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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瞧你敏感的都泛滥了 老师好大好深啊别停_魔君有个火爆妻

司启瑟瑟发抖,缩作一团,不敢再吱声。

我叹了口气,挥挥手。

这孩子一走,我就彻底不淡定了。

“隐山离别之际,我反复叮嘱,让他保管好三生石,他怎么就记不住呢,缺脑子?”

“他本来就缺脑子。”

一缕相思笛偷笑道。

驳得我哑口无言:是呀,他本来就缺脑子。

焱兮呀焱兮,你将那么重要的东西交付给一个缺脑子的家伙保管,你怨得了谁?

如此看来,我还真不能冲他撒气。

此事便这样不了了之了,但我心胸狭窄,吃了这么一个大瘪,心里怎么都痛快不起来,连着三日,躺在血玉床上,闭门不出,谁都不见。

这可急坏了那四只鸟。

唯恐我一时想不开,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来惩罚他们,故每隔一盏茶的功夫,就轮换一人,前来轻叩我的寝殿大门,非得听到我吭声,才肯饶了这扇门。

“王,晚膳备好了,您若是想在寝殿用膳,司闭这就为您准备食桌。”

我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丢了我的三生石,哪还吃得下?”

“这么说就不对了,您何曾有过三生石?”

司闭小声嘀咕,偏我今儿耳尖,一字不落全听进了心。

呼啦一声,坐起来,冲着门口大吼:“谁说不是我的,那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刻着‘焱兮’二字。四界之中,你还能找出另外一个‘焱兮’吗?丢了我的东西,不知悔改,还冲我大言不惭。司闭,我看你也是皮痒了吧?”

“司闭不敢。”

司闭叹了口气,怏怏道:“既然王真正想要惩罚的是司闭,那就请王放司闭进去,让司闭当面接受您的训导。”

又是这么一句敷衍人的鬼话,我弯着小拇指,在耳朵里左掏掏右戳戳,勾出两坨好大的耳屎。

这么大坨耳屎堵在脑袋里,难怪不能左耳进右耳出。

曲起手指,深吸一口气,将大耳屎吹得不见踪影后,哼哼两声,念个术,伸手就是几鞭子,直接将寝殿宫门大卸八块。

“见见见,,这样够你们见的了吧!”

司闭没料到我有此一招,半举的手尴尬的晾在空中,淡淡一笑:“王,司闭备下了您素爱的桂花糕。”

说完,端着盘子就往里冲,我正眼不瞧,再送上一鞭子,抽得他又快速退了回去。

“王?”

司闭不解,疑惑的望着我。

我放下鞭子,招招手。

司闭如释重负,走到血玉床边,弯腰送上。

这桂花糕真是香呀,颜色也漂亮,咬上一口,别提多美。

我反复在心里这般说着,心思却还是留不住,它顺着这黄澄澄的桂花糕,稍稍上移,虎视眈眈的瞅着司闭的胸膛。

就是在这个胸膛里,躺着我的一颗晶石。

这是我的神识觉醒后,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近装有我晶石的容器,那像中了邪般的呐喊是什么?

莫非这就是晶石对我神识的呼唤?

如果是,那这种呼唤就太强烈了。

有那么一刻,我恍惚了,手随心走,慢慢抬起,越过桂花糕,直接落在了司闭的胸膛上。

司闭不解,握住我的手:“王,您怎么啦?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赶紧缩回手,双腿一蹬,直接将锦被踢下床,念了两个字,火轿就呼的飞到我眼前。

司闭不安,拦住我:“王,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

“闭嘴,烦死啦!”

我恶狠狠的咒了这么一句,又怕这五个字表露的情绪与意思不够充分,反让他多心,赶紧追上一句:“不许跟着我!”

说罢,气哼哼的驾着火轿自窗口飞了出去。

“你在害怕什么?”

刚飞出赤阑殿,腰间的笛子就探出头,阴嗖嗖的望着我。

我打了个寒颤,指着它:“你这是什么表情?”

笛子冷笑一声:“我什么表情,还重要吗?倒是你,在犹豫什么?于心不忍,下不去手?”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们烦我,你怎么也不放过我?”

