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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给女婿做过 我还没摁住她_恋爱高手开课啦!

我趴在书桌上,一声不响,特别失落。我看着书架上的书发呆。她应该是看过信了,可我无法接受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回应我。

“嗳,柏,你没事吧,还吃饭吗?”王静可能看出我有点反常,略带关心地问。

“吃过了。”我收拾了一下情绪,回应着他。

“是不是不舒服啊?”他又问。

“没有,今天满课,有点累而已。”

这个时候有个人这样关心你,突然一下好想哭,鼻子酸了一下,但我还是把快流出的眼泪强忍住了。我告诉自己,再也不能为她落泪,再也不能。

我就这样一直趴着,一声不吭。越想越心疼自己,她怎么就能走的这么决绝,就好像没爱过一样。

不管我怎样做都不能打动她,她应该就只是想玩玩而已,所以那天我的主动放手正中她下怀。

如今对于她,我也说不清是不甘心还是舍不得。就算知道我们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但我还是捉着那一点念想,死死不肯放手。

我又拿出放在书架上的那本《人间失格》,翻出那封信,拆开,好好的又看一遍。

看完,又小心翼翼的塞回信封。接着拿出那本《万水千山走遍》,翻出夹在里面的信,拿在手里,端详了一会,但忍住没拆开,因为封口粘的很严实。

我看着这两本书,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想着下午的时候再把第二封信寄给她,慢慢打动她。却没想到它会以这种方式果断拒绝我,算了,就别在这样卑微的去挽留了,不值得。

“一皮,走啦。”外面传来张玉柒的声音。

“诶,等一下。”我看了下时间,已经到一点半了,我们两点上课。

“快点。”他又催促了一句。

我把那两本书放回书架,收拾了一下情绪,拿上下午要上的课本开门就出去了。

就算内心里有多么悲伤难过,但我尽量表现着一副没事的样子。我怕他们会过问,我怕他们会嘲笑我竟会这样痴情,为了一个女生;不过我知道他们不会。

“张棋和梁军呢?他们还没好吗?”我关上门,张玉柒就在楼梯口那站着。

“叫他们了。”他回答。

没一会他们俩也出来了。

感性的人往往都不会把心里的伤痛表现在脸上,就算内心世界已经崩溃的不成样子,在人多的时候也能笑得多么的合群。

这两个月以来我已经能游刃有余的应付着这一切,在人多的时候隐藏自己的情绪。

但一个的时候不行,尤其是在夜里,想哭的时候就躲进厕所里,偷偷的哭上一场,再想办法好好融入明天的生活。

下午下课,回到寝室已经快六点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特别累,所以就上床躺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去面对呢,我开始害怕夜晚的降临,因为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孤独感、失落感、落寞、悲痛统统来访。在每个无眠的夜晚,它们总会不约而来,如期而至。

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寝室一个人也没有,灯也没开,有种像是被全世界遗忘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们应该都吃饭去了,去打场篮球吧,应该会好的;我心里这样想着。

穿上陪了我好些年的球鞋,拿上篮球就出门了。没有叫上谁一起,我只想一个人待会,一个人安静的打会篮球。

天已经全黑了,迎面来的车开着灯。我经量靠着路边走,不妨碍车,也不妨碍人。

我无心招惹迎面而来的这一切,我甚至怕会有个熟人过来打招呼,就这样低着头走着。把心里的悲伤藏在身后,慢慢向西门球场走去。

球场上灯光微弱,这个点打球的人还是很多。我去了最下面的那块场地,那块场地因为地面已经裂开了有点凹凸不平,所以一般都不会有人去那块场地玩。

投篮、上篮,尽量打得激烈一点。记得我是初二那会开始喜欢上打篮球的,那时候还没有一双属于自己的球鞋,所以不管多热的天,地板被晒的有多烫都是光着脚丫在球场上跑着。

海南夏天的午后,地板非常烫,每次都是光着脚下去没一会脚低就会起水泡。不过也都玩得不亦乐乎,那时候的快乐可真简单。

“嗳~兄弟,可以一起玩一下吗?”一个抱着个篮球的男生走过来问我。

“嗯。”我看着他点了一下头回应了一下继续投篮。

得到我的允许,他也开始拿着自己的球投了起来。都是热爱打篮球的,就算不认识也不会觉很生硬。

他投他的,我投我的,互不干涉。偶尔会互相帮忙捡一下球,也都不说话。

“嗳~兄弟,斗牛吗(一对一单挑)。”投了差不多十几分钟他突然说。

“嗯,来嘛,要那个球呢?”我问他

“用你那个吧,我这个手感不是很好。”他把带来的球放到一边。

“让你先发球。”我想着把憋在心里的消极情绪发泄出来也好。

先他出三分线,发球开始进攻。我也认真防守着,第一个球往往都会选择远投,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

