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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白花花身子露出来 小黄文让人下面到流水_何处韶华不年深

小雨还在继续,手里的姜茶也见底了,都说春雨贵如油,最近油价又疯涨,这怎么还不停,老天爷也养了一只让他委屈到哭的猫吗?

我无聊的看着头顶的乌云,雨滴从瓦檐下落,青石板的地面浮土已经冲散,湿滑滑发亮,我无聊的用鞋底搓,想象搓开表层,露出一大块美玉,我就发财了,哈哈哈。

喵喵酱得到了它的第二根火腿肠,胖死你算了。

“阿妈,借把伞啊。”我回头冲屋里。

雨雾漫漫,一个高瘦的男孩从外边跑进来,一身湿气。

我们四目相对,我心虚的把头转开,花椒男!

他貌似也挺尴尬,甩椒女侠!

成吨的尴尬!由实体化成气体,弥漫四散,淹没我们俩。

他来买烟的,我来溜猫的,雨丝让我们委身同一个屋檐,我要说点什么才能破开此时的氛围,或者什么都不说直接走到雨里去,但应该是他走到雨里去才对吧,我坚决不动。

花椒男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他抽出一支烟,点燃,烟气袅袅混入雨丝中。

我开始咳嗽,喵喵酱则开始蹭人家裤腿,好猫!咣他一身泥。

花椒男撇了我们这边一眼,挪开点,但没熄灭。

“阿妈,伞哦。”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我一把揣起肥猫,撑开伞,毅然冲入了雨雾里。

撑伞刚走到街角,一个脑袋从后边伸了进来:“阿妈说就一把,我去前边的车站,谢谢。”理所当然的口气。

他弯腰把头钻到伞下,仿佛一个大虾米,脸颊离我很近,没有烟味,这货嘴里嚼着口香糖。

肥猫怒目,把一切都视为假想敌的喵喵酱,岂能允许有人蹭它的伞!利爪在肉垫里蠢蠢欲动。

好猫,挠他!

长长的臂膀从我身后弯到它脸前,一根火腿肠送到喵喵酱嘴边,胖猫龙颜大悦。

第三根了,胖死你算了。

“作为回报,我替你抱吧,看体型,这猫挺重的。”

要你管!我家的猫胖要你管,吃你家小鱼干了,吃你家火腿肠啦!我低头看看,吃了又咋样!

胖子总是有那么一点可爱,又有那么一点贱,猫也如此。

喵喵酱伸爪求抱抱。

猫奸!我咬牙,咣他一身泥!

于是乎,他撑着我的伞,抱着我的猫,理所当然朝他的方向走。我仿佛是那个蹭伞的,我仿佛是那个买烟的,我大概仿佛好像似乎是被撩了吧?呵呵,为啥没心动的感觉,这雨,这花,这草,这微妙的小气氛。我应该嘤咛一声崴了脚才对吧!

为啥我没感觉?难道我是拉拉?不可能,不可能,上个星期我还对屏幕里的卷福流口水了呢。

我抬头看着他的下巴,我差一点170,他差一点188,我只能看他的下巴。

不知何时他又叼上了一只烟卷,但是没有点燃。

金童玉女漫步雨中,女女抬头,温柔的望着男孩的脸,这下一步要是不拍吻戏,导演应该去卖红薯!导演果真就去卖了红薯。

我挤眉弄眼发出各种指令,试图让喵喵酱去挠他的脸。

贱猫只顾吃。

花椒男低头看我。

我秒变冰山美人。

突如其来的喷嚏破坏了我的形象。

也不知道他用哪只手脱下的外套,然后又给我披上,太温柔了要不要!一股淡淡的荷尔蒙传入我的鼻孔,话说我到底要不要崴脚!?

“不是我传染的吧。”

你传染的?美死你,这是老娘自己凭本事得的!敢在下雨天溜猫的女人就要有这种觉悟。

“我出门时还是晴天呢。”我矜持。

他抬头望着乌云,“饿吗?”

你是问我还是问猫!

“饿。”

“喵。”

我的脸算是丢尽了,话到嘴边就冒出来,冲破矜持,冲破少女心,冲破我的脸皮,我的自尊。

但你个肥猫都吃了三根王中王了,你叫个啥!

