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二,期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只是秦牧野兢兢业业地给我补习着,我乖乖地跟着他的节奏学习着。我的进步倒是越来越明显,学习也越来越轻松。
可这个补习严重地侵犯着秦牧野的睡眠时间。他的作息本来十分有规律,每晚9点半上床睡觉,早晨6点钟起床晨练。
为了把我教好,他睡得是越来越晚,可起床还是那么早,而且周期越长睡眠就越欠越多,终于撑不住在我桌上睡着了。
他睡觉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正在解题的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入睡。
“哥,答案是不是这个?”好不容易解出难题的我,像活宝一样兴奋,准备把卷子递给身旁的他显摆显摆。
可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他恬静的睡颜。他的头趴在手臂上,呼吸沉稳而平静。“平时老是摆一张臭脸,睡着了又那么温和,怎么还是那么帅。”我轻声地自言自语道,我的脸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他的脸,近距离地欣赏他的长相,“哇,这个睫毛又长又翘,怪不得眼睛忽闪忽闪的。”
“欸,是不是太近了。”我突然间注意到我和他的距离似乎有点太过于暧昧,急急忙忙地挺直了腰杆。
此时的我就像个沉疴已久的瘾君子,而他的脸就是我唯一的解药。我不能自已,我的大脑已经罢工,只能跟随身体的选择,再一次靠近他的脸,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我的双唇贴在了他的双唇上。
他的双唇冰冰凉凉,那特别触感一下子将我惊醒,我迅速地弹开了身体,双手捂在自己的唇上。啊,我刚刚干了什么?
大脑经过短暂空白之后,开始飞速地运转。他睡着了,是为了给我补课而累到睡着了。我居然趁人之危,对他下了魔爪,不,是魔嘴。我这算不算21世纪新女流氓的代表啊。等他醒来,我该怎么面对他啊?
“都怪你,长得那么迷人,诱惑我。”我略显底气不足地嗔道。
“你在说什么?”我还在絮絮叨叨地低声自责,没注意到他已经坐了起来。
“咦……”很明显,他突然地醒来对我惊吓不小。他该不会是被我亲醒的吧?做贼心虚的我感觉脸越来越烧,慌乱中也就变得口吃了起来,“没,没,没,没什么……”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说完,他眼神关切,大手轻轻地触到了我的额头上。
我僵了。但我能感觉到我这会全身血液已经沸腾,七窍都在“呲,呲”的往出冒烟。
“温度正常啊,”他语气疑惑。突然,不知道是不是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的眼睛微微半眯,眼神变得犀利,“你不会趁我睡着了对我做了什么不轨的事情吧?”
“没,没,没,不可能。”本来就做贼心虚,我的音量不由得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呢?哈哈哈……”我都能感觉到我笑得有多心虚。
没等我笑完,他双手霸道地从我两侧耳边穿过,撑在了我身后的墙上,我的头就这么被他壁咚了,正好我的眼睛对上了他犀利的眼睛,“你在心虚。说!你干了什么?”
这一瞬间,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足5厘米,他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我的鼻尖,他的双唇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诱惑着我。一切来得太突然,我直接被吓到了,一张脸集中成一团,肩膀一耸,眼睛一闭,大声叫道,“我什么都没干啊。”
靠,我总不能说我亲了你吧,那还不得被你捶死。
“谅你也不敢。”他抽回了双手,我被释放了。等等,他的小眼神是在传达我被他整了吗?我摇了摇头,算了,别想那么多,便宜我都占了,被他整一下也无妨。
“你题解完了吗?”都说南方的天娃娃的脸说变就变,可南方的天的变脸速度和秦牧野相比,简直就是菜鸟级和骨灰级的差距。刚刚还可以那么激烈,现在突然收回得干干净净,完全不需要过渡的啊。我内个心脏啊。
“解完了。”我很配合地递给他。
“嗯,对了。”见他检查完后认可地点点头,我心里十分雀跃,就和幼儿园小朋友收到小红花之后没什么两样。
“哥,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看他都累得睡着了,我发自肺腑地说了一句感谢。
“没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干妈伤心。所以你也最好再加倍努力。”
原来他真的只是因为老妈的拜托才那么认真地给我补课啊。连自己的生活作息都愿意破坏。难道就没有一点其他的原因吗?虽然早就心知肚明,可在面对的时候我心中的失落还是免不了。要不是老妈在,他连话都不可能和我多说一句话,怎么还可能因为我的原因给我补课啊。可笑,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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