我一头栽下,不想理会。

偏这笛子也来了脾气,根本不打算放过我,直接将话挑明:“你不懂?哼,焱兮,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之前你故意赖在天池,不肯入赤阑殿;后又躲在寝殿,闭门不出,你搞出这么多花样,还不是因为你的神识在召唤晶石,你怕自己像刚才那样不受控制,直接挖出晶石,要了他们的鸟命,所以才不得不避开他们,对吧?”

我翻了个身,只当是耳边风。

笛子还欲再说,我只好默念一声,逼迫火轿加快速度,直接穿过天际,呼啸的风声,震耳欲聋,逼得笛子住了口。

一阵急速飞行后,火轿才慢悠悠的停了下来,我翻身而下,走出去一看:洛河之滨。

没想到,比起贴心,这火轿胜过那笛子千万倍。

只我心烦意乱,便载着我来到我的母亲身边,寻求慰藉。

我拍拍火轿,便飞身落在岸边,望着奔腾不息的洛河水。

“你在犹豫什么?”

这才刚停下,笛子又开始了。

“为何不动手?”

我叹了口气,闭上眼:“此事我自有决断。”

“焱兮?”

“我不想滥杀无辜。”

我一声怒吼:“他们不是长白山上的一块石头,一棵树,也不是这洛河里的一滴水,一根草,更不是一群与我不相干的闲杂人等,他们是我的侍神,是我的仆人。他们是因为我,才丢了性命,现在你却又让我为了自己活命,再次生生夺了他们的性命,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你的感受?你的这种感受,根本就不应该有,因为你有了,就中了父神的圈套。”

“是,你说的没错。难道就因为父神老奸巨猾,我就必须忘恩负义?难道你希望我现在马上跑回赤阑殿,告诉那四只鸟:我是洛河之神,因为父神背信弃义,吞食我的晶石,而沉尸洛河深渊,死不瞑目;而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母亲——洛河怕我孤单寂寞,用河床杂草幻变出来的生灵,为了我,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死于非命?”

“……”

“我是不是还要告诉他们:眼下,我为防止自己再次重蹈覆辙,必须手刃他们?是这样吗?我要这么开诚布公的告诉他们吗?”

“……”

本来我是心平气和的,但说着说着,情绪失控,就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没错,我焱兮是无情,是冷血,是玩世不恭,是自私自利,但我焱兮不是恩怨不分,不识好歹。那四只鸟,无论是从前为我仆人,还是转生为我侍神,他们对我皆是一心一意,忠心耿耿。

这样的他们,我怎么能下得去手?

“你冲我发脾气有何用?焱兮,你真的不明白,父神为什么要先夺了他们的命,再用晶石渡他们重生吗?”

一缕相思笛的语气已经不那么强势。

我冷冷一笑,我当然知道父神此举的用意。

父神殁了,而我却还活着。

我活着,他的神界就不会好过。

但晶石又无法摧毁,也无处可藏,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这些晶石放在一个我不忍下手的容器里面。

四界之中,还有哪一个容器比我的仆人更能让我不忍破坏?

“再给我一点时间,只要我拿到紫萸杖,定能找出一个既不伤他们性命,又能取出能量晶石,两全其美的法子。”

我思来想去,再也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

笛子不吭声。

我叹了一口气:“你别生气了,此事不只攸关你,更关乎我的性命,我岂有不急的道理?要是到了最后,真的只有这一条路可走,我……不会手软的。”

“……”

“你倒是吭一声呀?”

我举起笛子,晃了晃。

“它不是生气,而是知道我来了,不想露面。”

幽幽洛河水,静静流淌,此话响起,我便见水面似炸开了锅般沸腾不已。

白止?

我心里一惊,回头一看:不远之处,那个面容憔悴之人,不是我日夜思念的白止,又是谁呢?

几日不见,他真的憔悴不少,连那双我最喜欢的琥珀色眼眸都黯淡不少。

不禁鼻子一酸,眼泪就扑哧扑哧往下掉。

白止慌了,不敢靠近,又不愿离开,急道:“焱兮,你别哭。我知道你不想见我,我……我这就走,能这样看你一眼,我已经很满足了。你……你别哭,我马上离开,不让你烦心。”

说完,真的转身打算离去。

我一见如此,哭得更凶了,赌气道:“好,你走。只要你此刻走了,日后就休想再见到我!”

“焱兮?”

