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看我的大宝,决定不摸了摸了怪难受的。
我问王娟:“昨天你们练了什么?”
她说:“没什么,和你在时一样的,没教新的。”
我呼了一口气道:“那就好。”
今天一开始军训,教官就发给我们一人发了一个帽子。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奇了怪往届都有军训服,到我们这一届就没有了,只有一个帽子,这还是昨天中署的人太多了才得到的。
你以为我为的穿着很随便,那你就错了我们统一装校服,肥大的蓝色裤子,白色的衣服,学长们称我们这是蓝天白云,但这蓝天在下白云在上这不是颠倒了吗。
周教官说:“帽子中午戴,下午可以穿校服的里衫。我们练习下昨天学的。”
跑步走,原地踏步,正步走这是我们这几天要学的。
下午,周教官对我们说:“早上我们多练点,下午多休息一下。”
“好。”我们异口同声的回答。
正个下午,我们九连是最闲的。
你们的军训是不是还拉歌,然而我的教官五音不全,所以当其他连都学会了许多首,而我们连还一首都没学会。
也许,老天都在帮我们每次拉歌都没有我们九连什么事。
周教官对我们说:“你们听着点,其他连是怎么唱的,要是到你们了就学唱几句输了没关系。”
可惜我们没机会演示。
有人说:“上帝是公平的在给你关上一扇门时,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到了我们这就成了柳暗花明疑无路,前面是悬崖,你不要高兴得太早。
几天后,在学了一段时间后连队进行了比赛。九连被批了走得太差了,当教官告诉我们要加强训练时,没有人反对。
这天中午军训完,我去宿舍找老姐,却发现她不再宿舍,打电话给她。
褚湘说:“我在宿舍。”
我转头看了看说:“没看到。”
她说:“我在自己宿舍,马上下来。”
拿着碗去食堂吃饭。
我问老姐:“你怎么回你宿舍了?不是还不能进去吗?”
褚湘说:“哦,我去上厕所的时候被宿管阿姨看到了,就回宿舍了。”
我说:“她没说什么吧。”
褚湘说:“就问了一下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回宿舍时我见到了老姐那栋宿舍楼的宿管。
我发誓,我没惹过她但我想打人。
宿管阿姨说:“这就是你妹,你就是跟着来照顾她的。”她看着我又说:“已经高中了,你要学着自己照顾好自己,不要总让人跟着……”
我呆呆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内心早已在叫嚣他妈的,你从那里看出是我要她来照顾我的,明明是她自己要来的,这也怪我,这戏怪多的。
回到宿舍,我问:“她在说什么了,我那里要你来照顾我了。”
老姐说:“她的理解问题。”
今天,我们又比试了擒敌拳,由于上次的缘故,这次我们都十分积极演示的时候每个人都发出来洪亮的声音。
当然这是第二天周教官,对我们说的:“昨天你们拿到了第三名,接下来我们主要就练擒敌拳,会演的时候我们连就表演这个。
”
有一个男同学问:“教官,我们为什么会拿到第三名,明明有好多动作都没有做对。”
周教官说:“那是你们声音最大,气势出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觉得不用练正步了,真好。对一个四肢不协调的人来说,正步太难了,而我又是其中的佼佼者。军训时,我们连就我和一个男生被单独拎出来单独练,我们俩面对面的练。
这下丢脸大了。
到了会演的那天,同学们穿戴整齐,精神饱满的去会演。
会演结束后,周教官向我们告别,好多同学都哭了。
我想我们这一生要遇到许多人,聚了分,分了聚,以后我们也许就是熟悉的陌生人,可能再遇,可能再也遇不到了。那个人只存在脑海中。
军训完,经过两天的休息,就开始上课了。我发现我和王娟在一个班,我晕倒那天遇见的那个女生也和我在一个班。
好多人都不是九连的,而我的班主任也不是九连的辅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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