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觅小姐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我看你身上一点事都没有,就想把人告上法庭。”在场的一个女人像是为杨晶打抱不平的说。
她一说,果然有很多人符合说觉得这位余二小姐是有点过分了。
林觅知道这个女人是余晚的朋友叫文丽敏,她轻飘飘的看了文丽敏一眼说:“这位小姐觉得我过分?那我哪一点做得不对,还愿在座的各位指教一二,林觅也想知道自己过分在哪里。”
文丽敏看了一下周围,她的那些朋友都闭着嘴不说话,平时的时候很能说,今天却都没有帮腔。
她想说却被母亲制止了,父亲也不满的看着她。
“既然大家都不说,那我来说。”林觅看着众人微笑道。
“首先,大家是觉得我没有答应让杨小姐道歉,是我不识抬举,但你们似乎忘了,我给过杨小姐机会,是她自己不要的。”
“其次大家觉得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还想把杨小姐告上法庭,是我无理取闹,那大家刚才也都看过视频了,知道我是被杨小姐诬陷的,那要是没有这个监控视频,杨小姐的诬陷就成功了,杨小姐故意在众人面前破坏我的名誉,这已经构成了诽谤罪。”
“还有,杨小姐因为恼羞成怒故意推我,你们从视频当中也能看到要不是唐先生及时拉了我一把,我现在就不是站在这里,而是躺在医院里。不管结果如何,你们谁知道杨小姐有没有动过杀人的念头,所以我说杨小姐杀人未遂不为过吧。”
“综上所述,我把杨小姐告上法庭不过分吧。”林觅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在场的要是有意见,也可以提出来,林觅定当虚心接受诸位的建议。”林觅言辞恳切的说。
这一下,哪里还有人敢有意见,杀人未遂你都说出来了,你还问,确定不是想报复我们刚才的质疑。
杨晶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意,像是蔫了的花儿,两眼无神的站在那。
杨父知道林觅是铁了心要告杨晶了,怎么说杨晶都是他女儿,他当然不希望女儿去坐牢,而且说出去对杨家的影响也不好。
但也知道在林觅面前讨不到好,急忙将讨好的对象换成余振声。
“余董,小女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这才得罪了二小姐,还请余总原谅小女。”杨父低声下气道。
而余振声还没有回过神来,对于林觅的这一系列对策,他惊了,不仅他惊了,余家都惊了,这还是他们印象当中跟他们说话都磕磕盼盼,还腼腆乖巧的女孩吗?
只能说他们真的不了解这个从小不在他们身边长大的女孩。
余时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看着那个落落大方,遇事情沉着冷静的女孩,觉得很陌生,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又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
余振声还是因为余时拉了下他的袖子才回神。
“咳,这个虽然我是林觅的父亲,但杨总刚才也看到了,我也险些误会自己的女儿,所以这个事情我也不好做主,孩子也长大了,孩子的事情还是交给孩子自己处理吧。”余振声清了一下嗓子说。
余振声的意思,就差点明说了,意思是说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杨父愣了,外面的传言不是一天两天了,都说余家二小姐不受宠,他听多了也信了,特别是事情刚刚发生时余家指责林觅,更加让他确定林觅在余家的日子不好过。
所以他才会求余振声,可是现在余振声的反应已经说明,传言不实。
杨父见余振声这里行不通,看了一眼张慧,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林觅身上。
“杨总还是不要费心思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替杨小姐找个律师来得实在。”林觅不紧不慢的说。
杨父脸色彻底沉了下去,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拂袖而去。
这个时候,宴会的主人张启山才站出来圆了一下场面。
“诸位,今天晚上发生一点小小的插曲,烦请各位多多海涵,不要觉得张某招待不周,希望大家今天晚上玩得尽兴。”张启山满含歉意道。
在场的人本来也没有觉得这点事情会影响心情,只当看了一场好戏,现在又听宴会主人歉意发言,心中自然没有觉得不满。
谁都没有注意,一个站在人群中的女人,表情狰狞可怕。在心里说:真是蠢货,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人群散去,只剩下余家人。
林觅走近他们,平静的说:“爸妈,我今天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
林觅没有再像以前一样故作乖巧、懂事,那个害羞腼腆的林觅好像经过这一晚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余振声和张慧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我让老刘送你回去,路上小心。”张慧像是不在意林觅的变化嘱咐道。