白止身子一颤,背对我傻傻站着,不知到底要如何做才能让我称心。

我瞧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得跺了一下脚,哭着又道:“你这样,是打算不再看我的脸吗?好,你记住,今儿不看,从此以后都不准再看!”

白止身子又是一颤,转过身来,深情望着我。

我瘪着嘴,嘟囔道:“你离我这么远干什么?”

“我可以过去吗?”

白止不敢相信的回问了一句。

我腾出一只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气急败坏道:“你若不想过来,自然可以不过来。”

白止先是一愣,续而是一笑,白影一闪,人就到了我面前,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若狂。

我也趁着这个空隙,快速将糊了一眼的泪擦得干干净净:这可是我洛河焱兮第一次亲眼见到那个天真灿漫的少年殿下,定要仔仔细细的瞅个清楚。

白止的样貌承袭自他的母亲,不似父神那般英气硬朗,多了几分女子的阴柔之美,我双手捧起他的脸,想着我与他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的他还躺在母神的肚子里,生死难料;那时的我早已是地位崇高的上古神尊,即算是他的父神,在我面前都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就是这样根本不可能的两个人,却在那一刻,阴差阳错的埋下了注定要彼此纠缠,彼此折磨的缘分。

白止?

我仍记得当父神说出这个名字,我心中陡然而生的那份触动。就是那份触动,勾出了我的恻隐之心,诱导我做出了那个至今我仍不知是对还是错的决定。

“白止?!”

我轻轻念了一遍。

“我在。”

白止任我捧着他的脸,温柔答道。

我吸了吸鼻子,抑制心头想要再哭的念头。

哽咽道:“白止?!”

“我在。”

我破涕为笑,这是我第一次当着这个明媚少年的面叫出他的名字,而他正好也在等着我的呼唤。

原来,能这么面对面的呼唤对方,亲耳听到他的回答,亲眼看到他的人,竟是这么幸福。

哪怕只是一声名字。

我觉得有一种满足感,双手徐徐落下,却被他握住,继续按在他这张酷似母神的脸上:“焱兮,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唤我一声,我都在。如果我不在,那一定是我灰飞烟灭了。”

“白止,你胡说什么。”

我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白止松开我的手,轻轻为我拭去泪,自责道:“是,是我胡说。即算我真的灰飞烟灭,也不能离开你,也不能不回应你,那就让我化作风,变成雨,围绕着你。”

“不许胡说。”

我真的生气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又道:“你可知我为了你受了多少苦?我可不想,一番苦楚,最后只得到一阵风,一把雨。况且,我要风雨做什么?”

白止咬着唇,不说话。

我顿了顿又道:“你……还记得与我第一次相见是什么时候吗?”

“是我一千零六十岁的时候,我去洛河之滨扑梵鸟,在狸猫窝的山丘上发现了被困在一缕相思笛中的你。”

原来如此。

也怪我自己糊涂,他虽是神族,但在母体时,与人族的胎儿无异,是没有神识没有感知的。

我如何要去强求他在母神肚子里的时候,就要记得我?

叹了口气,明明知道自己这份失落来得有点可笑,却怎么都阻止不了,只能是自叹自悲。

白止以为自己又说错了话,急忙道:“我说错了吗?”

我摇摇头:这,让我如何说得出口。

白止低头想了一下,突然又道:“有一事,我必须说与你知道。我那次失约,是因为我……”

“我知道。”

我凉凉一句,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那……还有一事,也是最重要的,我并未娶牡丹神女……”

“我知道。”

我仍是凉凉一句,打断了他。

见他有点不知所措,只得笑笑:“我倒是真的嫁给了冰王。”

说完,就是一片死寂。

我没料到会如此安静,想他还是有了别的心思,自己倒先乱了,思索着应当将话说完,告诉他:我与云湛之间,仅仅只是一个嫁的仪式,再无其他。

话到嘴边,我却又张不开这个口。

如果他真的介意,我说了,他也是要介意的;如果他真的不介意,我不说,他也是不会介意的。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舍弃你吗?”

他冷冷的说道,用力一拉,将我扯入怀中:“无论你变成什么样,经历过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你也休想用这个借口打发了我,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死心的。”

这番告白来得太突然,我失声叫道“白止”就再也说不出其他话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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