的新仇旧恨一股脑全部涌出,让她几乎不能自已。
她大声质问:“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知道的,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股份。”她指着霍韧,“她有什么好?不就长得狐媚一些,会画点画,就连画都那么风骚!把你肖像画得跟个夜店的鸭子差不多。”
“囡囡,够了!”冷寒宁制住她。看着泫然欲泣的莫囡囡,他心里有愧,但是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江蓠情。
囡囡愤然地看向霍韧,宣战道:“你不是喜欢宁哥哥吗?我们像国外那样决斗怎么样?不要像个懦夫一样躲在男人的背后寻求保护,那样会让我看不起你。”
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孩,霍韧开始喜欢她了,她的敢爱敢恨、从不掩饰爱意的性格让她很是钦佩。
“好!”
“不好!
霍韧和冷寒宁同时回答,却是不同的答案从他们口中说出。
虽然不同,反而看出他们心意相通,彼此为了对方着想,怕受到伤害,这让莫囡囡更难以接受。
“我恨你们!”囡囡哭着跑了。
冷寒宁不理会囡囡的离去,反而看向‘江蓠情’,眼中流光溢彩,问:“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决斗。”
“啊?喔……”霍韧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能说她只是不想让囡囡那么绝望,给一个所谓‘情敌’公平竞争的机会,让她输的心服口服,虽然不知道她要比什么,但是自小在各种困境长大的她自然要比一般人坚强,耐力强。
决斗的话,她自认为自己不会比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差到哪里,但是如果比其他特长,她就没有这么自信了。
原以为囡囡就此放弃不会再找她麻烦,可是过了没有几天,霍韧就在大街上看到她还有另一个女孩站在她面前。
来者不善,霍韧立刻从她们的眼中读出了算计。想必这个囡囡找了个救兵,一起来对付她,看来今天她没有这么容易离开这里。
霍韧站定,斜着眼睛问囡囡:“她是?”
不管最后是被打倒还是打倒她们,她都得知道对方是谁,以备日后的寻仇。
“胡茉莉,宁哥哥的秘书。”囡囡介绍,也是我的好朋友。
胡茉莉,狐狸。
霍韧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个胡茉莉一看就不是善茬,她整洁的工作套装完美地掩盖了她的算计,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做事一丝不苟的女强人。
长相不错,不过这更让霍韧怀疑她的意图,一般来说,越是长相不错的女人往往越高傲,对男友的选择越是挑剔。
相比之下,囡囡显得单纯、直率,也更容易被利用。
看惯了世态炎凉的霍韧一眼就觉得这个胡茉莉不简单,直觉不想与她过多接触。
胡茉莉斜着眼扫了一眼霍韧,一晃而过的不屑很快笑意掩盖:“江小姐,听说你又搬回冷家去住了,恭喜啊!长得这么美,又近水楼台先得月,难怪冷总会悔婚。”
她的话看似随意说出,实则句句戳心,尤其是囡囡听到‘悔婚’两个字后脸变得惨白。
霍韧不傻,这个胡茉莉不简单,表面看是为好朋友抱不平,实则挑拨离间。
她不慌不忙反问:“请问胡秘书,你觉得冷总怎么样?”
“当然是完美无缺的钻石王老五!”胡茉莉脱口而出。
“用几个词评价。”
胡茉莉想了想,虽然不知道‘江蓠情’的用意,但是还是说出了几个词:“果断、冷静、缜密、体贴、绅士。”
“还有呢?”霍韧知道在胡茉莉眼里,可不只有这些。
胡茉莉警觉地问:“你问这些干嘛?”
霍韧笑了笑:“你用了这些词来形容他,可见在你的眼里他是个极品男人,那你说说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轻易被我的‘美色’所引诱,你是低估了冷总的人品,还是故意诋毁?”
“你?”胡茉莉恼羞成怒,脸铁青一片,发现这个‘江蓠情’并不好对付,暗恨那天怎么没有砸死她。
转眼她又恢复了红润,很无辜地说道:“江姐姐,你误会了,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我只是……为囡囡鸣不平,她那么爱冷总,却被抛弃,你说是谁的错?”
话题很快引到囡囡身上,霍韧思忖这个胡茉莉为什么这么上心朋友的事,据她所知,前一阵子囡囡自杀时,从未有什么朋友去探望过她,这会装的姐妹情深,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
说到冷寒宁,囡囡的眼睛又红了,拉着胡茉莉的手,低着头黯然垂头道:“我们走吧!”
她不想欣赏成功者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直觉将‘江蓠情’划到对立面。
“等等!”霍韧喊住她,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策,一来可以试探那个冷家伙究竟有会怎样,二来可以借此摆脱他的纠缠。
囡囡转身看向霍韧,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霍韧云淡风轻地说:“今晚冷寒宁要去‘夜色’,你不是很爱他吗?你敢为了他去那种地方吗?”
囡囡听后脸色大变,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最混乱不堪的地方。
外表看起来是金碧辉煌,是上流社会挥金如土的地方,在那里各种人物频频出入,有着不为人知的阴暗面,是藏污纳垢的最好地方。
在这里,男人们谈论着表面的风光实际上掩盖他们玩弄权术、女人的本性。以为只要有了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包括女人的身体,而这里的女人有为了钱自甘堕落出来卖的,也有大家小姐被骗来供人消遣的,不管哪种,都是各有风情、特具特色。
那些失身、自杀事件在这里常有发生,却这么多年来安然无恙,靠得就是黑白通吃的手段。
凡是好人家的女儿多不会来这工作,而正经的生意人也鲜少来这。
胡茉莉一听,本能地不信:“不可能,冷总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呢?他向来对女人不感冒。”
霍韧一听,这个胡茉莉反应这么大,很可疑哦!她笃定道:“你们可以去看看,我是亲耳听到了。”
“你也要去!不然我们怎知你不是故意骗我们的。”胡茉莉留了个心眼。
“好!”霍韧耸耸肩,反正她也准备去看好戏。
三人达成一致,霍韧心里偷笑,这回可以离开那个冷寒宁了吧!虽然她现在很想跑,可是想到证件都被扣在他那,她走不了。
想想真气人,她都拿出身份证给他看,他看了半天,忽然冒出一句:“你以为用别人的证件就可以蒙骗我吗?说这是从哪里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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