见他没想突破,我退了一步,放他投。标准的出手,投进了。

“可以,很准。”我说着,然后把球给他,还是他进攻。

我知道他有投篮,所以开始紧防,给他加压力。

他一个胯下准备变向,我看准时机,上步挡住他的突破方向,打乱他突破的节奏,完成抢断。

“兄弟,可以啊,速度很快。”他笑着说。

轮到我进攻了,我试探性的做了几个胯下,他压低重心,防得很认真。

我又一个跨下,接着突然变向,他吃晃了,很轻易的过掉他。突破上篮,原本很稳的一个球,在篮筐弹了几下最后还弹出来了。

“可以,节奏感很强。”他又说。

球没进,所以是他的球权。

他突破能力不强,试着突破几次没能突进来后就只能选择远投了。他挺准的,我防得很到位但他还是投进了好几个。

打了十几个回合,算是水平相当吧。

“不行了,我休息一会。”他有点喘,看是体能不行,就到场外坐着了。

因为经常打球,体能还行。我就继续在场上投着,等他回来。

“兄弟,吸烟吗?”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问我。

我拿着球坐到他旁边,没说话,他递过来一根烟。接过,点燃也吸了起来。

“你大几的啊?”他吐出一口烟,问我。

“大二法学的。”

“法学。”他重复着。

“你呢?”我问他。

“我不上学了,在领秀那边工作。”他低着头说。

“是高中上完就不上了吗?”我问他。

“嗯。”

听他说话的语气好像因为没能上大学而感到遗憾。我吸了口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球鞋,语气淡淡地说:

“其实上了大学也没什么,也就是比别人多读几年书。”

“昨天下午我也想来打球的,但场都被占满了,看了一会就回去了。”沉默了一会他说。

“一般下午打球的人都会很多,不过你也可以和他们一起打的,都是热爱打篮球。”我回应他说。

“自从吸烟以后体力就不行了,打一会就开始喘了;高中那会怎么打都不会累。”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说。

“高中那会我也经常打球,特别是高三那年,班主任直接不管我,每天人家开始上晚自习我都还会在球场里打着球。”他说起高中就勾起了我很多回忆,真要说起来怕是能说上一个晚上。

“我高中那会也很贪玩,直接就不学习了。”

“和我差不多,都是逃课打篮球,课也不好好上,不过来这里我挺好,挺喜欢这里的。”

“听你说话的口音,应该不是云南的吧!”他问我。

“不是,我是海南的。”我回答他。

“海南!那挺远的。”

“还好吧,也不算很远。”

“嗳~你在领秀那边做什么工作啊?”沉默了一会我又问。

他支支吾吾的说了一下,我没听清,也没好意思再问了。

“很晚了,再打几个球吧,再打几个球就回去。”他说。

刚聊了几句,也算是认识了,所以都能放开打了;开始开玩笑挑衅着对方。一边打着一边开始说笑了起来,这就是篮球的魅力吧。

“今天就到这吧,我要走了。”打了一会他说。

“嗯,加个微信嘛,以后下午你来打球的时候都可以叫我的。”我看着他说。

“嗯,可以。”扫了他二维码,头像是一包万宝路香烟的图片,id为“Marlboro”。

附加消息“李艺柏”,点击发送。

“好了,加了。”我说。

“嗯,改天打,先走了。”他抱着篮球离开了。

我一个人又自己投了一会篮,球场的人渐渐少了。我在场外坐着,看着空荡荡的球场,心里又开始失落了起来。

十点半,球场的灯都熄了。和来时一样,带着失落的心情回去了。

自那晚之后就再也没见到到“Marlboro”小哥,可能是他换了工作吧,没在领秀那边做了。微信也还留着,只是没有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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