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的墙壁残破斑驳,阳光透过摇摇欲坠的玻璃窗,牢牢的占据着一个小小的角落。白色的病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皮肤暗黄,瘦弱的女子,病床边还趴着小小的粉色的身影。
女子眼睛慢慢真开,由浑浊变得清明,她抬起瘦弱的手,怜爱的抚摸着趴在床上的小女孩的头发。过了一会,女孩打着哈欠抬起头,眼睛里面含着泪,“妈,你醒了”,像往常一样和床上的女子打招呼。“嗯,小韵,你又趴在这里睡觉了”,带着责怪和怜爱的声音想起。“妈,我想和你多呆一会”,拉着母亲的手,小小的叶双撒着娇。“机灵鬼”,女子拍了拍叶双的头。“妈,我先去洗漱了”,粉色的身影,拿着自己的小白兔牙缸和牙刷,跑了出去。
看着跑出去的粉色身影,叶双的母亲方芸,眼眶瞬间通红,捂着嘴呜咽起来,不一会就开始不停咳嗽。方芸看着手帕上的血迹,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早在她查出这个病之前,她就联系上那个人,让他把孩子接走,若不是怕孩子在孤儿院过的不好,真的不会再联系,要不是当年也不会决然的离开。算算时间,这几天应该到了。
一个粉色的身影推门进来,方芸熟练的将手帕藏在枕头下面,叶双放好杯子和牙刷,“妈,我去下面买早饭了”。“你过来,我把头发给你梳一下”,小叶双搬个小凳子,坐到床前,方芸拆开那梳的歪歪扭扭的辫子,慢慢梳起来,直到小叶双提醒道“妈,你赶紧梳,不然楼下早饭没了”,方芸才反应过来,快速给小叶双梳好了头发。
推开门,小叶双发现房间里面多了好多穿着黑衣服的人,她拎着早餐,跑到母亲的床前,看着站在床前的一个面相冷酷的伯伯,瞬间全身戒备起来,眼睛里带着警惕。
“这就是那个孩子”,看了一眼小叶双,语调冰冷。
“是的,叶双,这是你的父亲,叶权”,方芸拉着叶双的小手,温柔地说着。小叶双把头埋在母亲的怀里,不愿意抬头。方芸苍白的脸上浮现无力而苦涩的笑容,她抬起头,看着叶权的眼睛,目带哀求,“叶权,你答应我,叶双成年以后不过做什么样的决定,你都不能阻拦”。
叶权看着面前瘦弱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怀念,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好的,我答应你”。
小叶双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任凭方芸怎么劝说,就是紧紧抓着方芸的衣服的不撒手,直至后来叶双睡着了,被叶权抱在怀里,也没有醒来。
小叶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面,跳下床,慌慌忙忙拉开门,跑了出去。跑到餐厅,就看见那个叫叶权的人和几个陌生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她跑过去,拉着叶权的袖子,“我要见我妈”,叶权低头看着眼前小女孩,眼里闪过一丝不耐,喊来保姆,让她把叶双带上去穿好衣服在带下来。
叶双坐在车里面,看着车窗外陌生的场景,眼里一片迷茫。直到站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熟悉的照片,叶双眼睛发涩,心里堵的难受,此时,小小的她还不知道,这种情绪叫做悲伤。她只知道她的母亲,她再也看不到了。
窗外的灯光被厚厚的窗帘遮挡,床中间,一个小女孩睡梦中不停的呢喃,妈,你是不要我了吗,妈,你不要走。
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睫毛慢慢颤动,妈,你不要走,随着声音截止,黑暗中突然坐起一个身影,不停的喘着气。好一会,叶双走下床,拉开窗帘,深蓝色的天空中,缀着几颗星星,抱着双腿,蜷缩在沙发里。
“胆小鬼,这么多年一点长进没有”,叶双抬起头,夜幕下,一双茶眸,带着一丝不屑和讥讽,熠熠生辉,女子打着哈欠,妩媚的笑起来“我叶韵女王既然醒了,那就会浪费了这大好时光”。说着,走到梳妆台前,不一会,又拿起柜子里的一件衣服换上,打了个响指,“搞定,出发”。轻轻的从二楼跃下,走了一会,找到藏在树林里的机车,拿起头盔,插上钥匙,如箭一般,在黑夜里疾驰而去。
推开门,“韵姐,今天什么风把你出来了”调酒师Tony笑嘻嘻的调侃道。“你这小子,我先去换衣服了,回聊”,叶双在这家酒吧的外号叫夜韵,熟悉了之后都喊她韵姐。
换衣间,叶韵换上黑色皮上衣和短裤,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妆容,就打开门走出去。路过走廊时,遇到酒吧的老板白湛,“韵,你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刚刚没看到你,我先去演出”,叶韵匆匆忙忙说完,就跑走了。白湛盯着叶韵的背影,眼底泛起一丝迷离之色,随即轻轻叹了口气。
跑到后面,叶韵和DJ打了个手势,台上的主持人刚说完,整个夜场瞬间沸腾起来。叶韵如同暗夜女王一样,款款走到舞台上的唯一钢管旁。白色的灯光下,叶韵如蛇一般在钢管上舞动,妖娆妩媚,让人移不开眼。一场表演下来,香汗淋漓,不顾台下众人的起哄,叶韵毫不留恋的走下舞台,坐到吧前的高脚凳上,“Tony,给我来一杯鸡尾酒”,一遍抱怨,“又热又累,老年人伤不起”,Tony拿着一杯调好的蓝色鸡尾酒放在她面签,调侃“哎呦,我们夜场女王还有服输的时候”。叶韵喝了一口酒,脸上尽显满足,像只慵懒的猫咪,趴在桌子上,白了一眼Tony,“不然,你去跳着试试”。Tony连忙摆手,“这个就算了,我还是好好当我的调酒师吧,我可没你那个曼妙的身段”,边说着边拿手比划着,眼睛还不停的盯着叶韵的身体看。叶韵伸手作势要去打Tony,Tony朝着叶韵扮了个鬼脸,就跑到一边去调酒去了。叶韵哎了一声,就趴在吧台上不动了。
“韵,能和我聊聊嘛”白湛坐在叶韵旁边,轻声道。叶韵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又开始盯着杯子发呆。白湛轻叹了口气,坐了一会就走了。
Tony边擦着杯子,变拿胳膊撞了一下叶韵,八卦道:“韵姐,你还和老板在冷战”。叶韵烦躁的扒了下头发,“一边去。大人的事,小孩在别管”,叶韵一口气喝掉酒,顺便捏了把Tony的脸,“小弟弟,我走了”,“韵姐,你”Tony揉着脸,脸颊气的都鼓起来了,恨恨的盯着叶韵的背景,直跺脚。
叶韵换好衣服,从酒吧的后门出去,找到机车,戴好头盔,疾驰而走。洗漱间的门拉开,叶韵穿着白色的浴袍走出来,往床上一扑,呈大字型,脸埋在枕头里面,不安分的蠕动了几下,嘴里嘀咕着,“烦死了,都挑了他不在的时候去的,怎么还遇到了”,不一会,屋子里面就想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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