“不用了,我还要自己走走。”林觅也不在意这句话和她上句话的矛盾。
余父余母虽然不满,但也没有说什么。
林觅知道他们这么容易就答应让她走,是因为他们目的已经达到了,她在不在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
还有刚才余振声在众人面前帮林觅,外人只道是余家对林觅的维护,只有林觅知道他们是为了辟谣,维护的不是林觅,而是余家的面子。
一出大厅,空气都清新了许多。林觅边走边把手机拿出来给林径打电话,结果没有人接,她没有再回拨,而是发了条微信给他,又发了个地址。
等心情平静下来,才觉得小腿隐隐作痛,她走到门口旁边的台阶上,完全不在意身上穿的礼服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坐下来之后低下头去看小腿隐隐作痛的地方,有一道伤口,应该是刚才在里面被玻璃碎片溅到才伤的,伤口不大,血迹已经干了。
“需要帮忙吗?”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觅抬起头看,是唐非白。
她不得不承认这位唐先生真的是出奇的俊秀,清秀的眉目,五官立体分明,眼睛虽然冷但是极亮。
他不言语,只需要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光彩夺目。也像极了,她梦中的那个人。
“你也许需要这个。”唐非白见她看着她,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柔。
林觅看过去,唐非白手上是一张创可贴。
“谢谢。”林觅抬起手接过,撕开就要往腿上贴。被眼前的人给制止住了。
“不是给我用的吗?”她疑惑的看向他。
“你难道不知道伤口需要消毒吗?”唐非白情绪不明的反问道。
“这不是没有这个条件嘛!”林觅嘟囔道,连她都没有注意语气里的亲呢感。
“我车上好像有酒精。”
林觅突然站起来看着他说:“唐先生对陌生人一直都这么好吗?”
“林小姐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面色坦然道,过了一会儿,他垂着眼低声说“也许是错觉吧!”他说后面那一句时,像是在说给自己似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的忧伤。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种话,林觅可能会觉得这个人的举止很轻浮,但也许也正是因为他的坦然和脸上那点淡淡的哀思,很难会让人觉得反感。
林觅看着他的神情想问:是对你很重要的人吗?但想想以他们现在的关系,问这个好像有点逾距了。
所以她笑了一下没说话。
唐非白清淡的说:“我去给你拿酒精。”
林觅想了想说:“我和你一起过去吧!”
唐非白颔首。两人一路上无言地走到停车场。
到了车上,唐非白把酒精找出来递给她,又给她找了一盒棉签。
“会用吗?”
林觅笑起来说:“我看起来很笨?”
唐非白摇头。
许是顾虑到她穿着礼服不方便,帮她把东西找出来他就下车了,留林觅一人在车内。
伤口不大,所以很快就弄好了,林觅消了毒之后就贴上创可贴。她从车里出来的时候,唐非白正倚靠在车的后备箱上抽烟,眼睛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非白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说:“弄好了,我送你回去?”
她轻轻咳了一下,回说:“不用了,等会有人来接我。”
唐非白听到林觅的咳嗽声,立马把烟掐了,又丢到远处的垃圾桶里。
然后他满含歉意地说:“抱歉。”
她看到他一系列的动作,忍不住笑起来语气却很认真:“你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
唐非白顿了一下,换了个话题:“你刚才在宴会上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她笑:“当时啊,当然是想知道救命恩人尊姓大名,方便报答。”
他点点头。
然后,两个人都安静了。
林觅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喂,林径。”
“姐,你跑哪去了,不是说在门口等我。”林径在电话那边大声不满的说,像个炸毛的猫。
她笑:“你在门口等我,我现在过去。”
电话挂了之后。
“我走了?”林觅道。
“我送你过去。”
一路上依旧无言,好在很快就看到了林径,站在门口东张西望。
“林径。”
林径听到林觅的声音立马回头还不忘念叨她:“林觅,你太不让人省心了,大晚上,一个女孩子乱跑什么。”
“没大没小,叫姐。”林觅假装瞪他道。
林径早就看到林觅身边的男人,刚想问,就看到他姐腿上的创可贴:“姐,你受伤了。”
因为林觅从小就经常生病住院,身体比较弱,每次他姐和他出去玩,他爸妈都会反复叮嘱他:不要让姐姐受伤,你要保护你姐姐,久而久之变成了只要他姐受一点伤都会大惊小怪。
“一点小伤口,不碍事。”
“哦。”
“姐,这谁啊?”林径看着林觅身边的男人终于问道。
林觅催促他:“你姐姐的朋友,别问了,快上车。”林径狐疑的看着她。
林觅接着也上了车,她从车窗探出脑袋看着唐非白:“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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