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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要不可以在这里 顶到花心了_我的青梅也是竹马

我整个上午都处于兢兢战战的状态。

我怕沈谌那个狗崽子突然出现,我还怕肖卓树突然回来,我害怕一切未知和不确定的东西。尤其是,沈谌。

还没到午餐时间,应畅就来叫我了。

我有点搞不懂,这么个天气,下着这么大的雪,刮着这么大的风,一群人吃饱了没事干,跑到海边去吹冷风,参加一场你假笑我假笑的聚会,厉害了,厉害了。

我躲在大巴车的角落里偷偷摸摸的啃着冷馍馍,我想着想着才发现,我才是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因为我要跑到那个地方去采访他们,我,果然才是最狗的人啊。

在我默默唾弃自己的时候,有人坐在了我的身边,然后对我说:“哟,姐妹,听说冷冷的午餐和冷冷的心情很配哦。”

我想把我刚才灌进嘴里的矿泉水喷在她浓妆艳抹的脸上,让她明白什么叫做透心凉,心飞扬。

周凌阳往我这边挤了挤,“姐妹,靠一靠,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我往窗边移了移,动了动肩膀,小声地“哦”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觉得我大半辈子都耗在车上的时候(其实也就两个小时),我们到了目的地。

我一手就把她沉甸甸的大脑袋推向了一边,狗东西,差点没压死我。

过后周凌阳向我控诉,在她的设想里是我会温柔的且轻言细语的叫醒她,然后等她懒懒的睁开眼睛,会看见我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我也只好一脸怜悯的看着她,这狗玩意儿该不会是刚才车还在路上开的时候,抖得太厉害了,把脑子也给抖没了吧?!

我背着我的大背包,拿着我新鲜出炉的房间卡,刷卡进了房间。

这间房间可以看见离得不远的大海,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但是就这样我已经很开心了。

说来惭愧,我在离大海这么近的一个城市呆了将近五年,却从来没有来过,亲戚朋友每次问都会说,“诶,你在那个城市那么久,肯定去过很多次海边吧?”

呵呵,这还真没有。

到了傍晚的时候,周凌阳过来敲我的门。

她说:“应畅叫我们去楼下吃饭,他顺便还要讲一些事情。”

我收拾收拾就和她一起下楼了。

晚饭都是一些便饭,不过总的来说,和我今天中午的午餐比起来,这就是珍馐!

在大部分人都吃完饭,我还在和最后的一些菜作斗争的情形下,应畅说:“各位,明天晚上在离这里不远的海边会举行一场宴会,这场宴会其实也就迎合了中秋国庆双佳节,重点在于这是一场慈善宴会,你们懂了吗,我们电台里的老人应该不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的活动了吧,怎样拍照片怎样写稿子也不用我来教你们了吧,你们最好想一个比较有创意的专题和一个夺人眼球的专题,这个也不难吧,总的来说吧,你们可以中规中矩的参访和写稿,但最重要的是不要出错,你们能够理解的,对吧?”

说完过后,应畅站起来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又说:“明天下午三点钟酒店大厅集合,好了,就这样,明天下午的参访,老人带一下新人,新人多跟老人学习,从现在到明天的时间,你们自行安排。”

应畅走之后,他们也陆陆续续的跟着他离开了。

这下真的只有我在奋力和晚餐作斗争了,周凌阳看着我塞的满满的嘴,摇了摇头,神情鄙夷的说:“吃自己碗里的饭都吃成这个样子,要是吃大锅饭你还直接端着锅了是吧?”

我白了她一眼,艰难地吞下最后一口饭,说:“你不懂,抢来的饭菜要香一些,想当年,我和小莲花她抢饭就没有输过!”

我得意地说完过后发现有些不对劲,然后就沉默了下来。

周凌阳哈哈一笑说:“你还够吗,吃饱了没,我们还可以再点的,这个可以报销的,别客气,随便吃,我请客,哈哈哈……”

“没什么啊,不用避讳他的,反正就算我们不提这个人也不代表他就不存在。”我一边收拾这餐盒一边说,“我和他认识了将近二十年了,我的童年,青春,哪怕是整个少年时期都有他的影子。”

我收着收着突然感觉没了劲,叹了口气,“唉,没意思。”

周凌阳把餐盒扔进垃圾桶里,转过头来对我嘿嘿直笑,“姐妹,别啊,生活还是有意思的,姐待会带你去酒吧逛逛,让你认识一些小狼狗啊,小奶狗啊,保证让你苏的哇哇直叫!”

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抽回我的手,冷酷的拒绝了她,“别,小公狗我要不起,他们对于我来说就是双王,我是不配拥有的,还是你自己留着慢慢消福吧,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再见,女人。”

周凌阳嘴角一撇,“那算了,你继续养生养老吧,我要去钓凯子了。”

她走到她的房间门前,向我挥了挥手,对我道了声晚安,我对她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别玩得太晚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她对我点了点头。

我走进房间后,就开始找衣服准备洗澡,洗完然后就睡觉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今天一天都在连轴转太累的缘故,我又梦到沈谌了,不,准确说是梦见了小莲花了。

我第一次遇见小莲花的时候,我五岁,她也五岁。

她穿着棉制的小碎花裙,手里拿着小瓶子,那里面装的是泡泡水。

她牵着李姨的手,旁边站着的是她的哥哥,那个时候的沈谌看起来软萌软萌的,和他说什么,问他好不好,可不可以做什么事的时候,他都会抖着小奶音说:“好~”

李姨是一个温柔娴静的人,我总觉得空气遇见李姨的时候,都会变得更加安静了一样。

她刚搬过来的第二天就提着一些水果来了我家,我爸妈表现的有些局促,他们可能觉得这种拜访和互相认识的方式有些正式了。

那天我很惨,真的,我说的是真的很惨。

刘芳女士和陆力先生出门工作了,我在家里看电视看的太无聊了,突然发现我的刘海长长了。

于是我拿着剪刀就开始剪刘海,先是小心翼翼的剪了一点点,然后我发现这样剪太慢了,于是就多剪了一点,我拨了拨我的刘海,发现有些地方不整齐,于是我又剪了一点点,然后,在我的无数个一点点中,我的刘海变成了报废的苕帚苗。

最后的结果是我妈回来看见我没了的刘海揍了我,狠狠地,揍了我。

李姨刚来敲门的时候,我才经受完暴风的洗礼,被我妈很凶的叫来开门。

当我顶着苕帚苗的刘海和鱼泡眼满是鼻涕眼泪的脸来开门的时候,小莲花呵呵呵地笑了出来。

我回想起伤心且悲惨的往事,(就刚刚遭的毒打。)一个没忍住,我又开始嚎哭了。

我妈闻声从里间走了出来,看见我哭的样子对我撇了撇嘴角,尬尴的对李姨笑了笑,小沈谌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小莲花却是蹬蹬蹬的跑过来,把她手里的泡泡瓶给了我,说:“妹妹你别哭了,我给你吹泡泡,”然后打开瓶子吹出了几个大泡泡,“妹妹,你看你看,泡泡,泡泡!”

我看着手里的瓶子,矜持的笑了笑。

直到后面我长大过后,我妈回想起那一天,刘清女士告诉我,“就没有见过笑得比你更丑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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