随便问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淑女饿不饿,下一步必须要在五星级咖啡厅请人家吃烤肉串加韩国料理,否则就是不按套路出牌,就是及其严重的耍流氓。

雨仍在继续,我披着外套暖暖的。

一男一女一猫坐在大排档的雨挡下边。

喵喵酱自己占了一个座位。

我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铁板烧。

肉在铁板上呲呲啦啦的响,香气勾引着我肚子里的馋虫。

花椒男从口袋里掏出第四根火腿肠。喵喵酱不傻,它一把推开火腿肠,继续盯着铁板上的滋滋作响的肉,要不是热气吓到它,早就……。

“AA啊。”我不能丢现代独立女性的脸。

“必须的。”他理所当然。

小气,无耻,心灵肮脏,他不应该生气的回答怎么能让女人掏钱的吗?他怎么就同意了。

我们低头吃肉,我早饿了,而且饭钱有我的一半。

对面的男孩慢慢的翻烤,“那天不好意思啊,我感冒了。”

知道,知道了,知道你感冒了,能不要再提了吗,我刚要忘记哦,这么温馨的景象,不应该走韩剧路线嘛。

“没事的,那天我也……”我找不到词。

他夹了一块肉,吹冷了给肥猫,“我叫……”

我突然抬头,“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他明显的愣了一下。

被我说中了!

“没有,”他镇静的反驳,“我又不认识你,而且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

周围不多的食客开始望向我们这边,不会用词就不要用好不好,我们发生了什么那样的事情啊!

“我早就忘了,就当是被狗亲了。”

“……”他语结。

周围食客望向我们的眼神开始暧昧。

我说错了什么嘛?

我们俩低头吃饭。

沉默的一顿饭啊,尴尬的一顿饭啊。话说每次跟他相遇,吃饭都要这么尴尬吗?

“老板,结账。”盘干碗净后,我们俩异口同声。

“一百零八块五,您给108。”缘分啊,这该死的逼上梁山的缘分啊!怎么能这么巧,怎么能在一个烟雨蒙蒙的黄昏,在这么尴尬又暧昧的情况下得出这个数字。

大排档昏黄的灯光照着他的额头,微微的泛着瓷光,有型的眉毛,亮亮的眼睛,还有那带着点诱惑油光的嘴唇。

炒锅的热油,电视机里的新闻,路上的跑车轰鸣,环境复杂,气氛复杂,人心复杂。

他慢慢的向我俯下身,手臂自然的环绕我的腰。

我的心里有一只小鹿在跳,不、两只,不、三只,不,越来越多了,我脸发烧,我眼迷离,这种情况,这么多人,我应该闭上眼睛吗?要不要噘嘴?谁能告诉我一下!

“你,你要干嘛!”我前面说过,我是见过世面的,我不是美女梅那种花痴型的,姐是知性女人,要是再靠近我,我就大耳刮子抽他!

他仍在靠近,我都看到了他眼中的自己,我后仰,偷偷扬起手,准备一击必杀!

“我拿钱包。”他呼出的热气喷的我痒痒的,哦,对了,他的外套还在我肩上披着呢。

我自嘲的一巴掌拍在喵喵酱胖屁股上,打的胖猫一个激灵。

雨丝停了,但还是有点冷,我仍旧披着他的外套。

“钱我会还你的。”你见过谁下楼遛猫还要带着钱包的,手机我也没带!

“不必。”

现在的方向是我们的小区,我很乐得这样,天气确实有点凉,而且还能有个男孩帮我抱肥猫。

小区门口,我转头,“你要是路过阿妈的店,记得把伞还了,就说是我……”

我还没有说完,他的背影已经快要消失在街灯中,示意的冲我抬手,表示他知道了。

咦?!不应该问我是否可以上去喝杯咖啡的吗?不应该礼貌的分手然后留下联系方式的吗?不应该敲定下次相聚的时间的吗?我是没有正经的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我见过猪跑步啊,我看过国内的,韩国的,日本的,美国的,各种啊。也看过现实的版本,我室友的,那叫一个如胶似漆,难舍难离,卿卿我我,麻麻赖赖。

我也想要啊!可他怎么就一声不响的走了呢!我还没有矜持的拒绝他,装模作样的半推半就,他怎么就走了呢,弄得姐这个无处安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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